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喜欢冬红的杨天若”的优质好文,《儿子摔下马受伤竟没流一滴血,妹妹一句话,我杀疯了》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萧安萧若水,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最疼爱的儿子,从马上摔了下来。太医们束手无策,我心急如焚。妹妹却拦住我,眼神冰冷。“哥,不用救了。”“你没发现,他受伤后,没有流一滴血吗?”我愣住了,冲过去扒开儿子的衣服。只见他伤口下,不是血肉。而是密密麻麻的木头纹路……1我最疼爱的儿子,萧安,从马上摔了下来。马是西域进贡的宝马,神骏非凡。也是我送他的五岁贺礼。此刻,这匹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而我的安儿,我唯一的儿子,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
太医们束手无策,我心急如焚。
妹妹却拦住我,眼神冰冷。
“哥,不用救了。”
“你没发现,他受伤后,没有流一滴血吗?”
我愣住了,冲过去扒开儿子的衣服。
只见他伤口下,不是血肉。
而是密密麻麻的木头纹路……
1
我最疼爱的儿子,萧安,从马上摔了下来。
马是西域进贡的宝马,神骏非凡。
也是我送他的五岁贺礼。
此刻,这匹马正不安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
而我的安儿,我唯一的儿子,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
我抱着他。
他的身体那么小,那么软。
太医们围在我身边,一个个面如死灰,噤若寒蝉。
“王爷……小王爷他……”
为首的张太医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的心,一寸寸沉入冰海。
“滚!”
我嘶吼着。
“都给我滚!”
“去找京城最好的大夫!不,去把所有大夫都给我找来!”
“安儿要是有事,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我的眼眶已经红了,几乎要裂开。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我的妹妹,萧若水。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裙,衬得那张脸更加没有血色。
“哥。”
她的声音像寒冰。
“不用救了。”
我猛地回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若水的眼神里冷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你难道没发现,他受伤后,没有流一滴血吗?”
我浑身一震。
是啊。
安儿从马上摔下来,额头磕在青石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可是,没有血。
一滴都没有。
我像是被雷劈中,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愣住了。
颤抖着,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安儿。
那道伤口狰狞地敞开着。
伤口之下,皮肤之下,不是我想象中的红白血肉。
而是一种……一种奇异的、平滑的颜色。
是木头的颜色。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扒开儿子的衣服。
他胸口被马蹄踩踏的地方,衣衫已经破碎。
破碎的衣料下,是一个凹陷的伤处。
伤口边缘的皮肤裂开了。
露出的,不是断裂的肋骨,不是模糊的血肉。
而是密密麻麻的,一圈又一圈的。
木头纹路。
那纹路如此细腻,如此清晰。
在夕阳下,泛着一层诡异温润的光。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发出声响的,不是安儿的骨头。
是我的天。
碎了。
2
我的手在抖。
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伸出指尖,轻轻地,像是怕惊醒一场噩梦。
碰了一下那道伤口。
指尖传来的触感,不是皮肉的温热与弹性。
而是一种坚硬、光滑、又带着冰凉的质感。
是木头。
打磨得无比光滑的木头。
我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围所有的声音,风声,马蹄声。
人的惊呼声,都消失了。
只剩下我急促到嘶哑的呼吸。
安儿。
我的安儿。
**夜陪伴,亲手教他读书写字,教他弯弓射箭的儿子。
是木头做的。
五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
我记得他第一次开口叫“爹爹”时的软糯。
记得他抓着我的手指,摇摇晃晃学走路的样子。
记得他生病时,在我怀里哼哼唧唧,满脸通红。
那些触感,那些温度,那些笑容和眼泪。
难道,全都是假的吗?
我像个疯子,开始检查他的全身。
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脸。
皮肤光滑,温暖,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在轻轻搏动。
可只要用力按下去,就能感觉到皮肤深处的坚硬。
那是一种伪装在血肉之下的,属于木石的质地。
“夫君!安儿!”
一个凄厉的女声由远及近。
是我的妻子,柳如烟。
她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跑来,脸上挂满了泪水,神情惊惶。
“我们的安儿怎么样了?让我看看!”
她扑到我面前,就要去抱孩子。
我下意识地,死死护住了安儿的身体。
用披风,盖住了他胸口那处致命的伤。
“别碰他!”
我的声音,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沙哑,干涩,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
柳如烟愣住了。
她看着我,泪眼婆娑。
“夫君,你……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