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我她的现代言情《她带人回了家,我只说了两个字》,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杜聪”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结婚三年,我把她宠上天。换来的是——枕头旁边多了根陌生的头发。我没砸东西,没喊人。安安静静收拾行李。她迷糊醒来问我去哪。我拉上行李箱拉链:"嫌脏。"---第一章凌晨两点十七分。卧室的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白线。我蹲在衣柜前,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一件一件码进行李箱。领口朝左,袖子内折,每一件之间隔一层真空收纳袋。三年了,这个习惯没变过。衣柜右边是她的衣服,薄荷绿的...
换来的是——枕头旁边多了根陌生的头发。
我没砸东西,没喊人。
安安静静收拾行李。
她迷糊醒来问我去哪。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
"嫌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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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凌晨两点十七分。
卧室的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白线。
我蹲在衣柜前,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衬衫一件一件码进行李箱。
领口朝左,袖子内折,每一件之间隔一层真空收纳袋。
三年了,这个习惯没变过。
衣柜右边是她的衣服,薄荷绿的真丝睡裙挂在最外面。那条裙子是结婚一周年我在**给她买的,她当时试穿了三次,对着镜子转了七八圈,最后抱着我的脖子说"老公眼光真好"。
我把视线收回来,继续收拾。
行李箱的拉链声很轻,我特意选了那种静音滑轨的款式。
但还是吵醒了她。
"嗯……"
林婉翻了个身,被子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她眯着眼,声音裹在困意里,软绵绵的。
"几点了?你在干嘛?"
我没抬头,手上动作没停。
她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
大概过了十几秒。
忽然,她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撑起身子。
"沈清?"
她的声音骤然清醒了三分。
我站起来,把行李箱拉链拉到底。
咔嚓。
"你……你收行李干什么?你要去哪?"
林婉彻底坐了起来,伸手去够床头灯。她的动作有些急,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水洒了一小片,浸进那本没翻几页的《人间值得》的封面。
灯亮了。
暖**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的头发有点乱,昨晚洗过还没吹干,贴在脸颊两侧。眼角挂着一粒眼屎,嘴唇因为缺水有些干裂。
就是这张脸。
三年来枕在我旁边的这张脸。
我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陌生的呢?
大概是六个小时前。
"沈清,你说话啊。"
她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两只手揪着被角,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只有眼珠子跟着我动。
我把行李箱立起来,拉出拉杆。
然后我看着她。
四目相对。
她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了一下。
"你昨天,带人回来了。"
我说得很平。
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像在说"冰箱里的牛奶过期了"。
卧室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
林婉的脸,在两秒之内完成了三个表情的切换。
第一秒:茫然。像是没听清。
第二秒:惊愕。瞳孔放大,嘴唇微张。
第三秒:恐慌。血色从脸上褪去,白得像床单。
"你……你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笑了一下,那种干涩的、用来掩饰心虚的笑。
"什么带人回来,你做梦了吧?大半夜发什么神经……"
"门口的鞋柜。"
我打断她。
"第二层,那双灰色的男士运动鞋,43码。"
她的笑僵在嘴角。
"我穿41。"
沉默。
"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头。双喜牌。我不抽烟,你知道的。"
"沈清——"
"浴室的地漏。"
我的声音依然很平,甚至带着一种强迫症式的、逐条陈列的习惯。
"有两根头发。一根长的,你的。一根短的,三厘米左右,带卷。"
林婉的嘴唇开始发抖。
"垃圾桶里有一个避——有一个东西。"
我顿了顿。
"不是我的习惯用的牌子。"
话说完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
是因为恶心。
那种生理性的、从胃里翻涌上来的反胃感,像吞了一口隔夜的剩饭。
我有洁癖。
从小就有。
小时候同学碰了我的水杯,我宁可不喝水也要把杯子洗三遍。大学室友借了我的毛巾,我直接扔了,买了把密码锁装在柜子上。
结婚以后,我唯一愿意和另一个人共用一切的——
就是她。
牙杯挨着牙杯,拖鞋并排放在门口。她用我的毛巾擦脸我不会皱眉,她喝我杯子里的水我觉得理所当然。
三年。
我花了三年来说服自己的洁癖——这个人,是干净的。
她不脏。
她是我的。
而现在。
"所以你——"
"沈清,你听我解释!"
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