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口的工作人员小声问我：
“你女朋友名下有 6 套婚前房。”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上个月，有个男人带她来领过证。”
“当时就是我接待的。”
接下来工作人员的一句话，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01
窗口的工作人员突然凑过来。
压低声音问我：
“小伙，你知道你女朋友名下有6套房吗？”
“全是婚前财产。”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笑了笑。
“因为上个月，有另一个男人带她来领过证。”
“当时就是我接待的。”
“不过那次，她在最后一刻反悔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
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许薇推门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条漂亮的白色连衣裙。
化了精致的妆。
手里还拿着我们俩的户口本。
“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她关切地问我。
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
那几个词在我脑子里反复爆炸。
六套房。
另一个男人。
领过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得我头晕眼花。
“是不是低血糖犯了？”
许薇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走吧，我们先出去，今天不领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拉起来。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
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冰冷。
工作人员同情的眼神，在我背后如芒在背。
坐进车里。
许薇发动了车子。
“都怪我，非要拉着你一大早过来，早饭都没吃好吧。”
她还在自责。
我看着她的侧脸。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她一直都是这样，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她家境普通，工作普通，长相清秀。
我也是个普通人。
我们是别人眼中的天作之合。
为了我们的未来，我拼命工作。
省吃俭用，存了三十万，准备付个小房子的首付。
我想给她一个家。
可现在，有人告诉我，她有六套房。
我像个小丑。
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车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的送风声。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我想质问她。
我想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我想问她为什么要骗我。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石头。
我怕。
我怕一开口，我们三年的感情就瞬间崩塌。
那个我深爱的许薇，就会变成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回到我们租住的小公寓。
一室一厅，三十平米。
这里充满了我们生活的痕迹。
曾经我觉得温馨。
现在只觉得讽刺。
她名下六套房，却陪我挤在这里。
图什么？
“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下碗面。”
许薇放下包，走进了厨房。
很快，厨房里传来了水声和切菜声。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掉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那个我熟悉了三年的背影。
此刻却感觉无比陌生。
她到底是谁？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回过头来。
“怎么一直看着我？”
她冲我笑了笑，和往常一样甜美。
“许薇。”
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我们谈谈吧。”
02
许薇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关了火，从厨房走出来。
“怎么了？这么严肃。”
她在我身边坐下，想拉我的手。
我躲开了。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气氛瞬间凝固。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跳得飞快。
脑子里预演了一万遍的质问。
可看着她的眼睛，那份决绝又动摇了。
万一，是工作人员搞错了呢？
万一，是个跟她长得很像的人呢？
我需要证据。
而不是凭空的一句指控。
“没什么。”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
“就是工作压力有点大，最近。”
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许薇明显松了口气。
那不是错觉。
她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她重新露出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想太多了，工作慢慢来，有我呢。”
她说得那么自然。
我却觉得每个字都无比刺耳。
“嗯。”
我点了点头，不再看她。
那碗面最终还是没吃。
我说没胃口。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