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72小时，她在他西装内袋里摸到一张*超单——但上面的名字，不是她的。」
一
凌晨两点十三分，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把李蔓从睡梦中狠狠拽醒。
声音从客厅传来，是陈海的手机。他的位置空着，被子还有余温。她躺在床上没动，听着那震动声一下一下地响，可那震动声一下接一下，急得像催命符，撞得李蔓心口发紧。
响了三十六下，停了。
然后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一连串，隔几秒来一条。
她数了数，六条。
李蔓坐起来，披了件外套，走到卧室门口。客厅没开灯，但手机屏幕的蓝光把陈海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肩膀微微佝偻。
「……明天早上九点的手术，我陪你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谁。
「别哭了，方晴，哭也没用。这个孩子，不能留。」
李蔓的手搭在门框上，指节慢慢收紧。
方晴。她知道这个人。陈海的表妹，在他们公司做行政，婚礼请柬上写得清清楚楚：女方好友致辞。婚纱照那天她还来过，个子不高，圆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帮李蔓整理裙摆的时候还说「蔓蔓姐，你真的好幸福」。
幸福？
李蔓低头看向自己的无名指。
三克拉的钻戒在黑暗里泛着冷光，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轻手轻脚躺回床上，闭上眼，假装熟睡。
陈海进来的时候，她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他在床边站了很久，久到李蔓以为他发现了她没睡着。然后他叹了口气，去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地响，掩盖了一切。
那一夜，李蔓睁着眼，直到天亮。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的婚礼，好像还没开始，就要碎了。
二
早上七点，陈海的闹钟准时响起。
他翻身下床，亲了亲李蔓的额头，「老婆，今天加班，可能会晚点回来。」
李蔓睁开眼，看着他。他的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但笑容和往常一样温柔。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不舒服？」他伸手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要不今天别去店里了，在家休息。」
她开了一家女装店，不大，但生意还行。怀孕之后陈海一直让她把店关了，她没同意。
「没事。」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