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松小贝”的倾心著作,林凤林志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是家里不受待见的老二,但从小就爱又争又抢。我爸偷偷给大姐喝麦乳精,我大喊:“我要是喝不到,我就吊死在门口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虐待老二!”我妈瞒着我送小弟去上学,我撒泼打滚:“不给我去,我就告村支书,说你们重男轻女!”直到我爸临终前,我又哭又闹抢走了家里唯一的房子,大姐和小弟却只得到一张不起眼的旧邮票。我正得意时,眼前却飘过一行行弹幕:笨蛋老二等死吧!这哪里是你爸的房子啊,他就是故意让你抢走,等着让你...
我爸偷偷给大姐喝麦乳精,我大喊:“我要是喝不到,我就吊死在门口让全村人都知道你**老二!”
我妈瞒着我送小弟去上学,我撒泼打滚:“不给我去,我就告村支书,说你们重男轻女!”
直到我爸临终前,我又哭又闹抢走了家里唯一的房子,大姐和小弟却只得到一张不起眼的旧邮票。
我正得意时,眼前却飘过一行行弹幕:笨蛋老二等死吧!这哪里是**的房子啊,他就是故意让你抢走,等着让你做冤大头呢!谁拿到这套房子谁就得死!他给老大和老三的那张邮票,才是真正的好东西,以后靠它能一路飞黄腾达了!
可惜啊,这当爸的还没说出真相就噶了,现在大姐和小弟都恨死他了!看着大姐与小弟怨毒的眼神,我不带一丝犹豫的说道:“爸都死绝了你们就别骂了,大不了房子给你们,我拿着破邮票走人!”
1.我站在霍家的老宅外,看着这栋小楼,与村里其他建筑完全不同。
而每年这时候,那位传闻中的霍老先生都会回来住上几天。
我攥紧了手里的邮票,弹幕又飘过眼前:就是今天!
霍老先生回来了!深吸一口气,我迈步上前。
门虚掩着,我伸手敲了敲,木门发出沉闷的响声。
“谁啊?”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拉开门,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眼睛锐利得像鹰。
“我找霍老先生。”
我把声音压得尽量平稳。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洗得发白的衣服上停了停:“什么事?”
我摊开手掌,那张泛黄的邮票静静躺在掌心。
边缘有些磨损,图案是**时期的帆船票,正中间有个用钢笔写的、几乎看不清的“霍”字。
老者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他颤着手接过邮票,凑到光线下细看,嘴唇哆嗦起来:“这……这是……我爸让我来的。”
我说。
他猛地抬头看我,眼眶瞬间红了:“**是……林建国。”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老泪纵横,“这是当年我留给**的!
我说过,有难处了,拿着这个来找我,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我心里翻江倒海,脸上却挤出个凄楚的表情。
弹幕说得对,要不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字提醒我,我哪知道这破邮票的来历?
哪知道这霍老先生每年这时候都会回来?
更不知道那个到死都没对我露过好脸色的爸,竟然藏着这么个后手。
“霍伯伯,”我声音哽咽,“我爸……走了。”
他愣住了,抓着我的手松了松。
“走之前,他把这个给了我。”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我原以为他是不爱我的……家里什么好东西都给了大姐和小弟,最后就给我这么张旧邮票……”我说的是实话。
从小到大,我就是那个被忽略的老二。
大姐是第一个孩子,得宠;小弟是儿子,金贵。
我呢?
夹在中间,多一口少一口都没人在意。
我要是再不争不抢,怕是早就**了。
虽然连这张邮票也是我抢来、偷来的。
霍老先生拍拍我的肩,长长叹了口气:“看来建国临终前,还是心疼你的。”
心疼我?
我心里冷笑。
他是知道这房子有问题,才让我抢走的,把真的出路给了大姐和小弟。
只可惜那俩蠢货没看懂,现在恨我恨得牙**,还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孩子,”霍老先生抹了抹眼角,“说吧,你想要什么?
