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我生了个女儿，婆婆天天在家指桑骂槐。
趁我不在，把我女儿一个人锁在门外。
我老公忍无可忍，跟我一起搬了出去。
我们两口子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几年后，婆婆和小叔子找上门来想让我们养老。
我还没开口，我那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公，直接把门关上了。
“妈，你不是只有小儿子吗？”
01
我叫何芸。
结婚第五年，我生下女儿安安。
从安安落地的那一刻起，我头顶的天，就从晴天变成了阴天。
婆婆张兰的脸，就是那片阴云。
她没给过我一天的好脸色。
产房里，当护士把包裹好的小婴儿抱到她面前，笑着说“恭喜，是个健康的女宝宝”时，张兰的脸当场就垮了下来。
她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出了产房。
“砰”的一声，门摔得很响。
我躺在病床上，刚经历完剖腹产的剧痛，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
麻药正在消退，伤口**辣地疼。
可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那一刀来得深。
周明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
“没事的，女孩也挺好。”
他笨拙地安慰我。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从那天起，张兰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她虽然对我也谈不上多好，但至少面子上过得去。
可自从安安出生，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赔钱货。”
“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人。”
“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这些话，像涂了毒的针，每天都往我心上扎。
不是在饭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就是在我不在的时候，对着安安指桑骂槐。
安安还小，听不懂那些话的意思。
但她能感受到奶奶语气里的恶意。
每次张兰大声说话，安安就会吓得往我怀里钻。
我丈夫周明，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是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但他会默默地在我的碗里添上我爱吃的菜。
会在半夜我给孩子喂奶时，悄悄给我披上一件衣服。
为了他这份笨拙的温柔，我忍了。
我想，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我做得够好，婆婆总有一天会接纳我和女儿。
可我错了。
有些人的心，是石头做的。
你捂不热的。
今天又是周五，家庭聚餐日。
小叔子周强带着他已怀孕三个月的女朋友回来了。
张兰乐得合不拢嘴，从下午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
鸡汤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安安趴在厨房门口，奶声奶气地说：“奶奶，好香呀。”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小粉裙，扎着两个小揪揪，圆圆的小脸仰着，眼睛里全是期待。
张兰头也不回，声音尖锐得像刀子。
“去去去，一边玩去，别在这碍手碍脚。”
“这金贵的汤不是给你的，你个丫头片子闻什么闻。”
安安吓得一哆嗦，小嘴一瘪，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但她不敢哭。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哭是要挨骂的。
她跑回我身边，把脸埋在我怀里，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我抱着女儿，心口像被堵了一团棉花。
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小声说：“安安乖，妈妈在呢。”
安安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晚饭时，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张兰把一整锅鸡汤，连带着所有鸡腿和鸡翅，都盛给了小叔子的女朋友。
她笑得满脸褶子，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多吃点，好好补补，争取一举得男，给我们周家生个大胖孙子。”
周强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我和周明，又看了一眼安安，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安安的碗里，只有白米饭。
几片青菜叶子，还是我偷偷给她夹的。
她眼巴巴地看着那碗鸡汤，小声对我说：“妈妈，我也想喝汤。”
她不敢大声说。
她知道，大声说话会被奶奶骂。
我心一酸，正要开口。
张兰的筷子“啪”一声敲在桌上。
那声响，像一声惊雷。
安安吓得缩了一下脖子。
“喝什么喝？丫头片子喝这么好的东西，浪费！”
“女孩子家家的，吃点青菜白饭就行了，养那么金贵干什么？”
周明皱起了眉，筷子停在半空中。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
我按住了他的手，对他摇了摇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