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爬起来喂奶,婆婆直接把孩子抢走晚晚周秀英小说完结推荐_热门小说阅读凌晨爬起来喂奶,婆婆直接把孩子抢走晚晚周秀英

《凌晨爬起来喂奶,婆婆直接把孩子抢走》男女主角晚晚周秀英,是小说写手南陌尘所写。精彩内容:婆婆半夜两点推开门,把孩子从我怀里抱走。说我奶水不够,说我把孩子养瘦了,说孩子跟她睡。我手臂收紧,她直接把孩子抄走,头都没回。“我是孩子的奶奶,我孙子跟我,天经地义。”老公在我旁边,只说了一句话:“妈也是好意。”1孩子被从我怀里抱走的时候,我是懵的。半夜两点。我刚迷迷糊糊睡着,孩子一哭我就醒了,摸黑把他抱起来喂奶。喂了没几分钟,房间门开了,灯亮了。婆婆站在门口,睡衣外套着件毛绒背心。“姿势不对。”...

婆婆半夜两点推开门,把孩子从我怀里抱走。
说我奶水不够,说我把孩子养瘦了,说孩子跟她睡。
我手臂收紧,她直接把孩子抄走,头都没回。
“我是孩子的奶奶,我孙子跟我,天经地义。”
老公在我旁边,只说了一句话:
“妈也是好意。”
1
孩子被从我怀里抱走的时候,我是懵的。
半夜两点。我刚迷迷糊糊睡着,孩子一哭我就醒了,摸黑把他抱起来喂奶。喂了没几分钟,房间门开了,灯亮了。
婆婆站在门口,睡衣外套着件毛绒背心。
“姿势不对。”她走过来,直接开口,语气像在纠正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你这样抱着孩子喂,脊背弯着,孩子吃不好,容易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
“我这样喂了一个月了。”我说。
“喂了一个月孩子还是不够吃,说明就是有问题。”她俯下身,两只手直接**我怀里,把孩子往外带,“来,给我,孩子跟我睡,你好好休息。”
我手臂收紧了,心跳快了一拍。
“妈。”
“干什么。”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平静,像在等我说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孩子在我们中间,哭声越来越大,小脸憋得通红。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感觉到他在往我怀里缩,我的手臂发抖,不是因为虚,是因为我在用力。
“我来喂他。”我说,“他饿了。”
“饿了我给他冲奶粉。”婆婆直起腰,把孩子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声音放低了,但语气更硬,“你奶水不够,喂什么喂,孩子都瘦成这样了,你看不见吗?”
我没松手。
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往上涌,我把它压下去。
“孩子的主治医生说他发育正常。”我声音很平,“指标在同龄段里是正常范围。”
“正常范围。”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嘴角往上扯了一下,“正常范围就是好?你看看他这小脸,你看看他这胳膊,哪里正常了,是你不想承认还是真的看不出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侧过身,把孩子的手臂对着我,像在展示一件证物。
我深吸一口气。
孩子哭声尖了,身子往外拱,小手乱抓。
婆婆趁着这个空档,手腕一转,把孩子整个抄了过去,动作又稳又快,根本没给我反应的时间。
我的怀里一下子空了。
那种空的感觉从胸口往下坠,像什么东西被人扯断了。我的手还保持着抱孩子的姿势,停在半空,没来得及放下来。
“行了,你睡吧。”她抱着孩子往门口走,脚步很稳,头都没有回,“孩子跟我睡,半夜哭了我来,你身体虚,别折腾了。”
“妈。”
她脚步没停。
“周秀英!”
她停了。
整个人停在门口,背对着我,停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慢慢转过身,眼神落在我脸上,像在重新打量我这个人。
“你叫我什么?”
我坐在床上,看着她。
眼眶是热的。我知道。但我没有让眼泪出来。
“我说,孩子还没断奶,半夜饿了需要喂,把他还给我。”
婆婆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像是一层壳。
“晚晚啊。”她声音软下来,反而让我头皮发麻,“我知道你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这很正常,我不跟你计较。
但你要明白,我是孩子的奶奶,我抱我孙子,天经地义,你现在跟我说话这个态度,不太好吧?”
