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丽瑞秋是《赛博余生:不熄的魂》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奔跑吧羚羊”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往日之影------------------------------------------,是夜之城的噩梦,是霓虹裹着的炼狱,是藏着无数罪恶与疯狂的无底洞。,这座城市真正的噩梦,是我。,一个没有退路的佣兵。,在沃森区的暗巷里被私语,在丽姿酒吧的卡座上被忌惮,在所有仇家的噩梦里反复回响。我不需要头衔,不需要勋章,我手里的枪,身上的义体,脚下踩着的无数具尸体,就是我最响亮的名片。,锁定每一个妄图反抗...
烟蒂烫到指尖,我才猛地回神,随手把烟头弹进楼下积满污水的排水沟,溅起一点微弱的火星,转瞬就被黑暗吞掉。就像我曾经的名声,曾经的嚣张,曾经那句“夜之城没有我V不敢接的活”,如今连一点回音都剩不下。
口袋里的通讯器震了震,老旧的机型发出刺耳的嗡鸣,屏幕裂了三道缝,勉强能看清发来的消息。是中介老凯,那个当年连给我提鞋都不配的小角色,如今却成了我唯一能搭上话的“人脉”。
活:搬运废料,沃森旧工业区,一晚三百欧,干就回。
三百欧。
我盯着那串数字,突然想笑,笑到嘴角扯得生疼。曾经我一单委托的定金,都够买下这个烂尾楼所在的整片街区。曾经我随手打赏给**的小费,都比这多上十倍。现在我却要为了三百欧,在满是辐射粉尘和废弃机械的工业区熬一整夜。
可我没得选。
房租欠了两周,房东已经把我的行李扔到了楼道口,再拿不出钱,今晚就要睡在满是流浪汉和瘾君子的街头。胃里空得发慌,昨天只啃了半块过期的合成面包,喉咙干得像是吞过玻璃渣。曾经我出入丽姿酒吧、云顶会所,喝着最顶级的陈年威士忌,吃着空运来的新鲜牛排,现在连一瓶干净的水都要掂量着买。
辉煌是什么?
是镜花水月,是义体过载时的幻觉,是我踩着无数人命堆起来的泡影。汉森死了,狗镇乱了,夜之城的格局重新洗牌,没人会记得一个失去所有义体、从神坛跌进泥里的佣兵。曾经跟在我身后喊我“V姐”的小弟,如今在街上撞见我,只会装作不认识,快步绕开。曾经对我毕恭毕敬的中间人,现在连我的消息都懒得回,只把最脏最累最廉价的活丢给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光滑的仿生皮肤,没有能自动修复伤痕的皮下组织,只有粗糙的、带着细小疤痕的真实触感。左眼不再能夜视、扫描、锁定敌人,只能和所有普通人一样,在黑暗里勉强分辨轮廓。曾经我能轻松躲过**,能赤手空拳打爆机械警卫,现在就算面对一个拿着小刀的小混混,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夜城从不念旧,更不养废物。
在这里,强大就是一切,义体就是尊严。没了超强的战力,没了让人忌惮的装备,我就只是瓦莱丽,一个丢在人堆里瞬间就会被淹没的无名小卒。往日的荣光像一场太过真实的梦,梦醒之后,只剩满身狼狈和无处可去的绝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沾着污泥,鞋子开了胶,每走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声响。这副模样,别说当年的我自己,就算是随便一个街头混混,都能轻易踩在头上。
通讯器又震了一下,还是老凯:不干有的是人干,夜城最不缺的就是想混口饭吃的垃圾。
垃圾。
这个词扎得我心口发紧。
曾经我是夜之城的传奇,是无数佣兵仰望的目标,如今却成了别人口中的垃圾。
我深吸一口气,雨丝落进嘴里,又苦又涩。指尖在破旧的屏幕上敲出两个字:我干。
按下发送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知道,属于V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叫瓦莱丽的普通人,在夜城的泥泞里,苟延残喘。
消防梯的铁皮被我踩得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一步步往下走,霓虹灯光在我身上明明灭灭,像在嘲讽我跌落的人生。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声,帮派火拼的枪声,还有瘾君子癫狂的叫喊,这是夜之城永恒的**音。
曾经我是这场喧嚣里最耀眼的主角,如今,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
甚至连旁观者,都算不上。
我只是个,活着的,落魄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