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了三天三夜，终于修复了公司价值3.9亿的核心系统。
项目总监刘志拍着我的肩膀，一脸赞许，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我。
“小伙子，干得不错，这是你的奖金，拿去买包烟。”
至于当初说好修复完给我的那一百万，他说年轻人不要太看重钱，这是对我的锻炼。
我没接钱，只是默默点上了一根烟，看着电脑屏幕上鲜红的倒计时。
“刘总，系统将在两分钟后永久性崩溃，数据清零。”我吐出一口烟圈，“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晚了。”
01
我花了整整三天三夜。
不眠不休。
桌上的泡面桶堆成了山。
眼球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张细密的蛛网。
终于，在第三天凌晨五点，我敲下了最后一行代码。
回车。
屏幕上，代表公司核心命脉的“星链系统”**，所有红色警报瞬间清零。
绿色的“系统正常，一切就绪”字样，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风景。
成了。
价值3.9亿的核心系统，从崩溃的边缘被我一个人拉了回来。
我靠在冰冷的电竞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被瞬间掏空。
项目总监刘志是在早上九点，踩着上班的点走进来的。
他身后跟着几个部门的核心员工。
看到我，看到屏幕上正常的系统界面，刘志的脸上笑开了花。
他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周，好样的！”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赞许。
“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连续七十二小时的高度紧张，让我连一个完整的笑容都做不出来。
刘志又当着众人的面，对我一番夸奖，说什么我是公司的未来，是年轻人的榜样。
我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在等。
等他兑现当初的承诺。
系统崩溃时，所有技术大拿束手无策，是他把我从普通开发岗叫到办公室。
“小周，只要你能修复系统，公司奖励你一百万！”
“我刘志说到做到！”
现在，系统修复了。
周围的同事们也纷纷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
一百万。
对一个刚毕业没几年的年轻人来说，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终于，刘志的****结束了。
他清了清嗓子，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慢慢地从他那身名牌西装的口袋里……掏东西。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然后，我看见了。
不是支票。
也不是***。
而是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的纸币。
刘志捏着那张纸币，一脸理所当然地递到我面前。
“小伙子，干得不错。”
“这是你的奖金，拿去买包烟。”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同事脸上的羡慕，瞬间变成了错愕、同情，和幸灾乐祸。
我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
我看着那张十块钱，又抬头看了看刘志那张油腻的脸。
“刘总……”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当初说好的一百万呢？”
刘志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小周啊，年轻人不要太看重钱。”
“这次让你来负责这么重要的项目，是对你的锻炼，是给你机会。”
“经验，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财富，懂吗？”
“公司培养你，你要懂得感恩。”
我懂了。
彻底懂了。
我没有去接那十块钱。
而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
点上。
***的味道，让我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默默地看着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
在系统界面的右下角，有一个我留下的，只有我自己能看到的小插件。
上面是鲜红的，正在跳动的倒计时。
00:02:00。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烟圈飘散，正好笼罩住刘志那张伪善的脸。
“刘总。”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系统将在两分钟后，永久性崩溃，所有数据，彻底清零。”
刘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我没有理会他的错愕，继续说道。
“现在，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晚了。”
倒计时。
01:50。
刘志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周宇！你敢！”
他发出一声尖叫，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猛地扑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