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鸡。
“我们老**三代单传，到你这就断了根！生个赔钱货，还有脸待在这？”
她把我刚出月子的女儿像丢垃圾一样塞到我怀里，连同行李一起扔出了门外。
全程，我的丈夫李浩就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抱着女儿，在寒风中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大巴回到娘家。
刚下车，手机“叮”的一声，到账一百六十万。
是李浩转的，附言只有七个字：“老婆，房子已过户。”
我腿一软，瘫倒在地。
01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鸡。
“我们老**三代单传，到你这就断了根！”
“生个赔钱货，还有脸待在这？”
她布满皱纹的嘴唇开合着，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有毒的冰锥。
我的女儿，刚出生二十天，正在我怀里睡得安稳。
她似乎感受到了外界的恶意，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
婆婆的怒火找到了新的宣泄口。
她一把从我怀里抢过孩子，动作粗暴得像在抓一只小猫。
女儿被惊醒，“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哭声凄厉，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里。
“哭哭哭，就知道哭！”
“跟你那个没用的妈一样，都是讨债鬼！”
她把我那软得像一团棉花的女儿，像丢一个垃圾袋一样，重新塞回我怀里。
然后，她转身进了我的房间。
几分钟后，我的行李箱被扔了出来，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有我自己的衣服，还有我给女儿准备的那些小小的、柔软的衣物和奶瓶。
“滚！”
“带着你的赔钱货，马上从我们家滚出去！”
我跪坐在地上，一件件地捡起那些东西。
眼泪模糊了视线。
全程，我的丈夫，李浩，就站在一旁。
他高大的身影，此刻像一座沉默的石雕。
他就站在婆婆的身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一言不发。
我抬起头，用最后的力气望向他。
我希望他能看我一眼。
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一个无奈的，或者抱歉的眼神。
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地面，仿佛地上有什么东西，比他被赶出家门的妻女更重要。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入了冰窟。
我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