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星子落纸间”的现代言情,《87年拿废铁换楼房,我靠报废机床致富,未婚妻悔疯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周毅王师傅,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87年,我花光准备结婚的钱,买下了厂里没人要的一堆报废机床。未婚妻当场把戒指摔在我脸上,骂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全厂的人都等着看我血本无归,流落街头的笑话。只有一个返聘回来的老技工,在深夜悄悄堵住我,眼神狂热。他指着那堆废铁,声音发颤:“小子,修好一台,就能去市中心换一套楼!”我没吭声,连夜找人焊死了仓库的大门。01“滋啦——”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了红星机械厂的夜空,火花四溅,像是我与这个旧世界的...
未婚妻当场把戒指摔在我脸上,骂我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全厂的人都等着看我血本无归,流落街头的笑话。
只有一个返聘回来的老技工,在深夜悄悄堵住我,眼神狂热。
他指着那堆废铁,声音发颤:“小子,修好一台,就能去市中心换一套楼!”
我没吭声,连夜找人焊死了仓库的大门。
01
“滋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了红星机械厂的夜空,火花四溅,像是我与这个旧世界的彻底决裂。
生锈的铁门被焊条彻底封死。
我,周毅,把自己和那一堆冰冷的“废铁”关在了一起。
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破窗里漏进来的月光,惨白地洒在一台台庞大的机床上。
它们像一座座沉寂的钢铁残骸,散发着机油和铁锈混合的陈旧味道。
我靠在一台满是灰尘的机床身上,冰冷的触感从后背一直凉到心里。
脑子里,全是刘芳尖利的叫骂声。
“周毅你疯了!你拿我们结婚的婚房钱,去赌一堆垃圾!”
“你就是个读死书的废物!永远都发不了财!”
她把那枚我攒了两年工资才买的戒指,狠狠砸在我脸上的画面,一遍遍在眼前回放。
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冰冷坚硬的触感,和随之而来的、**辣的羞辱。
窗外,传来几个夜班同事压低声音的议论。
“看,就是那个傻大学生,把婚房钱全赔进去了。”
“啧啧,真是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废铁也能当宝贝。”
“刘芳跟他吹了,听说马上要跟厂长侄子孙伟好了,那才叫一步登天。”
每一个字,都像钢针般扎进我的心脏。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不能回头。
周毅,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就在我快要被这无边的黑暗和绝望吞噬时,仓库的后门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一个瘦高的身影提着一瓶二锅头,还有一包花生米,走了进来。
是王师傅,王建国。
厂里返聘回来的老技工,退休前是这里的总工程师,也是全厂唯一没有嘲笑我的人。
他把酒和花生米放在一个还算干净的木箱上,拧开瓶盖,一股辛辣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递给我一个搪瓷缸子,倒了半缸,自己也倒了半缸。
“小子,后悔吗?”他浑浊的眼睛在昏暗中,却显得格外明亮。
我接过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不后悔。”我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厚厚油布包裹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
那是一叠泛黄的、布满了复杂符号和线条的图纸。
图纸的页脚,印着一排陌生的德文字母。
“这是它们的心脏。”王师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当年,整个厂,只有三个人能看懂。”
他指着离我最近的那台、体积最为庞大的机床,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这台,是联邦德国‘申克’公司生产的高精度坐标镗床,加工精度能达到千分之一毫米!”
“千分之一毫米是什么概念?就是一根头发丝的七十分之一!”
“别说现在,就是再过二十年,全省都找不出几台能跟它比的!”
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死死盯着那台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的钢铁巨兽。
王师傅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无尽的惋惜:“可惜啊……当年那个绝密的军工项目突然下马,这批‘争气机’就成了没人要的孤儿。后来几次运动,懂技术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再加上缺少关键零件,它们就彻底成了废铁。”
他指着图纸上的一个核心模块,眼神黯淡下去:“你看,最核心的驱动芯片和几个关键的传动齿轮,当年就被上头派来的人拆走了,说是要封存。”
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把我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浇得半灭。
没有核心驱动芯片,就像人没有了大脑,再强壮的身体也只是一具空壳。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拿起那叠图纸,借着月光,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