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了一个红裙子小女孩,她说前三个捡她的人都出事了陈末丫丫完整版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捡了一个红裙子小女孩,她说前三个捡她的人都出事了(陈末丫丫)
陈末丫丫是《我捡了一个红裙子小女孩,她说前三个捡她的人都出事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用户27195559”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我叫陈末,二十九岁,在省公安厅刑警总队干了七年。七年里我见过各种案子——碎尸案、连环杀人案、特大贩毒案。最惨的一次,碎尸拼了两天两夜,拼完之后我吐了整整一个小时。从那以后,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被什么吓到了。直到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我在老城区办案收队回来的路上,捡了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1昨天下午三点,我开车路过东城老街。那是条即将拆迁的老巷子,路两边是快倒的青砖房,墙上的拆字红得扎眼。阳光从巷子一头...
七年里我见过各种案子——碎尸案、连环**案、特大**案。最惨的一次,碎尸拼了两天两夜,拼完之后我吐了整整一个小时。
从那以后,我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被什么吓到了。
直到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我在老城区办案收队回来的路上,捡了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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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三点,我开车路过东城老街。
那是条即将拆迁的老巷子,路两边是快倒的青砖房,墙上的拆字红得扎眼。阳光从巷子一头灌进来,灰尘在光束里慢慢飘。
我本来不用走这条路的。导航指了一条大路,但我选了穿巷子,想抄近道回队里。
巷子窄,我开得很慢。
拐过第三个弯的时候,余光瞥见路边蹲着一个人。
很小,缩在墙角,穿着红色的连衣裙。
我把车速降到怠速,探头看——那是个小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蹲在一扇钉着木板的老门前面,低着头,两只手抱着膝盖。红色裙摆铺在灰扑扑的地上,像落在土里的一小片花瓣。
这条巷子安静得不正常。
两边的房子全空了,窗户上没有玻璃,门板被人拆走大半。风吹过来,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铁皮哐哐响。这样的地方,不应该有人,更不应该有个小孩。
我停下车,没熄火,推开车门。
“小朋友?”
她没动。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她还是没抬头,黑头发遮住脸,两只手抱着膝盖,指关节捏得发白。
“小朋友,你住哪里?**妈呢?”
她终于抬了一下头。头发滑到两边,露出一张干干净净的小脸。眼睛又大又黑,嘴唇紧紧抿着。她看了我一眼,又把头埋下去,身体缩得更紧了。
我把声音放到最轻:“我是**。你告诉我,你住哪儿?”
她这次抬起头,盯着我的脸看。她眼睛里有泪,但没掉下来。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她伸手抓住我的袖子,力气大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小孩。
“叔叔。”她的声音很小,小到我得凑近了才能听见。
“你带我走。”
我愣了一下。“带你走?你知道家在哪儿吗?**妈——”
她摇头,又用力点头。
“我没有家。”
“什么叫没有家?”我问。
她没回答,从脖子上摸出一块挂着的东西,像块小玉牌。她把它握在手里,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
“叔叔。”她又叫了一声,“你带我走。随便去哪里都行。”
我摸了摸她额头,不烫。身上没伤,裙子也干净。她不像走丢的小孩,走丢的小孩会哭,会到处找人,不会缩在墙角说“我没有家”。
我朝四周看了看。巷子两头都没人。日光从西边照过来,把她的红裙子染成深色。
这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这个孩子蹲的位置,刚好是老城区拆迁档案里编号“027”的地块。那块地三年前出了一桩案子,卷宗我见过,但没有细看。
后来我想起来的时候,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你叫什么名字?”
“丫丫。”
“丫丫,**爸妈妈呢?”
“我没有爸爸妈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说“我没有爸爸妈妈”,声音越平静,越让人觉得不对劲。
我把她抱起来。她轻得不正常,好像骨头是中空的。她的手臂环住我脖子,脸埋在我肩膀上,呼出来的气很烫。
“走吧。”我说,“我带你去***。”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抱着她走向车子,拉开后车门,把她放在后座,给她系好安全带。她一直没抬头,手里的玉牌握得很紧。
我发动车子,调头,往***的方向开。
开出巷子不到两百米,第一个不对劲出现了。
我的手机响了。
不是我的私人手机,是工作用的那个——号码只有队里的人和几个内勤知道。屏幕上显示一串陌生号码,本地的,但我没存。
我按了接听。
“陈警官。”一个男人的声音,中年,说话带着很重的本地口音,“你车里那个孩子,不能送去***。”
我猛踩刹车,回头看后座。
丫丫低着头,手里握着玉牌,没有任何反应。
“你是谁?”我对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