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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心跳的第十四个音符》,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苏念林乐乐,由大神作者“喜欢槽齿龙的秦公主”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满头白发在灯光下像老槐树冬天最顶上那层雪。她弯下腰,鞠了一躬。不是朝评审席,是朝舞台。朝她外孙女刚刚弹完的、她等了六十年才等到的那个音符...

心跳的第十四个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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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弹完最后一个小节,手指停在琴弦上。余音在礼堂的空气里慢慢落定,像屋檐上最后一滴水滴进青石板的缝隙里。
安静。很长很长的安静。
然后外婆从第一排站起来。没有鼓掌,没有说话。她只是站起来,转过身,面对整个礼堂。满头白发在灯光下像老槐树冬天最顶上那层雪。她弯下腰,鞠了一躬。不是朝评审席,是朝舞台。朝她外孙女刚刚弹完的、她等了六十年才等到的那个音符。陆外婆跟着站起来,然后是陈婶,然后是沈清韵,然后是白雨霏,然后是林乐乐,然后是赵明远,然后是温以安。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整个礼堂的人一个接一个站起来。
苏念坐在舞台上,琵琶抱在胸前,眼泪无声地滑过下巴,滴在月白色旗袍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更深的颜色。她看着台下那些站着的人,看着外婆的白发,看着母亲左手腕上的红绳,看着林乐乐把淡蓝色卫衣的**拉下来露出一脑袋乱蓬蓬的头发和一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她看着陆辰风。他没有站起来,他就坐在她左边,错开半个身位。深灰色衬衫,左手腕上空着的位置。
他的手从吉他琴颈上移开,伸过来,把她攥在琵琶面板上的左手轻轻握在掌心里。和琴房里无数次一样,和图书馆那天一样,和槐安巷十七号石榴树底下一样。掌心温热,指节硌着她的指节。
周教授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慢擦着镜片。这个动作苏念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听证会那天,第二次是现在。他重新戴上眼镜,没有看评审席上其他两位老师,直接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评审委员会的结论,稍后会正式公布。”
他顿了一下。
“但我个人,现在就可以宣布。”
礼堂里的安静像绷紧的琴弦。
“《雪落槐安》,全票通过。”
掌声像雪崩一样从后排涌过来。苏念没有听见。她只听见陆辰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很低很低,低到被掌声淹没,低到她只能从他的口型辨认那三个字。
“等到了。”
评审结束后的走廊里,苏念被一群人围住了。林乐乐第一个冲上来抱住她,淡蓝色卫衣的**蹭着她的下巴,把她旗袍领口那滴眼泪的痕迹又洇开了一些。赵明远站在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来,被林乐乐一把抢过去。白雨霏没有挤进来,她站在人群外围,左手腕上的红绳歪歪扭扭地贴着脉搏。苏念的目光越过林乐乐的肩膀和她碰了一下。白雨霏笑了一下,很淡,嘴角只抬了一瞬就放下了,像冬天树枝上最后一片叶子被风吹动。
温以安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浅灰色衬衫的袖口放下来了,遮住了手腕。他在苏念面前停下来。“苏念。《化雪》的那段三连音,三拍用的是三个人的旋律。第一拍你外婆,第二拍**妈,第三拍你自己。”他顿了一下,“**拍是空拍。”
苏念看着他。他听出来了。三连音之后那一个空拍,小节线里什么都没有,连休止符都没有画。那是她留给陆婉清的。陆辰风的母亲,外婆的《雪》第一个听众,说过“这首曲子缺一个愿意在雪里等她的人”的那个人。她没有等到今天。但她的位置,苏念在谱子里留好了。不是音符,是一个空拍。像陈婶编的平安结中心那一粒米大小的空隙。平安不是结实,是绳子断了结还在。空拍不是空白,是人走了位置还留着。
温以安没有再说什么。他往后退了一步,目光从苏念脸上移到她身后——移到陆辰风身上。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瞬,然后温以安伸出手。陆辰风握住了。不是击掌,不是拍肩,是成年男人之间的握手。用力,但不较劲。握着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外婆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两边跟着陆外婆和陈婶。三个老人并肩走着,步幅不一致,但速度一模一样,像是走了一辈子才走成这个速度。外婆在苏念面前停下来,伸出手,从对襟衫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那三张系着红绳的谱子。《雪》在最底下,《等雪》在中间,《回响》在最上面。她把谱子展开,翻到背面——原本空白的纸页上,今天多了几行字。是外婆的字迹,蓝黑钢笔水,和谱子正面一样。
“婉清:今天念念弹了。四代人,四首曲子,同一个降*调。你缺的东西,她填上了。你等的人,等到了。蕙兰。”
苏念的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外婆把谱子重新折好,放进苏念的掌心里。谱纸被外婆的体温捂得很暖,红绳系着的平安结贴着她的掌纹。
“这个给你。婉清那份,我烧给她。”
陆外婆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陈婶伸出手,把陆外婆手腕上那条勒得太紧的顺时针红绳轻轻转了一圈,让平安结的结面朝上。动作很轻,像四十年前老槐树底下帮对方摘掉头发上沾的槐花。
沈清韵走过来。藏青色风衣,左手腕上的红绳,手里拿着那个苏念见过的笔记本。她翻开,里面夹着一张谱纸——比外婆的那三张新,边角没有起毛,折痕也不深。谱纸上只有一行旋律。降*调,四弦空弦起手,四小节,没有标题,没有落款。
“今天早上写的。”沈清韵把谱纸递给她,“你弹完《化雪》以后,我在笔记本上记下来的。”
苏念低下头。四小节的旋律,第一小节是《雪》的根音,第二小节是《等雪》的上行,第三小节是《回响》的收束,**小节——是空拍。和她留给陆婉清的那个空拍,落在同一个位置。不是巧合,母亲在台下听着她弹出那个空拍的瞬间,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同样的空白。
“标题。”苏念的声音很轻。
沈清韵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把苏念左手腕上的旧红绳轻轻转了一下,让平安结的中心——那一粒米大小的空隙——朝上。和苏念的外婆、陆外婆、陈婶手腕上所有红绳的空隙,朝着同一个方向。
“你取。”
苏念低下头,看着掌心里四小节的旋律。外婆的,母亲的,她自己的,母亲替她写的。四小节,四个人的笔迹落在同一张谱纸上。
“《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