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喜欢送礼(文秀奶奶)完本小说_全本免费小说奶奶喜欢送礼文秀奶奶

主角是文秀奶奶的现代言情《奶奶喜欢送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望舒扶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奶奶喜欢送礼。大年三十她把我亲手做的钱包送给厂长。当着厂长老婆的面叮嘱他照顾我。却连累我被厂长老婆揪着头发破口大骂。我求奶奶解释。可她不肯。「送礼怎么会出错,肯定是你平常自己浪荡,活该被打。」爸也嫌弃,责怪我不懂得抓住机会,浪费奶奶的苦心。只有我妈,拼死护我周全。却双双被突如其来的菜刀砍得鲜血直流,死不瞑目。再睁眼,看着奶奶满眼算计地要求我在钱包上绣自己的名字时。我笑了。不知道厂长老婆看到奶奶的名...

奶奶喜欢送礼。
大年三十她把我亲手做的钱包送给厂长。
当着厂长老婆的面叮嘱他照顾我。
却连累我被厂长老婆揪着头发破口大骂。
我求奶奶解释。
可她不肯。
「送礼怎么会出错,肯定是你平常自己浪荡,活该被打。」
爸也嫌弃,责怪我不懂得抓住机会,浪费***苦心。
只有我妈,拼死护我周全。
却双双被突如其来的菜刀砍得鲜血直流,死不瞑目。
再睁眼,看着奶奶满眼算计地要求我在钱包上绣自己的名字时。
我笑了。
不知道厂长老婆看到***名字还会不会杀过来?
1
应***要求,我在钱包外面最显眼的地方绣上名字。
她顿时宝贝似地揣进口袋,留下一句「要去干大事」就冲出家门。
再回来时,激动地拉过我的手。
「文秀啊,奶帮你干了件大事,以后厂长肯定会照顾你的,到时候什么小组长啊车间主任啊还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当上。」
奶奶说得头头是道,勾得爸妈好奇不已。
在我爸的逼问下,奶奶脱口而出:「今天不是大年三十吗,我想着去文秀的厂长家里送点礼,来年好让他多照顾照顾文秀。」
「平常我怎么和你们说的,送礼送礼,笼络关系,这送了礼啥事都能办成!」
不同于我爸的惊讶,把奶奶捧得高高在上,哄得她双眼微眯,抬头昂胸骄傲不已的样子,我就显得淡定多了。
「那奶奶,你送了啥啊?」
「送礼当然要注重心意,所以我把你亲手做的钱包送给厂长了,他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哈哈哈。」
高兴吗?
我看不是,这年头管得严,尤其钢铁厂的厂长又以铁面无私出名,收到绣着女同志名字的钱包怎么高兴得起来。
怕是尴尬得说不出话。
可奶奶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豪言壮志里,看到我耷拉着一张脸,叉腰瞪了我一眼,骂我大过年的摆出一张死人脸,连句感谢的话也不会说。
连爸也踹了我一脚:「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工作怎么来的,要不是***,你能有这么好的工作,现在翅旁硬了连句谢谢也不说,亏***这么为你着想大过年的还去帮你疏通关系,真是小白眼狼!」
「可是那钱包是文秀特意送给**过年礼物,就算要送礼也不能拿这个送吧……」妈小声呢喃,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心疼。
我心里一暖,朝妈摇了摇头。
可下一秒,厂长老婆的出现和前世一样。
在村里炸开了锅。
2
上一世厂长老婆冷着脸闯进我家,一句「谢文秀那个浪蹄子在哪里」让我愣在原地。
我见过厂长老婆,对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平易近人,没有架子。
可事发突然,我隐隐觉得不对劲,正想壮着胆子上去解释时,奶奶绷着脸抢先一步。
「厂长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今天才给你们送了礼,是想让你们照顾我家文秀,你这一上来就骂人是什么意思!」
***话正中枪口,她看向站在奶奶身后的我,眸子阴冷,三步并作两步就冲我扑过来。
奶奶一个侧身,我被厂长老婆拽住手臂,指甲陷进肉里,疼得我冷汗直流。
