《首富装穷三年,司机却冒领身份绿我》中的人物林婉赵强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悬疑推理,“牛马盼末日”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首富装穷三年,司机却冒领身份绿我》内容概括:隐瞒首富身份结婚第三年,我准备告诉妻子真相。却意外撞见她和我的司机颠鸾倒凤。她不但将司机认成了我,妄想做豪门太太。还想独吞我开的小公司,联合司机害死我。就连跟我的结婚证都是假的。我冷笑收起给妻子的礼物,给特助发了信息。既然如此,首富太太这个位置,换个人照样做。1.“这药喝下去,他是不是今晚就得死?”一门之隔的酒店走廊里,我死死捏着手里的珠宝礼盒。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本打算在今晚,向妻子林婉坦...
隐瞒首富身份结婚第三年,我准备告诉妻子真相。
却意外撞见她和我的司机颠鸾倒凤。
她不但将司机认成了我,妄想做豪门**。
还想独吞我开的小公司,联合司机害死我。
就连跟我的结婚证都是假的。
我冷笑收起给妻子的礼物,给特助发了信息。
既然如此,首富**这个位置,换个人照样做。
1.
“这药喝下去,他是不是今晚就得死?”
一门之隔的酒店走廊里,我死死捏着手里的珠宝礼盒。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本打算在今晚,向妻子林婉坦白我京圈首富的真实身份。
甚至连道歉的礼物和股权转移合同都准备了。
只为了弥补她愿意跟我共苦,不像其他女人一样图我的钱。
可现在,门缝里传出的声音,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哪能那么快死,这是慢性药。”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得意。
“这药无色无味,连着吃上一个月,他就会心脏衰竭而死。”
“到时候法医也查不出毛病,只会当他是劳累过度猝死。”
我浑身一僵。
这声音我太熟了。
是我**里负责去给劳斯莱斯做保养的司机,赵强。
林婉娇媚的笑声紧接着传来。
“强哥,还是你厉害。”
“陈言那个废物,天天守着他那个破传媒公司。”
“一年才赚个几千万,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他要是死了,那公司可就全是我的了。”
我咬紧了牙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三年。
我隐瞒身份,装作普通的创业老板,只为了换一份不掺杂金钱的真情。
我以为我找到了真爱。
看着陪我创业陪我吃苦的林婉,我发过誓。
处理完传媒公司上市后,就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
哪怕这三年,天天陪她挤在小公寓里。
她嫌弃我身上有油烟味,我就再也没下过厨房。
她想要名牌包,我每个月把“工资”全交给她。
我都甘之如饴。
我以为这是平凡夫妻的相濡以沫。
没想到,在她眼里,我只是个碍眼的废物。
“几千万算个屁。”
赵强冷哼了一声。
“等那小子死了,你拿了那破公司的钱,咱们就远走高飞。”
“我可是京圈首富,我名下的资产,够你花十辈子。”
我差点气笑了。
京圈首富?
就凭他一个连我面都没见过的底层司机?
他平时也就是趁着去保养车的时候。
偷**几张我那辆限量版劳斯莱斯的照片,发朋友圈打*****。
没成想,竟然把林婉给唬住了。
“哎呀,我知道强哥你是首富啦!”
林婉的声音软得像水。
“可是陈言那个死脑筋,万一他死前立遗嘱,把公司捐了怎么办?”
“怕什么。”
赵强满不在乎。
“那个舔狗恨不得把命给你,你哄两句,遗嘱全写你名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而且,你们当初领的那个结婚证,不是你找***弄的吗?”
“等他死了,所有财产到手,你才能做有钱独立的大女人,才能名正言顺做首富**。”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假证?
我回想起三年前领证那天。
民政局系统崩溃,林婉说她有熟人,拿着我的***去办了手续。
拿回来的那个红本本,我视若珍宝地锁在保险柜里。
原来,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骗局。
她根本就没想过跟我过一辈子。
她只是看中了我当时手里那点“创业资金”。
“强哥,你真坏。”
林婉娇嗔着。
“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比陈言那个窝囊废强多了。”
“还是跟你在一起刺激。”
里面的声音渐渐变得不堪入耳。
我站在门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三年的真心,喂了狗。
不仅被戴了绿**,还被算计了身家性命。
甚至连法律上的夫妻关系都不存在。
我慢慢松开了捏着礼盒的手。
原本想推门进去,将这对狗男女捉奸在床的冲动,瞬间烟消云散。
捉奸?
