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家族大会，少女自称祖宗
会议室里空调温度打得很低，沈建国却觉得后脖颈全是汗。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沈家季度家族大会开了四十分钟，话题卡在“滨江项目”的主导权上。沈建国敲着桌面，语气强硬：“这个项目我从去年就开始跟进，现在换人负责，不合适。”
“大伯，”沈志远端起茶杯，不急不缓地吹了吹浮沫，“您年纪大了，滨江项目要长期驻场，我是替您着想。”
“用不着你替我着想。”
“可董事会的意见是——”
“董事会的意见还是你的意见？”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会议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旁支的族**气都不敢出，有人低头刷手机，有人盯着面前的笔记本发呆，没人想卷进长房和二房的角力。
沈镇山坐在主位上，八十岁的人了，背脊还挺得笔直。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手指慢慢转着茶杯，目光落在桌面上，像在听，又像什么都没听。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不是敲，是直接推开。
所有人转头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少女。
白衬衫扎进牛仔裤里，头发随意束在脑后，一张脸干净得不像话。她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眼神却让坐在门口的沈子豪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那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像被冰水浇了一下。
“你是谁？”沈建国皱眉，“这是沈家内部会议，外人——”
少女没理他。
她走进来，脚步不快不慢，径直走向长桌的主位方向。沈镇山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她。
少女站定。
“我是沈家太奶奶。”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在场二十多人的耳朵里。
会议室安静了大约两秒。
沈子豪第一个笑出声来。
“太奶奶？”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妹妹，你高中毕业了吗？跑这儿来认亲？”
旁边几个年轻子弟跟着笑起来。
沈建国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跳了一下。“保安！谁把外人放进来的？赶出去！”
有人已经站起来准备去叫人。
少女没有动。
她从衬衫口袋里取出一块玉佩，轻轻放在桌上。
玉佩落在桌面上的声响很轻，“嗒”的一声。沈镇山的手却猛地收紧了。
那是一块羊脂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