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柒玖”的现代言情,《再见已陌路》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云辞何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她为了权势地位,果断抛弃我,投入了当朝太子的怀抱。当她沦为太子的玩物之时,我早已凭借自身实力坐上国师。后来,太子全府被我设计贬到蛮夷之地。女友却跪在我面前,恳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我捻起她的下巴,低头轻笑:「你猜,是谁让你沦落到今天地步的?」1「小念儿,你很特别,孤有点喜欢上你了,我纳你为侧妃如何,顺便给你那兄长封个小官?」我在小巷拐角处听着熟悉的名字,默默的收回踏出去一半的脚步,神色带着些许晦涩。...
当她沦为太子的玩物之时,我早已凭借自身实力坐上国师。
后来,太子全府被我设计贬到蛮夷之地。
女友却跪在我面前,恳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我捻起她的下巴,低头轻笑:「你猜,是谁让你沦落到今天地步的?」
1
「小念儿,你很特别,孤有点喜欢**了,我纳你为侧妃如何,顺便给你那兄长封个小官?」
我在小巷拐角处听着熟悉的名字,默默的收回踏出去一半的脚步,神色带着些许晦涩。
她说我是她的兄长吗?
看着一墙之隔外,现代加古代相处了八年之久的女友何念。
第一次感觉她是那么的陌生。
「殿下,你知道的我们只是朋友。」
女友熟悉的声音响起,声调带着些许急促和一丝微不**的羞涩。
「好了好了,本殿不强迫你......」
后面他们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太清了。
我略微茫然的拎着手中起了个大早去排队买的桃花酥向原路折返,来到了酒馆。
看着桌面上的桃花酥,不禁有些微微出神。
她说想吃城西这家桃花酥就是为了支走我吗?
2
可是,我早就知道了啊。
我们从现代穿过来,今年已经是第三个年头了。
早在半年前的灯会上她佯装被人流冲散。
早在她不顾我的呼唤,转身就跑到布满星星点点花灯的河面旁,和旁边的男人一起说说笑笑的将花灯放入河水中。
那时我便知道了。
而且我也认得那男人,北戎国太子萧河,呵,真是如雷贯耳的名号。
那天晚上,她玩到很晚才回来。
回来时,她看着还在院中等她的我很惊讶。
随后便自然的牵着我的手满是自责道,「都怪我太贪玩了,让你等这么久。」
我看着何念象征着未出阁少女的垂发,眸子微闪。
认真道,「我想去考取功名,毕竟我们是现代人,去科考的话中举的可能性也大,更何况我们还在皇城。届时,我娶你可好?」
我知道她这是不想过苦日子了。
我想挽留。
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我不想,也不甘心就这么断了。
但当时她攥着我的手却是一紧,紧张的看着我,脱口而出道,「不行!」
看着我疑惑的眼神,她仿佛知道自己情绪过于激动了。
随后看着我,泫然欲泣道,「你要是考取功名后三心二意怎么办?我只要你专心我一人,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要,所以不要去考什么功名好不好,就当是为了我?」
我看着受惊的何念,眸子暗淡了些许,强颜欢笑道,「好。」
她就这么害怕我出现在萧河的眼中。
就...这么害怕我娶她?
那为什么不说清楚?
为什么还要让我想个小丑一样横在他俩中间?