她顿了顿,又往孩子脸上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像是做了多大的牺牲,“行了,夜深了,都消停点,别把孩子吓着。”
我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把孩子抱走了。
2
门关上,我坐在黑暗里,听着走廊里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另一个房间里。
我没动。
眼眶还是热的。我低下头,用手背按了按眼角,深呼吸,一下,两下,三下。
等那股热意压下去,我才抬起头。
脑子里很清醒,清醒得有点可怕。
我在想,今晚这件事,她抱走孩子的时间,她说的每一句话,我叫了她名字之后她的反应,那个“天经地义”,那个“情绪不稳定”。
我把这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然后拿起床头的手机,打开备忘录,把时间打进去。
凌晨两点十七分。
陈博在我旁边睡得很沉,迷迷糊糊间被吵醒,听完我的话后只说:
“妈也是好意。”
接着就背对着我重新睡下去,呼吸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重新看向天花板。
好。
那一夜我没怎么睡着。
天亮的时候,走廊里传来婆婆哄孩子的声音,“乖啊,奶奶在。”
我坐起来,脚踩到地板上,凉的。
月嫂七点半进门,看了眼空着的婴儿床,还没来得及开口,婆婆已经站在门口了。
“姐,不用你了,我来照顾就好。”
月嫂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婆婆那张笑脸,说了两个字。
“好。”
门关上之后,我打开备忘录,记下时间和日期。
后来的日子,婆婆全面接管了厨房。猪蹄汤,清水煮的,每天两碗,雷打不动。孩子一直哭,她就说我奶水不好,说我底子差,说幸好她来了。然后把这些话发到亲戚群里,配上一副操碎了心的语气。
我表姐截图发给我,配了个苦笑的表情。
孩子在旁边睡得很沉,小手攥成拳头压在脸旁边。
我低头看着他,看了很久。
没事。
妈在。
3
孩子满月那天,婆婆在饭桌上提了一件事。
“晚晚,你那个工作,还打算继续做吗?”
她夹着菜,语气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放下筷子,“怎么了?”
“怎么了。”她把筷子搁下,看了陈博一眼,“孩子这么小,你天天往外跑,谁看?我又不能一直住在这里,我也有我自己的事。”
陈博接上了,“妈说得对,你现在也不差那点工资,先在家带一两年,等孩子大一点再说。”
我看着他。
“我在律所有案子。”我说。
“案子可以交接。”他语气平静,像这是一件很小的事,“又不是让你永远不做,就是先停一停。”
婆婆在旁边点头,“就是,哪个妈妈不是这样过来的,我当年为了博博还不是什么都放下了,也没见我抱怨什么。”
我没有说话。
这件事就这么搁在饭桌上,没有结论,但我知道它不会就这么过去。
果然,没过两周,陈博公司来了个新助理。
我是在他手机锁屏通知上看见名字的,徐曼。
没过几天,婆婆来家里吃饭,说是顺路,把徐曼一起带来了。
饭桌上婆婆给她夹菜,说这孩子在公司多能干,说博博有她帮衬省心多了,说着说着,像是在跟我介绍一个重要的人。
徐曼坐在那里,笑得很得体,偶尔叫我一声嫂子。
我应着,低头吃饭。然后我看见了她脖子上的项链。银色的,细链,坠子是个小小的月亮。
和我抽屉里那条一模一样。
我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工资卡的事是在那之后提的。
婆婆打来电话,说最近家里开销大,要统一规划一下家庭财务,让我把工资卡交给她代管。
我说,“妈,我的工资卡里就是我自己的工资,家里的开销一直是走联名账户的,我这张卡交给您也没什么用。”
她沉默了两秒,“那就把联名账户的网银密码给我,我来记账。”
“记账的事我来做就行,”我说,“我是律师,这种事难不倒我。”
她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打开手机银行,进了联名账户。
然后我愣了一下。
账户的预留手机号变了。
不是我的号码。
我往下翻流水,最近三个月,有几笔支出对不上,金额不大,但收款方我不认识。我截图,一条一条存下来,然后打开电脑,把近一年的完整流水全部导出,加密压缩,备份在三个不同的地方。
做完这些,我坐在书房里,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陈博在外面开着电视,声音很大,是个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