「谢文秀啊谢文秀,亏我平常还觉得你年纪小,让厂里的人多看着你一点,结果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居然敢勾引我老公?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我摇头否认,却在看到她掏出来的钱包,脑袋一片空白。
「还敢说没有,没有的话你送老王绣着你名字的钱包做什么,你当我是傻子不成?」
看热闹的村民被这话惊呆了,看向我的眼神又是震惊又是嫌弃,一双双眼睛上下打量,我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无地自容,羞愤难堪。
可我明明没有这个想法,就连名字也是被奶奶要求才加上的。
我涨红了脸求奶奶解释。
可她轻飘飘地挪开视线,后退几步:「我就说送礼怎么会送出错,肯定是你自己平常浪荡心思不干净,活该被打。」
「我又不认识字,我怎么知道你绣的是啥。」
「没错,***好心好意去帮你送礼疏通关系,结果你自己不检点闹出这样的事,还想拖我们下水,也不知道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居然生出你这样的孩子,早知道就把你掐死,也省得现在丢人现眼!」
爸冷冰冰的语气绝了我的希望。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两个所谓的亲人,浑身冰凉。
可不等我自证,厂长老婆已经被激怒,认定我故意勾引,一气之下抢走厨房的菜刀就往我身上砍。
眼见奶奶和我爸跑得飞快,妈却挡在我身前。
她说文秀别怕,妈妈相信你。
可尽管如此,我和妈妈依旧死在厂长夫人的菜刀下。
刀刃上滴滴答答落下的血珠染红了地面,可奶奶依旧没有半点愧疚。
她摇着头说我败坏家风,辜负她的一片好心,我爸应和着,不仅没追究厂长老婆,还趁机踩着我们尚未凉透的尸骨,得到了钢铁厂的工作。
后来,奶奶有了新的儿媳,新的孙子,他们一家和和美美,就连我爸也因工作勤恳被评为优秀个人,分到钢铁厂的房子。
可我不服!
我恨!
我恨坏事做尽的人没有得到报应,无辜的人却得承受痛苦!
我带着滔天的恨意重生,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好过!
3
和前世一样,厂长老婆声音尖锐地喊着我的名字。
***解释更是坐实了我勾引的罪名。
捡起厂长老婆砸在我身上的钱包时,我**泪看向奶奶。
「奶奶,这不是我送给你的新年礼物吗,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你不喜欢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拿去送人呢?」
或许是没料到我会捅破窗户纸,奶奶脸色一僵连忙解释。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自己缝才有心意,我拿去送厂长还不是为了你,谁知道你居然背地里干出这种事,我们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她把我往前一推,义正言辞:「做错了事就得认罚,你连勾引有妇之夫的坏事都干的出来,被打一顿已经算便宜了,还好意思抱怨。」
我抿唇没说话,只是看向了我爸,他眼底满是厌恶,见我看他竟然直接冲上来甩了我一耳光,骂骂咧咧,毫无信任。
妈也想冲上来,却被我一个眼神定住,捏着双拳忍住满腹的心疼,抬头时红了眼眶。
却又配合地看向我手里的钱包,惊疑出声:「可是厂长夫人,那钱包上也不是我家文秀的名字啊!」
妈说完,针落可闻。
厂长老婆的怒火消散大半,拿起钱包看了又看,轻声念叨:「钟小红?」
奶奶脚步踉跄,我爸瞪大双眼。
我妈叹了口气催促我:「文秀啊,妈知道你最有孝心,可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就老实说吧。」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我把奶奶让我在钱包上绣名字的事交代清楚。
强忍泪水:「我怎么也想不到奶奶居然对厂长有那种心思。」
「你个小贱蹄子你说什么!钱包上绣的明明是你的名字,你自己干了坏事不敢认还把我拖下水,我可是你亲奶奶,你也不怕被雷劈,你怎么不**啊!」
奶奶疯狂叫嚣,可不管是谁看,钱包上的名字赫然就是「钟小红」三个大字。
就连我爸也皱着眉头说她丢人。
她吃了没文化的亏,正好方便我钻空子。
前世落在我身上的拳打脚踢,这回全落在了奶奶身上。
发了疯的厂长老婆才不管奶奶几岁,抓起她的头发就是一顿猛踹。