只要我能办到。”
我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我想跟在你身边学本事。”
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好!
倒是有野心!”
他转身进屋,我跟在后面。
客厅里摆着村里见不到的皮沙发,玻璃茶几亮得能照人。
他拿起茶几上那个砖头似的大哥大,按了几个键。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我说:“我儿子等会儿过来,以后就让他带你。”
我点点头,手心又出汗了。
我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比谁都好。
让林凤和林志看看,让他们那个到死都在算计我的爸看看——就算全世界都想把我往死路上推,我也能爬出来。
在霍家坐了约莫半个钟头,霍老先生问了些我爸的事。
我半真半假地答着,说到“家里房子给了我,但大姐小弟很生气,我就和他们换了”时,他眉头皱了皱,赞赏地看着我。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声,我站起身:“霍伯伯,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好,明天让阿续带你去镇上转转。”
我走出霍家大门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刚好停下。
车窗摇下一半,我只能看见驾驶座上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鼻梁很高。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很淡。
我低下头匆匆走过,快到我家那破院子时,我就觉得不对劲。
门口围了好几个人。
走近了,看清是林凤、林志,还有村长。
2.“来了来了,村长您可得给评评理!”
我抬眼看去,林志站在院门口,双手叉腰,那张还没完全长开的脸上全是得意。
林凤站在他旁边,眼睛红是红,可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我看得清清楚楚。
村长抽着旱烟,见我走近,吐了口烟雾:“林琼啊,你弟说你要把房子还给他们?”
“还?”
我冷笑,“村长,这房子当初是我爸临终前****留给我的,怎么叫‘还’?”
我不想要那个暴雷的房子,可不代表我要低声下气地给了。
“什么****!”
林志跳起来:“那是你趁爸糊涂硬逼着他按的手印,爸本来是要留给我的!”
我懒得看他,转向村长:“村长,您也知道,我爸走的时候,这房子归我,现在他俩闹,我愿意让,但话得说清楚——是我让的,不是还的。”
村长敲敲烟杆:“都是一个爹妈生的,何必闹这么僵?
你姐你弟也不容易……我不容易的时候,谁管过?”
我打断他,声音不自觉地高了:“我爸偷偷给大姐冲麦乳精的时候,谁管过我这个老二喝没喝?
我妈攒钱送小弟上学的时候,谁问过我想不想念书?”
林凤脸色一白,林志却梗着脖子:“那是你活该,从小就又吵又闹,谁喜欢你?”
弹幕在这时候飘过:其实林琼只是想要公平,可在这个家里,公平得自己抢。
我心里那股火更旺了。
是啊,我活该。
我活该生下来就是老二,活该看着姐姐弟弟被疼被爱,活该想要口吃的都得撒泼打滚。
“行了。”
村长摆摆手,“林琼,你在村里什么名声自己也清楚,从小就爱争爱抢,跟谁都过不去。
现在知道错了,愿意把房子让出来,也算懂事。”
我名声不好?
是,我名声不好。
可那些说我“泼辣不讲理”的人,谁见过我饿得半夜胃疼睡不着?
谁见过我穿着姐姐穿小的***,被村里孩子笑话?
“房子可以给他们。”
我昂起头,盯着林志那张得意的脸,“但今天把话说死,这房子给了你们,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们以后是发财还是要饭,都别来找我。”
林凤嗤笑一声:“找你?
你能有什么出息?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
这话我听了二十年,早麻了。
“村长,劳烦您做个见证。”
我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我爸临终前按手印的那张。
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正经房契,当年这房子是我爸从别人手里强占来的,连产证都是硬抢的。
村长接过纸,看了看,叹口气:“林琼,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
“那行。”
村长从怀里掏出钢笔,在那张纸背面写了几个字,“今日林琼自愿将房屋归还姐弟林凤、林志,双方再无纠葛。”
写完,看向林志,“你们按个手印吧。”
林志早就备好了印泥,抢似的递过来。
我伸出拇指,重重按在印泥上,又在纸上摁下指印。
红得刺眼。
“该你们了。”
我把纸推过去。
林凤和林志忙不迭地按了手印,那急切的样子,像生怕我反悔似的。
弹幕又飘:房子马上要出事了,他们还在抢,笑死。
我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看着那俩人手捧那张破纸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那口气还是堵得慌。
凭什么?