太便宜他们了。
既然林婉这么想做首富**。
既然赵强这么喜欢装首富。
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这场游戏。
我要眼睁睁看着他们爬上云端。
再亲手把他们踹进地狱。
2.
我拿出手机,给我的特助发了信息。
“查一下林婉所有账户最近的流水,还有赵强的底细。”
“另外,给我那家传媒公司的账面上,做点手脚。”
发完信息,我转身离开了酒店。
晚风吹在脸上,格外清醒。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着。
直到深夜十一点,门锁才传来转动的声音。
林婉推门进来。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香奈儿套装,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
只是那微微凌乱的头发,和脖子上欲盖弥彰的粉底,暴露了她刚刚经历过什么。
看到我坐在客厅,她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立刻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
“老公,你怎么还没睡呀?”
她走过来,习惯性地想靠进我怀里。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
她身上劣质**水夹杂欢爱过后的气息,让我恶心。
“在公司加了会儿班,刚回来。”
我语气平淡。
林婉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她转身走进厨房。
“老公你辛苦了。”
“我特意托人买了一支上好的野山参,给你炖了鸡汤,一直在火上煨着。”
“你最近脸色这么差,可得好好补补。”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走了出来。
黄澄澄的汤汁面上,漂浮着几颗红枣。
香气扑鼻。
如果不是在酒店门外听到了那些话。
我一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现在,我只看到了碗底藏着的催命符。
林婉把碗推到我面前。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期待。
“老公,鸡汤要趁热喝。”
我低头看着那碗鸡汤。
热气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
这碗汤里,加了能让人心脏衰竭的慢性药。
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我的命?
“怎么了老公?”
林婉见我迟迟不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是不合胃口吗?”
“这可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的,你多少喝一点嘛!”
她伸出手,想要端起碗喂我。
我抬手挡住了她的动作。
“有点烫,我放凉一点再喝。”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让我觉得纯洁无瑕的眼睛里,此刻藏着掩饰不住的心虚。
“哦,好,那你记得喝啊!”
林婉干笑了一声,收回手。
她依偎在我身边,意有所指的开口。
“老公,你们公司最近效益怎么样啊?”
“还是老样子。”
我靠在椅背上,淡淡地回答。
“勉强维持运转吧,现在的传媒行业不好做。”
林婉的嘴角立刻撇了撇,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就说嘛,你那个小破公司能有什么前途。”
“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就赚千把万。”
“连人家大老板一栋别墅都买不起。”
她开始习惯性地打压我。
这三年来,她总是这样。
一边花着我给的钱,一边嫌弃我没本事。
“我今天去参加了一个高端酒会。”
林婉高高昂起下巴。
“你猜我见到了谁?”
“谁?”
我十分配合地问了一句。
“京圈首富!”
林婉的眼睛里放出贪婪的光芒。
“人家那才叫真正的男人,气场强大,挥金如土。”
“他手腕上戴的那块表,都够买你十个公司了!”
我心里冷笑。
她说的那个“京圈首富”,大概就是穿着借来的西装,戴着从我车里偷拿的手表的赵强吧!
“是吗?”
我装作惊讶的样子。
“那种大人物,你怎么会认识?”
林婉得意地甩了甩头发。
“人家首富平易近人,看我长得漂亮,主动跟我聊了几句。”
“他还说,以后有机会,可以提携提携我们。”
她说到这里,身子往前倾了倾。
目光紧紧盯着我。
“老公,你看你一个人管理公司那么辛苦。”
“不如,让我表哥来帮你吧?”
表哥?
我心里一阵反胃。
赵强还得一人分饰俩角,当完首富当表哥呗!
3.
“你表哥?”
我故作疑惑。
“你不是说你家亲戚都在老家吗?”
林婉面不改色地撒着谎。
“就是我那个远房表哥,他最近刚来京城发展。”
“他以前可是给大老板做过高管的,认识很多大人物。”
“就连那个首富,他都说得上话。”
“有他来公司帮你,咱们公司肯定能做大做强。”
她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先把**弄进公司,架空我的权力。
然后再慢慢毒死我,名正言顺地接手一切。
“可是公司现在没有高管的空缺啊!”
我故意面露难色。
“而且,随便安插亲戚进来,员工会有意见的。”
林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陈言,你什么意思?”
“我好心好意找人来帮你,你还不领情了?”