罢了,我当时累了,便不想与她争论。
可是那天之后,何念对我又热情了起来,她帮我砍柴,帮我喂鸡,帮我做饭。
这些事儿她前两年从来都是碰都不碰的。
当时我以为何念还是在意我的,我以为是我理解错她当初的话。
我以为她就是单纯的占有欲强,所以才不让我去考科举的。
但是渐渐的我发现这些都是我的错觉。
她没隔几天总是隔三差五的出去。
又兴高采烈的回来。
我曾好奇,跟过去了一次。
在树后,看着萧河带着她在草原上策马扬鞭,她脸上洋溢着我很久都没见过的笑容之时。
我的心突然就变的毫无波澜。
少年的喜欢很奇怪,当你认定那个人时,哪怕明知不可能,你还是想挽留。
但当你看淡之后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而我也在那次回去之后,便买了科举需要的书籍放在我的房间中,自学着。
反正自半年前何念就没有踏进我房门半步,倒也不怕被她发现无理取闹。
酒水入喉,冰凉的感觉让我的头脑难得的清明了一瞬。
此时熟悉的小厮路过,惊奇的看了我一眼,语气略带开玩笑,「云兄,今儿怎么一个人来
了,何姑娘呢?」
3
我笑了笑不想说话,我不想让这世界中仅有的几个熟人知道他们口中的何姑娘,我的女朋友何念正在陪别人。
我更不想看到他们眼中的怜悯。
但...或许是时候该跟她说清楚了。
戌时,已经入夜。
我提着未拆封的桃花酥一身酒气的回到我们一起打拼的小屋前。
看着一片漆黑的小屋,我愣了愣,转而从旁边的草丛下翻出钥匙,开了门。
走过狭小的院子,我将桃花酥放到她的门口。
站了半晌,最后回到对面属于我的房间。
次日清晨。
我看着帮我烧火做饭被呛的眼眶微红的何念。
垂眸温声道,「阿念,出去吧,等会儿我们聊聊。」
何念闻言如蒙大赦般冲出屋外,看着她深吸几口气后,随后看向浓烟滚滚中的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简单的餐桌前。
我看着大朵快颐的女孩儿。
淡淡道,「我带你去骑马吧?」
也算是我为我们的恋情画上一个句号。
何念闻言吓了一跳,半晌后抬头神色复杂道,「阿辞,别开玩笑了,你怎么会骑马?」
看着她略带敷衍和轻视的神色,我愣了一下轻声道,「我在现代学过。」
其实,我不仅学过马术,射击,绘画我都挺精通的 。
毕竟在现代,我家是首富。
而何念不过是跟我同班,长的还不错的一个小姑娘。
但是在那所贵族学校,她这种长相很快便泯然众人。
更甚至因为她家庭不好,经常被那些家里有点权势的学生欺凌。
当时的我,因为在父母和哥哥的保护下,自然是见不得旁人在我面前被欺凌。
于是在我帮了她一次之后。
她就告诉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闻言我冷冷的告诉她不用。
不是没人给我表过白。
相反的,有很多姑娘都给我写过情书。
但哥哥告诉我,她们很多都是图我的脸,要么就是图我们家的权势。
让我不要理她们。
于是我就对向我表达爱意的所有姑娘故意冷着一张脸。
果然,这招是好用的。
渐渐的我抽屉里的情书少了很多。
可是这招好像对何念没有用。
不论我怎么板着脸,她好像都不在乎。
日复一日的帮我抄那些我懒得写的课堂笔记。帮我带饭,在打完球后给我递上一瓶水。
以及每天清晨的告白。
于是我渐渐的沉沦了。
大学期间我们谈了三年的恋爱,都说爱人如养花,她被我养的很好。
我将哥哥给我的副卡给她,让她别亏待自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但是她拒绝了我的卡,她告诉我她跟我在一起不是图我的钱。
于是我收起了卡,开始加倍对她好,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
只等大学毕业我就带她回去见我的家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正逛着专柜,正相互诉说对未来的期望之际。
却眼前一黑,穿到着架空的历史朝代,北戎王朝。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中之时。
4
何念突然开口,再次拒绝道,「不了,我不喜欢骑马。」
我了然。
放下手中的筷子。
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道,「我们分开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话落,我以为她会平静的应声道好。
毕竟,这应该是她期待已久的答复。
但我没料到她反应却是如此之大。
只见她将碗筷扫落在地。
声音尖利充斥着些许慌张道,「不行,我不同意。你要背弃我们当初的诺言吗!?」
我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我有点搞不懂她怎么想的了。
当初我承诺过她一生只爱她一人,但前提是她也爱着我。
可是现在,明明不爱了,为什么不能放手?