凭什么我抢来的都是陷阱,他们拿到的才是宝贝?
凭什么我费尽心机才能活下去,他们轻轻松松就有人疼?
“行了,没事我走了。”
我转身要走。
“哎!”
林志叫住我,“你东西还没搬呢,赶紧搬走,明天我们就换锁!”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个小我三岁的弟弟,从小被宠着长大,要什么有什么。
现在连最后一点脸面都不给我留。
“就几件***,不要了。”
我说,“你们爱扔扔,爱烧烧。”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院子。
背后传来林志兴奋的声音:“姐,咱们终于有自己房子了!”
林凤的声音带着笑:“赶紧收拾收拾,明天我去镇上买新被面……”后面的话我没听清,也不稀罕听。
土路坑坑洼洼,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快到村口时,看见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那里。
车窗完全摇下来了,霍续靠在驾驶座上抽烟。
看见我,他把烟掐了。
“处理完了?”
他问,声音没什么温度。
我点点头。
“上车。”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里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还有烟味。
座椅软得不像话,我僵着身子不敢靠实。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村子。
“老头子让我带你。”
霍续目视前方,侧脸线条硬得像刀削,“要不是他开口,我才懒得带小孩。”
我没说话。
“先给我当助理吧。”
他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上大路,“端茶倒水跑跑腿,会不会?”
“会。”
我说。
“那就行。”
他瞥了我一眼,“别指望我教你什么,自己眼睛放亮点,学得会就学,学不会趁早滚蛋,别浪费我时间。”
3.第二天早上六点半,我端着粥和咸菜摆上桌时,他刚好下楼。
他看了眼桌上的东西,没说话,坐下来吃了。
吃完,他擦了擦嘴:“上午跟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
我心头一跳,但没露怯。
车子开进镇子东边的老街,停在了一个卖五金杂货的铺子前。
铺面不大,门口堆着生锈的铁皮桶,一个光膀子的男人正蹲在门口磨刀。
霍续下了车,我也跟着下去。
男人抬起头,满脸横肉,眼角有道疤:“哟,霍老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霍续没接话,从怀里掏出张纸条:“老王,三个月的货款,该结了吧。”
老王慢悠悠站起身,刀在手里转了个圈:“手头紧啊霍老板,再宽限宽限?”
我上前一步:“王老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您这铺子生意不差,何必为了千把块钱伤了和气?”
我看着他手里的刀,手心出汗,但声音没抖:“王老板,您要是实在困难,我们跟您去信用社查查流水,看看到底是真困难,还是有钱不想给。”
这话是诈他的。
但老王明显慌了。
他盯着我,又看看一直抽烟的霍续,咬咬牙:“行,给,等着!”
他转身进铺子,几分钟后摔出一沓钱:“数数!”
霍续没动,看了我一眼。
我上前捡起钱,当着老王的面一张张数清楚:“一千二,正好,王老板,生意讲究诚信,下次可别这样了。”
老王“呸”了一口,转身进屋了。
那之后半个月,我跟着他在镇上摸爬滚打。
我学得拼命。
白天跟着他跑,晚上就着那盏昏黄的灯泡啃他扔给我的旧账本。
我认字不多,很多地方看不懂,就拿支铅笔在旁边画圈,第二天逮着空就问。
霍续脾气差,问多了就皱眉,但骂归骂,还是会说。
半个月后,他说:“收拾东西,明天去香江。”
我愣住:“香江?”
“怎么,不敢去?”
