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偷用我的定制款口红发朋友圈炫耀“终于拥有梦中情红”，被我当着客户的面揭穿——
底部激光刻的是我的名字全拼，她却说是品牌logo。
她靠副总推荐信入职，三个月没做过一个项目，却要抢走我六个客户的对接权。
张总直接给总监打电话：“后续对接人如果不是她，这个合同我不续。”
HR调查发现她简历造假，上家公司根本查无此人，推荐她的副总也被牵连降职。
1
镜子里，林晓举着那支口红，对着二十几个人的茶水间笑。
“还是这个牌子显气色，用惯了就认准它。”她扫我一眼，补充，“咱俩审美确实像，可能撞款了。”
五六个同事围过去。“林晓你这色号真绝，哪买的？”
“**渠道。”林晓把口红转了个圈，“限量款，可遇不可求。”
我端着咖啡走到她身边。
“底部刻的什么字？”
林晓愣了一秒。镜子里她的手顿住。
“品牌logo标志啊。”她笑着把口红收进手心，“你也想要？我看看能不能再帮你带。”
我放下咖啡杯，伸手。
“给我看看。”
茶水间安静了。林晓看看我，又看看周围，慢慢把口红递过来。
我翻转底部，激光刻字在灯光下反光——我的名字全拼，每个字母都清晰。
“这是我的东西。”我举高，给所有人看，“品牌方做的媒体定制款。市面上没有。”
客户张总端着茶杯站在角落，眉头皱起来。
“这是你的？”
林晓脸色发白。她盯着那行字，嘴唇动了两下。
“可能……工厂弄错了？”她看向我，“你当时不是让我看色号吗？可能拿混了？”
我把口红装进口袋。
“我说的是看，不是带走发朋友圈。”我打开手机，调出她上周的动态，“你还配了文案：终于拥有梦中情红。”
茶水间里有人倒抽一口气。
总监从外面进来，看到这阵势停住。
“怎么了？”
张总放下茶杯。
“林晓用别人的东西，说是自己买的。”他看着总监，“你们部门都这么做事？”
总监脸色变了。他看向林晓。
“你去我办公室。”
林晓端起水杯。手在抖，水溅到桌上。她经过我身边时，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别以为一支口红能怎么样。”
我没回头。
张总走到我旁边，压低声音：“回头单独聊聊。明天中午有空吗？”
我点头。
他拍拍我肩膀，转身离开茶水间。其他人也陆续散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滩水。
十分钟前林晓还在这里笑，现在水渍都没人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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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林晓从总监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表情轻松。
不到十分钟。
她路过我工位，停下，低头整理文件夹。
“别以为一支口红能怎么样。”她把文件夹抱在胸前，“有些事，你动不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打开邮件列表。
林晓的入职邮件躺在最上面。抄送人里，副总经理王哥的名字用粗体标注。推荐信附件，两页纸，落款是王哥的亲笔签名。
公司二把手。
我截图，保存到桌面新建的文件夹里。文件夹命名：证据。
手机震了两下。张总发来微信：“明天不聊工作。我想确认一些事。”
我回复：“好。”
下午三点，部门周会。
总监坐在会议室主位，翻开笔记本。
“张总那边的后续对接，交给林晓负责。”他看向林晓，“锻炼新人。”
林晓点头。她坐在我斜对面，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我举手。
“张总是我对接的客户。三个项目，从需求到落地都是我跟进。”
总监抬眼看我。
“所以现在让林晓学习。你带带她。”
“她学什么？学怎么用别人的东西发朋友圈？”
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总监合上笔记本。
“散会。”
晚上八点，公司工作群弹出新消息。
林晓发了条感谢：“感谢王总一直以来的关照，一定不辜负期望。”
三个火苗表情飘上去。总监点了个赞。
我截图，发给张总。
附上一句话：“明天见面，我会带完整材料。”
对方秒回：“好。”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林晓的朋友圈。
那条“梦中情红”的动态还在。配图里，口红斜躺在化妆包上，底部的刻字被她用贴纸挡住。
点赞列表里，七个客户的头像排成一排。
他们都认识我。
都知道那支口红是谁的。
我保存截图，关掉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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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张总已经在等。