我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号码,发了条消息。
是我的同学,也是律师,做婚姻家事方向的。
我发过去四个字。
有事找你。
那之后我一直在等。
等账目的事查清楚,等时机。
4
时机来得很快。
婆婆说要给孩子办满月宴,叫了陈家二十几个亲戚,大伯二伯,堂兄弟,连平时不怎么走动的远亲都来了。陈博说妈难得这么用心,让我好好准备一下。
我看着他,没说什么。
婆婆难得用心的事从来不多。她用心的时候,一定是有什么要当众说清楚的。
饭局是婆婆定的,说是家里亲戚难得聚一聚。
我抱着孩子去的,到了才发现来了将近二十个人,陈博的大伯二伯,几个堂兄弟,连平时不怎么走动的远亲也来了。
婆婆坐在主位,红色上衣,头发烫过,精神得很。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起来。
我坐在靠边的位置,给孩子喂水,没怎么说话。陈博在另一头跟几个堂兄弟喝酒,偶尔往我这边看一眼,又移开。
婆婆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
“说起来啊,晚晚这孩子命好。”她端着茶杯,语气感慨,像在说一件让她又欣慰又为难的事,“我们陈家门槛高,她能嫁进来,也是她的福气。”
一桌子人安静了一秒。
陈博的大伯笑了笑,“秀英你这话说的,晚晚也是好孩子。”
“好孩子是好孩子,”婆婆接得很快,“就是娘家那边,唉,帮不上什么忙,什么事都要靠我们陈家,我也不是嫌弃,就是希望晚晚自己争气一点。”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扫了我一眼,又移开了。
一桌子人有人低头吃菜,有人端起杯子喝酒,没有人接这个话。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他正用力吃着水杯的吸嘴,吃得很专注,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我帮他把水杯扶正,抬起头,对婆婆笑了笑。
“妈说得对,我娘家是帮不上什么忙,我自己也知道。”我顿了顿,“对了妈,上个月您帮我打理家里那段时间,有没有顺便帮我把医疗保险给续上?我最近事情多,有点忘了。”
婆婆愣了一下。
“保险?”她皱眉,“我哪有空管那个。”
“哦,那没事。”我点点头,语气轻描淡写,“可能是我多虑了,改天我自己查一下。”
我转过头,对坐在斜对面的大伯说:“大伯,您之前不是说让我们年轻人要学着管家庭财务吗,我最近在学,就是有笔账我看不太懂,账户里有几笔支出,收款方我不认识,您见多识广,改天能不能帮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大伯放下筷子,来了兴趣,“什么账,拿来看看。”
“不急,改天——”
“现在看看嘛,”大伯摆摆手,“手机拿来。”
我看了婆婆一眼。
她脸色变了。
不是慢慢变的,是一下子就变了,嘴角那个笑挂不住了,眼神往我手机上瞟了一下,又移开。
“这个,”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账目的事,我来解释,晚晚她不太懂这些。”
大伯看了她一眼,“秀英你知道是哪笔钱?”
“知道,”她点头,“就是家里正常开销,我帮他们管着呢。”
“那是打给谁的?”
婆婆顿了一下,“家里的,亲戚那边,借出去的。”
大伯眉毛动了一下,“借给哪个亲戚?”
“就是,”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来,“你不认识的,远亲。”
“多少钱?”
“不多,”她摆摆手,“小钱。”
“那收款方的名字——”
“名字这个,”婆婆把茶杯重新端起来,手稳着,但眼神开始往陈博那边飘,“博啊,你来跟你大伯解释一下,我跟你大伯说不清楚。”
陈博放下酒杯,脸上带着那种习惯性的和稀泥的表情,“大伯,这个是家里的事,回头我们再——”
“我就是随口问问,”大伯把筷子放下,脸上笑意淡了,“你们两个,一个说是亲戚借的,一个说回头再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桌子人都不说话了。
婆婆坐在主位,手里端着茶杯,脸上的笑容彻底撑不住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什么来。
我把孩子换了个姿势抱着,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没有说话。
也不需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