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七,恢复高考,寒门女鱼跃龙门。(姜宁王瘸子)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重生七七,恢复高考,寒门女鱼跃龙门。姜宁王瘸子

长篇现代言情《重生七七,恢复高考,寒门女鱼跃龙门。》,男女主角姜宁王瘸子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沉默不是无知”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最近看了年代文有感而发希望大家赏脸看看。一 :寒夜北风刮了一整夜。姜宁是被冻醒的,也是被疼醒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上来的时候,她最先感受到的是冷,那种冷不是现代城市里冬天出门时迎面吹一下的冷,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把人往死里逼的冷。土墙的裂缝像一道道张开的嘴,北风从那些裂缝里灌进来,带着哨音,把屋子里本就稀薄的热气搜刮得干干净净。然后是疼。额头像被人拿锤子敲过似的,钝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嗓子干得...

最近看了年代文有感而发希望大家赏脸看看。
一 :寒夜
北风刮了一整夜。
姜宁是被冻醒的,也是被疼醒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上来的时候,她最先感受到的是冷,那种冷不是现代城市里冬天出门时迎面吹一下的冷,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把人往死里逼的冷。土墙的裂缝像一道道张开的嘴,北风从那些裂缝里灌进来,带着哨音,把屋子里本就稀薄的热气搜刮得干干净净。
然后是疼。额头像被人拿锤子敲过似的,钝痛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嗓子干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每吞咽一次都**辣地疼。她试着动一下手指,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粗糙的、冰凉的,不是她熟悉的棉质床单,而是硬邦邦的土炕,垫着一层薄得能摸出底下土坯纹路的稻草褥子。
不对。
姜宁的心猛地缩紧了。
她用尽全力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间她从未见过的屋子,昏暗、低矮,房梁上挂着蛛网,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黄褐色的土坯。窗户是木框糊着旧报纸的那种,报纸已经泛黄,边角被风掀起,呼啦啦地响。月光从报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小片白光。
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有暖气,有柔软的床垫,有书架上整整齐齐码着的书,有窗台上那盆养了三年的绿萝。她记得自己加班到凌晨,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还在想明天要交的方案,然后是一道刺眼的车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记忆像被什么东西截断了,再往前追溯是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道白光,和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死了吗?
她费力地抬起手,放到眼前。那是一只瘦得吓人的手,手指细得像枯枝,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垢,手背上的皮肤皲裂出无数细小的口子,有些结了痂,有些还渗着淡淡的血丝。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指修长,常年敲键盘磨出了薄茧,但绝不是这副模样。
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突然涌了进来,像有人把一整桶水兜头浇下来,冰冷、猛烈,猝不及防。
姜家丫头。上头两个姐姐,一个嫁到三十里外的刘家庄,一个嫁到本村的王姓人家,彩礼一个比一个低,爹娘提起就叹气。下头一个弟弟叫姜宝根,今年十二岁,是全家的**子,吃最好的、穿最暖的,在公社小学念到四年级,爹娘说**卖铁也要供出一个读书人来。而她在家里排行老三,是爹嘴里“多余的”,娘嘴里“赔钱的”。
她从记事起就围着灶台转。五岁会烧火,七岁会贴饼子,九岁能扛起比她还高的锄头下地。十二岁那年,爹跟娘商量了一夜,第二天把她的书包收了,说女娃子认几个字够用了,弟弟的学费不够,她得下来挣工分。她站在院子里哭了一整天,没人理她。第二天天没亮,她就扛着锄头下了地,从此再没提过读书的事。
今年她十八。十八岁的姜家丫头,瘦得像一根风干的柴火,皮肤**头晒成了酱色,一双手粗粝得能当砂纸使。可即便是这样,该来的还是来了。隔壁村的王瘸子托人来说媒,愿意出八十块彩礼。爹娘满口答应,说年前把亲事定下来,开春就过门。她不肯,跪在院子里磕头,额头磕出了血。爹抄起扁担抽了她一顿,抽完丢下一句话:“养你十八年,吃了我多少粮食?由得你说不肯?”
她发着烧被赶下地干活,一头栽倒在田埂上。
然后就再没爬起来。
然后就是她来了。
姜宁躺在黑暗里,盯着房梁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蛛网,把所有的事情串了一遍。穿越。这两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转了几圈,最后落定的时候,她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点的弧度。
别人的穿越是王侯将相、才子佳人,再不济也是个富商庶女、书香门第。轮到她,是1977年北方一个穷得连名字都叫不响的村子里,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的姑娘。没有金手指,没有随身空间,没有系统提示音,只有一具发着高烧的、瘦到脱相的身体,和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开局。
老天爷是真会开玩笑。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睁开,又闭上。反复几次之后,她确认了一件事,这不是梦,她回不去了。
那就活着吧。
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