他推过来一杯美式。
“林晓昨天下午给我打电话。”他直接开口，“说后续由她对接。你知道？”
我搅动咖啡。
“总监开会宣布了。”
张总靠向椅背。
“我不认可。”他顿了顿，“我跟你们合作，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们公司牌子。”
我从包里拿出三份合同，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们今年的三个项目。客户都是我之前在行业里认识的。”我翻开第一页，指着签字栏，“林晓连对接群都没进过。”
张总翻看合同，停在第二份上。
“这个项目。”他抬头看我，“林晓昨天跟我说是她主导的。”
我打开手机，调出项目群聊。
从第一条消息开始滑，到最后一条结束。聊天记录里，只有我和客户方的技术团队在说话。林晓的头像，一次都没出现。
张总看了三十秒，拿出手机。
直接拨给总监。
“后续对接人如果不是她，这个合同我不续。”他看着窗外，语气平静，“你自己看着办。”
总监在电话里说话，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张总……这个……我们内部协调一下……”
“没什么好协调的。”张总挂掉电话，把手机扣在桌上，“要么她继续对接，要么我撤项目。”
我喝了口咖啡。苦的。
“谢谢张总。”
“别谢我。”他站起来，“我是商人。我要的是结果，不是关系。”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
“那支口红的事，我会跟其他客户说。行业不大，这种人走不远。”
咖啡厅的门关上。
我坐在原位，看着窗外。
手机震动。总监发来消息：“回来一趟。”
我结账，出门。
阳光刺眼。我眯起眼睛，给HR发了条消息：“张总那边有新情况。我需要核实今年所有项目的归属。”
对方回复：“收到。下午来一趟。”
我把手机装进包里。
路过垃圾桶的时候，扔掉了那杯只喝了一半的咖啡。4
总监办公室的门关上，隔音效果很好。
“张总那边，你多配合林晓。”他坐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帮她熟悉客户。”
我站在门口。
“那我的年终业绩怎么算？”
总监停下敲击。
“今年部门业绩是团队成果。”他翻开桌上的文件夹，“不单独计个人贡献。”
我走到他桌前，把笔记本电脑转过去。
Excel表格铺满屏幕。
“部门今年八个项目。”我指着第一列，“六个是我的客户。两个是老同事维护的老客户。”手指滑到林晓的名字，“她入职三个月，参加过两次方案会。”
总监盯着屏幕，脸色不好看。
“公司培养新人也是投入。”
“那我这三个月的提成，是不是也该算培养成本？”
他没接话。手指又开始敲桌子。
“你先出去。”
我合上电脑。
“张总那边我会继续跟。”我站起来，“但如果要分业绩，我要看文件。”
他挥手。我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听到他拿起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王总……这事有点……”
下午三点，HR给我打电话。
“需要核实今年的项目归属。”对方语气公事公务，“所有客户的沟通记录和合同签署流程，都发给我。”
我打开云盘。
六个文件夹,按客户名称命名。每个文件夹里,邮件往来、聊天记录、会议纪要、合同扫描件,按时间排序。
我全部打包,发送。
“已发送。”
“收到。我们会仔细核查。”
挂掉电话。
林晓站在茶水间门口,端着水杯看我。
我经过她身边,她跟上来。
“你是不是想搞我？”声音压得很低,水杯举在胸前,“王总那边我已经说了。你最好识相点。”
我停下。
“王总知道你用我的东西冒充自己买的吗？”
林晓愣了一秒。
“一支口红而已。”她笑,“至于吗？”
我打开手机,调出那个品牌的官网。
“这支定制款市场估值三万。”我把屏幕转给她看,“你借走的时候说看色号,现在说而已？”
她脸色变了。
我继续翻手机。
“你发朋友圈的时候,有七个客户在我的好友列表里。”我点开那条动态,给她看点赞列表,“他们都认识我。”
林晓盯着屏幕,水杯举得更高。
“你……”
我锁屏。
“你自己想清楚。”
转身离开。身后传来水杯落地的声音。
十分钟后,总监办公室里传出王副总的声音。
门没关严,声音飘到走廊。
“王总,这事不是我能压的……客户那边直接威胁撤项目……”
“那就让她道歉！赔钱！”王副总的声音很大,“你看着办！”
“可是HR那边已经在查……”
“查什么？！一支口红能查出什么？！”
“不是口红。”总监压低声音,“是项目归属。林晓的简历……”
话音戛然而止。
门被拉开。
王副总从里面走出来,脸色铁青。
他看到我,停了一秒,加快脚步离开。
下午五点,公司邮件炸开。
发件人:HR部。
主题:人事调整通知。
内容只有一句话:因业绩归属争议,暂停林晓参与所有对外项目,等待调查结果。
我盯着邮件,鼠标悬停在删除键上。
最后还是点了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