“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这镇上,这村子,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香江和我想象中不一样。
高楼挤着高楼,招牌叠着招牌,街上的人走得飞快,说话也快。
他把我扔给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陈秘书,给她安排个位置,教规矩。”
陈秘书打量我,眼神像在称斤两:“霍生,这位是……助理。”
霍续说完就进了里间办公室。
陈秘书给我指了靠窗的位子,挨着茶水间。
周围的同事看过来,目光里有好奇,有打量,也有毫不掩饰的轻蔑。
霍续将我喊了进去:“明天跟我去工厂。”
那是家制衣厂,在观塘。
霍续和厂长边走边谈订单进度,我跟在后面,努力记下他们说的每句话:交货期、布料批次、次品率。
走到一排老式平车跟前,霍续停下,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台静止的机头。
“这批机器用了多久了?”
“三年了霍生,性能还好,就是偶尔跳针……”厂长话音未落,我眼前突然炸开一行鲜红的弹幕:危险!
机器会突然启动,霍续的手来不及抽回!
4.我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霍续不能出事。
不是担心他,是怕自己。
要是霍续在我眼皮子底下断了手,霍老先生就算念着我爸的情分,还能容我?
我一把推开他。
力气很大,霍续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
“嗤啦!”
我左臂一凉,接着是钻心的疼。
低头看,袖子被扯开一道口子,底下皮肉翻开,血瞬间涌出来。
“林琼!”
霍续的声音我第一次听出慌乱。
“厂长,叫车!”
他吼得整个车间都在震。
厂长连滚爬爬地跑出去。
霍续低头看我,脸色铁青:“你疯了?”
我没说话,疼得牙关都在抖。
到了医院,缝了七针。
医生清理伤口时,我看着那块被机器削掉的皮肉,胃里一阵翻腾。
霍续一直站在旁边。
“为什么?”
他问,“为什么要扑过来?”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难道要说,是因为怕他出事连累我?
最后我说:“您要是出事,我在香江就待不下去了。”
霍续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医生都收拾完器械出去了。
“就为这个?”
“嗯。”
他没再问,转身往外走:“今天不用上班了,送你回去休息。”
那天之后,霍续对我的态度变了。
不是变好,是变得更严厉。
他开始真正教我东西,他把我扔进公司各个部门轮岗,从生产到销售,从采购到财务。
每个部门待一个月,不合格就滚蛋。
我拼了命地学。
第二年春天,他扔给我一个濒临倒闭的小制衣厂:“三个月,扭亏为盈。
做不到,你就回**去。”
我接了。
那三个月,我吃住都在厂里。
查账本,改流程,换设备,拉订单。
霍续看着报表,只说了句:“还行。”
但一周后,他把另一家更大的厂也交给了我。
又过了半年,他注册了一家服装公司,法人写的是我的名字。
“自己管。”
他说,“亏了算你的,赚了也是你的。”
我没辜负他。
不到一年,我名下有两家工厂,一家服装公司。
霍老先生来公司看过我一次,拍着我的肩膀对霍续说:“**没看错人。”
年后,我回了趟村子。
开着新买的车,穿着羊绒大衣。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
车刚开到村口,两个人影就冲了过来。
是林凤和林志。
他们满脸淤青,衣服破烂,林志一只胳膊还吊着绷带。
“林琼,你个**!”
林凤扑上来就要抓我,“你早知道是不是?
你早知道那房子有问题是不是!”
“现在原主的儿子回来了,是个大人物,把我们打成这样,说要折磨死我们!”
我没多意外。
要是我没看见弹幕,那被打的就是我了。
林志冲上来抓住我手腕,力气大得吓人:“走,你现在就跟我去跟那个姓周的说清楚,这房子本来是你的,是**留给你的!
跟我们没关系!”
我挣扎着想甩开,但他抓得太紧。
“放开!”
“不放,今天你必须去说清楚,不然我们就一起死!”
拉扯间,一个声音冷冷***:“你要对我的人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