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走！”
我儿子正指着儿媳骂。
儿媳看向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妈，我跟他离婚，你跟谁？”
儿子冷笑一声：“废话，她当然跟我这个亲儿子，难不成还帮你个外人？”
我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当年儿媳塞给我的救命钱。
然后端起面前的椅子，一步一步在儿媳身边稳稳坐下。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我儿子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01
“这房子首付是我家出的，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走！”
我儿子魏军指着儿媳苏月的鼻子骂。
苏月站在客厅中央，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碎的叶子。
她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看向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妈，我跟他离婚，你跟谁？”
魏军抱着胳膊，发出一声冷笑。
“废话，她当然跟我这个亲儿子，难不成还帮你个外人？”
他那笃定的样子，仿佛我是他手里的一件东西，天生就该属于他。
我没说话。
我看着苏月，看着她苍白的脸，还有那双快要熄灭光亮的眼睛。
这个家，她待了五年。
五年来，她像个陀螺一样转。上班，下班，做饭，洗衣，照顾我和老头子。
魏军呢？
他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打游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因为苏月是他的老婆。
因为我是他的妈。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一下，一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苏月眼里的光，终于彻底暗了下去。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点点头：“我明白了。”
她转身，准备回房间收拾东西。
那个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也是这样，在绝望中，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
“等一下。”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苏月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魏军不耐烦地看着我：“妈，你跟她废什么话？让她赶紧滚！我早就受够她了！”
我没有理他。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客厅那个老旧的五斗柜前。
我拉开最下面一层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盒子。
我把它拿了出来，捧在手里。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魏军的眉头皱了起来：“妈，你拿个破盒子干什么？”
我没看他，我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月单薄的背影上。
我慢慢打开红布，露出里面的铁盒。
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张***。
魏军的眼睛亮了一下：“妈，你还有私房钱？正好，给我换辆新车。”
我笑了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拿着那张卡，一步一步，走向苏月。
魏军还在后面喊：“妈！你听见没有！给我！”
我走到苏月身边，把那张卡，轻轻塞进她的手里。
“这里面，是三十万。”我说。
苏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没再多言。
我转身，走到餐桌旁，端起我刚刚坐的那把椅子。
那是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
我端着它，一步，一步，又走回苏月身边。
在魏军惊愕的目光中，在苏月颤抖的注视下。
我把椅子，稳稳地放在了苏月身边。
然后，我坐下了。
我和她，并肩站着，一起面对着我的亲生儿子。
魏军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从不敢相信，到惊慌失措。
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妈……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的意思很明显。”
“这个家，我跟苏月。”
“你，可以滚了。”
02
“赵淑珍，你疯了？！”
魏军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眼睛赤红地瞪着我。
“我是你儿子！亲生的！她******？一个外人！你为了一个外人赶我走？”
苏月捏着那张卡，手抖得厉害。
她看着我，眼里的泪水终于决堤。
不是悲伤，是震撼。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我重新看向我那个所谓的“亲生儿子”。
“外人？”我冷笑一声，“魏军，五年前，**躺在医院里，等着二十万做手术，你人在哪里？”
魏军的脸色一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