连上一秒还觉得我奶奶可怜的村民,这时都调转矛头对她指指点点。
「我就说文秀这孩子一向懂事听话,怎么也不像会做那种事的人,原来是替***背了锅啊。」
「真是笑死人了,文秀她奶都能当厂长**了,她居然还想着和人家来个黄昏恋,真是不要脸。」
「是啊,就是可怜文秀了,幸好事情真相大白,不然可怎么活下去。」
……
爸嫌她丢人没有帮忙,以至于奶奶受不了眼皮一翻晕倒时没人搀扶,直接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生怕事情闹大,村民报了警。
奶奶这才逃过一劫,悠悠转醒。
古人常说祸害遗千年。
奶奶就是。
不仅没伤到根本,反而精力十足地指责我。
她问我为什么钱包上绣的是她的名字。
我歪头假装不解:「送给你的钱包肯定是绣你的名字啊,我妈和我爸的钱包上也有他们的名字。」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吞。
仗着受伤躺在床上要我伺候,命令我妈一个人忙活全家人的年夜饭。
可吃饭时,她把筷子一拍,一本正经地提议。
「为了不失去厂长夫妻这条人脉,我要送给他们夫妻一份赔罪礼!」
4
我和妈对视一眼,忍不住皱眉。
爸则被奶奶说服,举双手赞同。
烟花爆竹声响起,耀眼的光亮中我对上***眸子。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到最后也没说什么赔罪礼,隔天大年初一拉上我和我爸就要去城里拜年。
我以为她是想和厂长夫妻解释昨天的误会。
谁知道刚一进门她就把我踹在地上,对呆住的厂长夫妻唉声叹气。
「昨天的事就是一场误会,都怪文秀耳朵没听清往上面绣了我的名字,我是想让他绣上厂长的名字,也好预防以后丢了找不到呀,谁知道会弄成这样哎。」
厂长老婆依旧没有好脸色,但至少没发火。
厂长更是扯出一抹笑,直说没关系,让我赶紧起来。
「那怎么行,要不是这死丫头搞错了名字也不至于让夫人误会,还连累我老婆子被打了一顿,说来说去都是这丫头的错,就算你们不计较,我也不能饶了她,这不特意带她过来给你们送份赔罪礼。」
奶奶陪着笑,却让厂长夫妻觉得奇怪,来拜年送点小礼物说得过去,可我们两手空空,不像要送礼的样子。
他们面露疑惑,奶奶立即清了清嗓子胸有成竹地指着我。
「我知道你们夫妻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这不想着给你们送个孩子!」
论年龄我确实能当厂长的孩子,可奶奶会这么好心?
果然,正当厂长无奈一笑,想拒绝时,奶奶又说:「文秀这孩子年轻,长得好看身体又好,让她给王厂长生个大胖小子,以后家业也有人继承,你们老了也有人养老,这个礼物不错吧。」
奶奶很是自豪,却看得我牙*,握紧双拳忍住想打她的冲动连忙撇清关系。
谁知我爸又是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眼前星光点点,耳朵嗡嗡作响,晕得厉害。
「死丫头,你奶可是在帮你,这赔罪礼多好啊,你做错了事还敢挑三拣四的,也不想想你的工作咋来的,舒服日子过惯了还敢反了天,老子打死你!」
我凄凄惨惨,哭得泪流满面,却依旧咬着牙不肯答应。
「这哪是赔罪礼,你们分明就是怂恿厂长夫妻犯罪!」
这话严重,尚且还能强忍住怒火的厂长夫妻再也忍不了了。
「你个死老婆子出的什么鬼主意,我们夫妻的事情要你多管闲事?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拎不清,迟早晚年凄凉,死了也没人守尸。」
「真当我们傻啊,等你孙女生了孩子,我家这家业恐怕都被你们抢走了,你得了好处不说指不定还得到处说给我们留了个后,是帮了我们,我呸,老娘管着上百号人,你这点心眼子算计我能不知道?!」
「我看在你年纪大的份上昨天没下狠手,你还敢蹬鼻子上脸,再不走小心我让你再也走不了,你信不信?」
说罢,厂长老婆面露凶狠,真的冲进厨房举着一把锋利的菜刀挥舞。
把奶奶看得两腿打颤,连解释的话也顾不上了,尖叫着夺门而出。
我走在最后,低头和厂长夫妻道了个歉。
今天这事不在我预料之中,如果厂长夫妻因此心生隔阂把我开除。
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从厂长家离开,我远远望着前面头发凌乱的奶奶和我爸,暗了暗神。
我该为自己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