“你那破公司一共才几个人,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猛地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
“我告诉你,我表哥愿意屈尊去你那个小庙,那是看得起你!”
“你要是不让他去,咱们这日子就别过了!”
她又开始用这招情感勒索。
以前只要她一发脾气,我就会立刻妥协。
但现在,我只觉得像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老婆,你别生气。”
我装作软弱的样子,叹了口气。
“我没说不让他来。”
“只是,他来了能干什么呢?”
林婉见我松口,立刻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我都想好了。”
“就让他做副总吧!主抓公司的财务和人事。”
“你只管负责业务就行了,其他的都交给他。”
好家伙。
一开口就要财务和人事大权。
这是明目张胆地要夺权啊!
见我不说话,她顿时黑了脸。
“我表哥的事,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把舞台给你搭好。
“既然老婆开口了,明天就让你表哥来上班吧!”
4.
第二天上午。
我刚在办公室坐下,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赵强穿着极不合体的阿玛尼西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林婉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像个骄傲的孔雀。
“陈言,这就是我表哥,赵强。”
林婉扬起下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我。
赵强走到我的办公桌前。
他没有看我,而是伸手摸了摸桌上的那台苹果电脑。
“这办公室也太寒酸了。”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
“连个真皮沙发都没有,这也能叫老板办公室?”
我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
他手腕上戴着的那块百达翡丽,还是我上个月随手放在车里的。
现在倒成了他充门面的道具。
“表哥说得对。”
林婉赶紧附和。
“陈言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哪里懂什么叫品味。”
“表哥,以后这公司就靠你多提点他了。”
赵强冷哼了一声,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抖着脚。
“陈言是吧?”
他用一种极其傲慢的语气开口。
“婉儿都跟我说了,你这公司现在半死不活的。”
“我看在婉儿的面子上,勉为其难过来帮你一把。”
“以后,公司的大小事务,都得先经过我点头,明白吗?”
我看着这个连高中都没毕业的司机。
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心里觉得无比荒谬。
“赵总是吧!”
我微微一笑。
“既然你来做副总,那不知道你能给公司带来什么资源?”
赵强脸色一变。
似乎没想到我敢反问他。
“资源?”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老子站在这里就是最大的资源!”
“你知不知道我认识多少大人物?”
“只要我一句话,京圈首富都能给你们公司投资!”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林婉在一旁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快要拉出丝来了。
“就是!”
林婉指着我骂道。
“陈言你懂不懂规矩?”
“表哥能来是我们高攀了,你还敢要什么资源?”
“赶紧把副总的办公室腾出来!”
我挑了挑眉。
“公司目前没有多余的办公室了。”
林婉四下看了一圈。
目光落在了我**底下的老板椅上。
“这间不是挺好吗?”
她理所当然地说。
“你搬去外面的格子间办公。”
“这间办公室,以后就给表哥用了。”
让我把办公室让给一个司机?
还要我去跟普通员工挤格子间?
这已经不是打压了,这是**裸的公开羞辱。
“我是公司的法人,连个独立办公室都没有,客户来了怎么看?”
我淡淡地说。
“你有个屁的客户!”
林婉彻底撕破了脸皮。
“你那几个破客户加起来,都不够表哥一顿饭钱的!”
“我让你搬你就搬,哪来那么多废话!”
外面的办公区已经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员工都在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们透过玻璃百叶窗投来的同情目光。
赵强站起身,走到我身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脸。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小子,做人要识相。”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婉儿现在是我的人。”
“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我看着他那张嚣张扭曲的脸。
脑海里闪过昨晚他们在酒店里的对话。
弄死我?
就凭你?
我强忍着一拳打碎他鼻梁的冲动。
慢慢站起身。
“好,我搬。”
我开始收拾桌上的私人物品。
林婉见我妥协,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走过去,亲昵地帮赵强整理了一下领带。
“表哥,你看这办公室还需要添置什么,我马上让人去买。”
赵强顺势搂住她的腰。
当着我的面,在她的臀部狠狠捏了一把。
“只要有你在,这办公室就什么都不缺了。”
两人肆无忌惮地**。
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我抱着纸箱,走出办公室。
外面的员工纷纷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走到角落里的一个空位上坐下。
拿出手机,给特助发了条信息。
“计划提前。”
“让财务把公司账面上的资金,全部转移到海外账户。”
“留个空壳给他们。”
发完信息,我抬头看着那间曾经属于我的办公室。
赵强正坐在我的椅子上,双脚搭在办公桌上。
林婉坐在他旁边,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笑吧!
