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里的婚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清妍陆景深,讲述了七年前,我是京圈最骄傲的红玫瑰,却在陆景深最落魄时,当众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转身投入他死对头的怀抱。七年后,我跌落泥潭,为了筹集父亲的救命钱,跪在陆景深的订婚宴外。他高高在上地捏着我的下巴,冷笑道:“林清妍,你也有今天。”他以为这是他复仇的开始,却不知道,当年我为了保住他的命,流掉了一个孩子,且被永远摘除了子宫。这段踩在玻璃渣上的爱,到底是谁欠了谁?1京城的十一月,雨冷得像冰刀。我跪在皇庭酒店的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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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十一月,雨冷得像冰刀。
我跪在皇庭酒店的旋转玻璃门外,单薄的秋衣早就被雨水浇透,紧紧贴在身上,冻得我浑身不受控制地痉挛。
一门之隔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衣香鬓影。今天是京圈新贵陆景深和沈家千金沈曼的订婚宴。
七年前,陆景深还是个被陆家扫地出门的私生子,是我林清妍跟在他**后面,一口一个“景深哥哥”叫着,把整个林家的资源都砸在他身上。
可现在,林家破产,父亲因为突发脑溢血躺在ICU里,每天的医药费是个天文数字。而陆景深,成了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林小姐,您还是回去吧。陆总说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不想沾染晦气。”保安撑着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鄙夷。
我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求你,再帮我通报一声。我只要见他一面,五分钟就好!”
“林清妍,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吗?”
一道带着嘲弄的男声从头顶传来。
我僵硬地抬起头。
陆景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眉眼依旧是我记忆中那般深邃俊朗,只是此刻,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彻骨的冷漠和恨意。
他手里撑着一把黑伞,身旁依偎着穿着洁白礼服的沈曼。沈曼看着我,捂着嘴娇呼了一声:“哎呀,景深,这外面风大雨大的,林小姐怎么跪在地上啊?怪可怜的。”
“可怜?”陆景深冷笑一声,皮鞋踩着地上的积水,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微微弯腰,修长的手指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强迫我仰起头看着他。
“当年你当着全京城人的面,把我的求婚戒指扔进护城河,骂我是个永远爬不起来的废物的时侯,怎么没觉得我可怜?”
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我强忍着眼泪,声音颤抖:“陆景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求求你,借我五十万……不,三十万就好!我爸在医院等救命钱,只要你肯借给我,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做牛做马?”陆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眼神猛地一厉,一把甩开我。
我跌坐在泥水里,狼狈不堪。
“林清妍,你的命现在连三十块都不值。”陆景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轻飘飘地扔在积水里。
“这是一百万。想要?明天早上八点,滚到我的半山别墅来。记住,走后门,因为你不配走正门。”
说完,他揽着沈曼的腰,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金碧辉煌的酒店。
我看着那张在泥水里渐渐被浸透的支票,颤抖着手将它捡起来,死死地捂在胸口。
陆景深,如果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那样对你,你会不会后悔今天对我的羞辱?
2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就站在了半山别墅的后门。
这里的每一寸草木我都熟悉无比,因为这套别墅,当年是我陪着陆景深一起看中的。那时候他说:“清妍,等我赚了钱,就把这里买下来,种满你最喜欢的红玫瑰,我们在这里结婚。”
现在,别墅里种满了白山茶——那是沈曼最喜欢的花。
“林清妍是吧?跟我来。”一个面容刻薄的中年女管家打开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哼道,“陆先生吩咐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别墅里的低等女佣。你的工作是负责清洗所有的马桶和擦拭地板,不许用拖把,只能用抹布一点点擦。”
我低着头,没有任何反驳:“好。”
只要能拿到那一百万救我爸,让我干什么都行。
一整个上午,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机械地擦拭着。我的腰曾经受过重伤,阴雨天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