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审判
“顾北辰，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冰冷的审判台上，七位女帝并排而坐。
我曾经攻略过的七个目标，此刻全部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
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报警：“警告！警告！攻略对象怨念值全部超标！宿主即将面临——”
“闭嘴。”我在心里说。
我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个月前，我刚刚完成第七个世界的攻略任务。按照系统规则，每攻略一个世界的女主，就能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我抽到的全是力量强化、速度强化、精神强化——典型的战斗型奖励。
我以为这是运气好。
现在我明白了，这**是催命符。
“顾北辰。”最左侧的黑衣女帝开口，她是我第一个攻略对象，魔界至尊夜琉璃，“三百年前，你闯入我魔界，说爱我永生永世。”
她顿了顿。
“然后在我为你放弃魔界至尊之位后，你消失了。”
“我找了你三百年。”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整个审判大殿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等等——”我试图解释。
“闭嘴。”第二个女帝打断我，她是我第二个攻略对象，仙界剑尊白素素，“顾北辰，你跟我说，我是你的唯一。”
“你跟每个人都这么说。”第三个女帝冷笑，她是妖界女皇狐九儿，“你跟我说，你最喜欢我的尾巴。”
“你跟我说，你愿意为我死。”**个女帝，冥界之主孟婆。
“你说，我比你的命还重要。”第五个，人界女帝武则天转世。
“你说，你会回来娶我。”第六个，精灵女王艾琳娜。
“你说，我是你最后的归宿。”第七个，龙族女皇敖听雪。
七双眼睛盯着我。
系统这时候又跳出来了：“检测到宿主即将遭遇不测，是否使用紧急逃离——”
“用**。”
我终于忍不住骂出声。
七位女帝同时挑眉。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我说完了，你们说完了吗？”
“说完了，该我了。”
我向前走了一步。
整个审判大殿的威压全部压在我身上，七位女帝的力量叠加，足够把任何生灵碾成粉末。
但我站得很稳。
稳得让她们全部皱起了眉。
“首先，我承认。”我说，“我确实攻略了你们七个，用的确实是最俗套的方法——骗感情。”
“你——”
“我说了，我说完了才轮到你们。”我打断狐九儿，转头看向夜琉璃，“你说我三百年前闯入魔界？”
“对。”
“我当时什么修为？”
夜琉璃一愣：“炼气期。”
“你当时什么修为？”
“……魔尊。”
“好。”我点头，“一个炼气期的废物，闯入魔界至尊的地盘，跟你说爱你永生永世，你信了。你不仅信了，你还为我放弃了魔尊之位。”
“这不是我渣。”
我看着她的眼睛：“这是你自己蠢。”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你——”夜琉璃猛地站起来，魔气冲天。
“坐下。”我说。
她坐下了。
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控制能力，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能反应——三百年前的那个炼气期废物，现在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
“白素素。”我转向第二位，“你说我跟你说你是我的唯一。”
“当时你问我：顾北辰，你心里还有别人吗？”
“我说：你是我的唯一。”
“你信了。”
我笑了一下：“一个仙界剑尊，活了***，被一个凡人修士一句唯一就骗走了。”
“你觉得是我的问题？”
白素素握剑的手在抖。
“狐九儿。”我看向妖界女皇，“你说我喜欢你的尾巴。”
“对。”
“你的尾巴确实好看。”我认真地说，“我没骗你。”
狐九儿：“……”
“但好看不代表我就得跟你过一辈子。”我继续说，“你喜欢吃妖界的朱果，难道你就得跟朱果树成亲？”
“你——”
“孟婆。”我转向**位，“你说我跟你说我愿意为你死。”
“当时你在渡情劫，需要有人真心愿意为你赴死才能渡过。”
“我说我愿意。”
“然后你的情劫渡过了。”
“等等。”我抬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后来没死。”
“对，我没死。”
“因为你的情劫要的是‘真心愿意为你赴死’，不是‘真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