现在笑得有多开心,以后就会哭得有多惨。
5.
接下来的半个月。
赵强在公司里作威作福。
他不懂任何业务,却喜欢对每一个项目指手画脚。
员工们苦不堪言,好几个骨干直接递了辞呈。
赵强不仅不挽留,反而大骂他们是不识抬举的狗。
而林婉,则完全沉浸在即将成为“首富**”的幻想中。
她每天变着法地给我熬那种加了料的汤。
我都以各种理由倒掉了。
她见我不喝汤,就开始在我的饮食里动手脚。
好几次,我都在饭菜里闻到了那股异样的气味。
我都悄悄换掉了。
他们以为我一无所知,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天下午。
林婉突然给我打了个电话。
“陈言,你马上来一趟郊区的废弃工厂。”
她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去那里干什么?”
我故作疑惑。
“表哥在那边谈个大项目,需要你这个法人来签字。”
林婉不耐烦地说。
“赶紧滚过来,别耽误了表哥的正事!”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冷笑了一声。
终于要收网了吗?
这半个月,他们把公司账面上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挥霍一空。
现在,是准备要我的命,彻底霸占这个空壳了。
我驱车来到了郊区的那家废弃工厂。
刚走进空旷的厂房,身后的大铁门就“哐当”一声关上了。
几个纹着花臂的壮汉从暗处走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赵强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
林婉站在他身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
“老婆,这是什么意思?”
我装作惊恐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
“什么意思?”
林婉嗤笑了一声。
“陈言,你还不明白吗?”
“你那个破公司,现在已经归表哥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到我脚下。
“把这份股权无偿转让协议签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我自愿将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无偿转让给赵强。
“这不可能!”
我愤怒地抬起头。
“这是我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公司,凭什么给他!”
“凭什么?”
赵强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手里的弹簧刀“唰”地一下弹出刀刃,抵在我的脖子上。
冰冷的触感让我脖子上的汗毛倒竖。
“就凭老子现在随时能要了你的命!”
赵强恶狠狠地说。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婉儿跟了你三年,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现在老子要接手你的公司,那是给你脸!”
我看向林婉。
“婉儿,你就这么看着他拿刀指着我?”
“我们可是夫妻啊!”
林婉像是听到了什么*****。
她捂着嘴咯咯直笑。
“夫妻?”
她走到我面前,眼神里满是嘲弄。
“陈言,你还真以为那个红本本是真的啊?”
“实话告诉你吧,那是我花五十块钱在天桥底下找人办的假证!”
“我从头到尾,都没想过要跟你这种废物绑在一起!”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虽然我早有准备,但还是觉得无比讽刺。
“你骗我?”
我咬着牙,眼眶微红。
“为什么?”
“因为你穷啊!”
林婉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看看你,三年了,还是个开破公司的穷光蛋!”
“可强哥不一样,他是京圈首富!”
“只要你死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首富**!”
“谁还稀罕你那个破公司!”
她终于把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很悲哀。
她连赵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都没搞清楚,就敢**越货。
“签不签?”
赵强手里的刀刃往下压了压。
我的脖子上渗出了一丝血迹。
“我不签!”
我死死盯着他。
“有种你就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
赵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举起刀,就要朝我肚子上捅过来。
就在这时,厂房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赵强和林婉脸色大变。
“怎么会有**?”
赵强慌了神,手里的刀也停在了半空。
“是不是你报的警!”
林婉冲过来,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我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冷笑着看她。
“林婉,你会后悔的。”
赵强顾不上再管我,拉起林婉就往厂房后门跑。
那几个花臂壮汉见势不妙,也一哄而散。
我随手抹掉脖子上的血迹,静静等待。
几分钟后,我的特助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刚刚的警笛声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
“陈总,您没事吧?”
特助紧张地看着我脖子上的伤口。
“皮外伤,不碍事。”
我接过他递来的纸巾,擦了擦手。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都已经办妥了。”
特助恭敬地回答。
“那家传媒公司的账面资金已经全部抽空,现在只剩下一个负债千万的空壳。”
“另外,赵强伪造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们也已经做了手脚。”
“只要他敢去工商局变更,立刻就会生效。”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那个公司,那就给他们吧!”
我走出废弃工厂,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迈**里。
林婉,赵强,我等着你们跪着来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