看着眼眶猩红的何念,我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开口道,「我知道你和萧河的事儿了,祝你们长长久久。」
她闻言一愣。
随即像是不可理喻的看着我,「你跟踪我!」
看着她眼中的怀疑,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毫无波澜的心脏居然有些刺痛。
见我不在言语,满目失望后,何念像是终于反应过来。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况且,他可是太子!往后给你安排个一官半职,不是毫不费劲?」
她仿佛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我直接打断她自嘲的开口道,「卖妻求荣吗?我云辞做不出来那种事!」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科举,或许是怕我考不上,或许是觉得我届时在殿试上说出你我两人的关系,让你心心念念的太子殿下知道......」
我平复好过激的心情,闭了闭眼,低声道。
「但,现在无所谓了。何念我们分手吧,就当放过我。」
何念闻言眼眶通红像是不敢相信我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随后她眼中含泪,笑着点了点头,手指颤抖的指着门口。
似哭似笑道,「很好,云辞你就这么想离开我,那我便还你自由。你走吧,滚!」
我看着恍若疯癫的何念,眉头紧蹙。
我想不通为什么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慢慢的性情大变。
但是她背叛了我是事实。
我不欲与她争论,将碗筷捡起来放好看着沉默不语注视着我的何念。
淡淡开口道,「房子留给你,你要与不要都可。我收拾完东西就走。」
没有我的禁锢,她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了吧。
我无所谓的想着。
随后便拎着一小包的换洗衣物还有书籍,踏出了院门。
我原本想着以后不会再见,可是没想到这么快便又见了面。
走在去往考场的路上,我的目光随意一瞥。
却看到从马车上下来浑身光鲜亮丽,但神色明显心不在焉的何念,以及拿着小玩意儿逗何念开心的萧河。
我怔愣了一瞬,随后将头上的斗笠向下压了压,加快脚步离去。
但她不知怎么的居然认出我来,立刻出声道,「站住。」
5
我充耳不闻,继续向前走。
「拦住他。」她身旁的萧河却是颇有眼色的让侍卫将我拦下。
我看着身前持刀的两名护卫,停下脚步。
只听见身后响起饶有兴致的女声。
「殿下,我想要他当我的小厮,可不可以。」
闻言我微微出神,眼中止不住的发涩。
曾经在我们关系最亲密的时候,她便告诉过我,她最讨厌那些仗着有**就到处欺凌别人的人。
如今,她居然也变成了这副模样了吗?
我沉默不语的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应该是萧河。
他将我的斗笠拿开。
眸子中映照出我现在的模样,还有丝丝的恶意。
也对,他这是有危机感了。
被这个世界最高权势者盯上,我已经预想到我的下场了。
「将他带回府。」萧河预料之中的一句话便左右了我的命运。
看来这科举是参加不了了。
这样想着我平静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宛如弱柳扶风般的何念。
我对她仅有的耐心,好像也要消磨殆尽了。
午后,我站在金碧辉煌的房间内垂眸不语。
半晌后,何念屏退房中的婢女。
看着我,双目微红哽咽道,「阿辞,你不能去参加科举,你会死的。」
我看着可怜兮兮,欲言又止的何念,听着她的话我不由的气笑了。
她在萧河面前喊住我的时候也不在意我会被她的心上人弄死了?
现在却在这儿惺惺作态。
真叫人恶心。
「怎么,你是能看到未来吗?」我直接坐到离她最远的椅子上,双手微摊摆烂道。
何念却是沉默半晌,轻咬了一下唇瓣开口道,「我不能告诉你,但阿辞北戎国文臣最后都会死的很惨,我们抱好太子这棵大树才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呵,既然没有基本的信任,就不要拿这种漏洞百出的话来搪塞我。」我失望的看着主位上少女,站起身来开口道。
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找再多的借口也是枉然。
「你就看在我那么多年对你百依百顺的份儿上...以后我们就当素不相识。」我转身离开,带着几分怅然的开口道。
不去看身后何念脸上的表情。
正当我要跨出太子府,只觉眼前一黑。
瞬间世界天旋地转。
再次醒来看见昏暗带着腐臭味的地牢内琳琅满目的刑具之时,我的心情是波澜不惊的。
啧,果然,该来的根本逃不掉。
萧河不像民间传言的那般宅厚。
他一旦在何念那里受气,就让侍卫将我绑到那十字架上,用浸泡着盐水的鞭子朝我身上抽打。
或者用烧红的烙铁印在我的皮肉之上,每次折磨尽兴后,他总是要在我耳旁羞辱我一顿才会离去。
我对他的**充耳不闻,只是慢慢的算着时间。
三天过后,我感觉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