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门口，她刚拿到离婚证，就笑着说：
“叶振雄，终于结束了。”
我没说话。
下一秒，她转身扑进赵明荣怀里。
“你放心，我不会再回头了。”她靠在他肩上，语气轻得像解脱。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换人，像换一件衣服。
赵明荣抬头看我，笑得很明显：“叶总，多谢成全。”
我点了一下头。
“好。”
他们都愣了一下。
周曼霞皱眉：“你就这反应？”
我看着她：“你想听什么？”
她冷笑一声：“至少装一下难受吧？”
我没接话。
三年婚姻，她记得我什么？
我不吃香菜，她不知道。
我失眠，她没问过。
我加班，她从不关心。
她只记得一件事——叶氏的资源。
“走吧。”她挽住赵明荣，“别浪费时间。”
我转身离开。
上车后，我打了第一个电话。
“撤掉所有对周氏的投资。”
对面沉默两秒：“全部？”
“全部。”
第二个电话。
“终止合作，启动违约条款。”
第三个电话。
“所有项目，立刻停止。”
我把手机放下。
他们以为只是离婚。
其实，是清算。
01
民政局的章还没盖干，她就扑进了赵明荣怀里。
那一瞬间，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样。
我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刚拿到的离婚证，纸张边角微微发硬，像一块刚冷却的铁。我看着周曼霞把脸埋进赵明荣肩膀，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她没有回头。
连一秒都没有。
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三年的婚姻，在这一刻显得轻飘飘的，像一张随手可以撕掉的合同。
赵明荣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掩不住的得意。他是周氏集团的总裁秘书，表面上只是个执行层，实际上这两年，他在公司里的话语权已经越来越重。
我早就看出来了。
只是我一直没有点破。
周曼霞松开他，终于看向我。她今天化了淡妆，唇色偏冷，整个人看起来比往常更利落。
不像刚离婚的人，更像刚卸下负担。
“叶振雄，别装了。”她轻轻笑了一下，“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自然，好像早就准备好了。
我没说话。
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有人偷偷看这边，有人低声议论。我却听不太清周围的声音，只觉得耳边有点空。
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清晰的冷。
我清楚，她从一开始就只盯着叶氏的资源。
三年前，她主动接近我，周氏集团当时正卡在关键节点，资金链紧绷，几个项目需要背书。她需要一个能把门打开的人。
而我，是最合适的那把钥匙。
至于我为什么娶她。
因为老爷子。
叶家老爷子一句话，我没有拒绝的余地。他说周家能用，让我把这段关系接下来。
我当时没多想。
婚姻对我来说，本来就不是用来谈感情的东西。
所以这三年，我给了她该给的一切。
资源、渠道、人脉。
她要什么，我基本都放行。
她不问我，我也不问她。
我们之间像一场长期合作，只是披了一层婚姻的外壳。
现在壳裂了，里面是什么，一目了然。
我看着她，忽然发现，她连我最基本的习惯都不清楚。
比如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衣袖。
她刚刚拉住赵明荣的时候，下意识抓的是他的袖口。
这个细节，让我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她从来没把我放进她的生活。
“说完了吗？”我开口，声音不大。
她微微一愣，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赵明荣站在她身侧，手自然地搭在她背后，像是在宣示什么。他看着我，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我没再看他。
这种人，不值得浪费视线。
周曼霞收回表情，语气恢复了往常的干脆：“既然都清楚，那就各走各的。”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终于把最后一点顾虑放下。
我点了点头。
没有挽留，没有反驳。
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没有。
我转身离开，脚步很平，像是从一场普通的会议走出来。
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也有人在低声议论。我没有停。
推开大门的时候，外面的光有点刺眼。
我站在台阶上，停了两秒，把手里的离婚证收进西装内袋。
这一刻，我脑子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