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剖腹产出院，婆婆竟然跑去给小姑子带孩子。
丈夫满脸理所当然：“我妹一个人带孩子多辛苦，你都生完了，自己对付一口怎么了？”
我咬着牙熬出了月子，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换了最高级的防盗门锁，然后把丈夫的行李全扔在了楼道垃圾桶。
“有**在的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你也滚去伺候**吧！”
半夜，门外传来婆婆杀猪般的嚎叫和砸门声，紧接着，我收到了小姑子发来的一张照片。
看完照片，我不仅没生气，反而冷笑出声...
01
门外，婆婆刘翠芳的咒骂声，尖利得能穿透这扇昂贵的防盗门，钻进我的耳膜。
“苏瑶！你个不下蛋的母鸡好不容易生个赔钱货，还敢把我儿子关在外面！你给我开门！”
“反了天了你！吃我们顾家的，住我们顾家的，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抱着怀里小小的女儿，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心里没半点感觉。
紧接着，是丈夫顾言那惯用的、和稀泥的“白脸腔”。
“瑶瑶，别闹了，开门吧。我妈也是一时心急，我妹那边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她也需要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又无奈，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我没有理会，低头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小姑子顾思思半小时前发来的一张照片。
一张新生儿的照片。
那孩子睡在一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实木婴儿床里，身上盖着柔软的羊绒毯。
照片的配文极尽炫耀与挑衅：“有些人啊，生了孩子也没人疼，真是可怜呢。”
可怜？
我看着照片一角，那只不经意间入镜的男人的手。
手腕上，戴着一块我再熟悉不过的百达翡丽手表。
那是我亲自为顾言的大老板，王总，挑选的五十岁生日礼物。当时为了这份礼，顾言软磨硬泡，从我这里拿走了三十万。
他说，这是为了他的前途，是打通人脉的关键投资。
现在看来，这投资，确实挺“关键”的。
我冷冷一笑。
门外的咒骂声和敲门声还在继续，像一首催命的哀乐。
我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回到了剖腹产出院那天。
那天，我拖着剖腹产的伤口，每走一步，腹部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虚弱地抱着刚出生几天的女儿，满心欢喜地回到这个我以为是“家”的地方。
可打开门，迎接我的，不是丈夫温暖的怀抱，不是婆婆热腾腾的饭菜，而是死一般的空寂和冰冷。
餐桌上，只有一张轻飘飘的纸条，字迹是顾言的。
“思思早产，情况紧急，我们先过去医院了。饭你自己叫个外卖，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照顾好自己和孩子。
多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我一个刚刚经历过大型手术、身体虚弱到极点的产妇，要怎么独自照顾一个嗷嗷待哺的新生儿？
我看着那张纸条，浑身的血液一寸寸凉了下去。
月子的第二天，我的伤口因为缺乏妥善护理，开始发炎，整个人烧得昏昏沉沉。
我抖着手给顾言打电话，电话那头是他极度不耐烦的声音。
“苏瑶，你一个成年人，能不能别这么娇气？发个烧而已，自己找点药吃！我妹这边剖腹产比你还严重，更需要人照顾！”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婆婆刘翠芳尖酸的嗓音：“别理她！装的！就想把阿言从我们思思身边叫走，她安的什么好心！”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
我握着手机，躺在冰冷的床上，烧得意识模糊，眼泪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我只能自己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一步一步，挪到客厅的药箱前。
每挪动一寸，小腹的刀口都像是被一把钝刀子来回拉扯，疼得我浑身冷汗。
短短几米的距离，我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
最后，我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绝望地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却冰冷的水晶灯，那是我亲自挑选的，曾以为它会照亮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可那一刻，它发出的光，却刺得我眼睛生疼。
为了女儿有奶吃，我强撑着身体，每天喝着寡淡无味的速食汤，吃到反胃。
而顾言的朋友圈里，却晒满了婆婆给小姑子顾思思炖的各种名贵补品。
花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