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生日当天，我老公亲手把我们的婚房房本，交到了他妹妹手上。
“以后这就是你的嫁妆了，哥祝你幸福。”
他回头看我，眼里没有愧疚，只有让我“懂事”的警告。
我什么都没说，第二天就去**提起了离婚诉讼。
三个月后，前公公突然来电，理直气壮地让我出二十万给小姑子创业。
我直接挂了电话，把他拖进黑名单，然后给小姑子的未婚夫发了一条短信：“想知道你那套婚房的真相吗？”
01
蒋月二十六岁生日宴，包在市里最好的酒店。
主桌上，我老公蒋川拿起话筒，笑得满面春风。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他妹妹蒋月身上。
“小月，从小到大，哥最疼的就是你。”
“今天你生日，哥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房产证。
我的心，咯噔一下。
那个房本，我再熟悉不过。
那是我们的婚房。
蒋川把房本递给蒋月，声音洪亮。
“以后这就是你的嫁妆了，哥祝你幸福。”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蒋月惊喜地捂住嘴，眼泪汪汪地扑进蒋川怀里。
“哥，你对我太好了。”
我婆婆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手，炫耀。
“亲家母，你看我们家蒋川，多有担当，多疼妹妹。”
我公公捻着胡须，一脸得意。
“女儿嘛，就是要富养的。”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爸的脸色沉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汇聚到我身上。
有同情，有看戏，有幸灾乐祸。
我坐在那里，像个局外人。
蒋川终于想起了我。
他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他没看我，眼睛看着主桌上被众人围绕的蒋月。
“沈雨，你得懂事。”
声音很轻，带着警告。
我没说话。
我看着他，想从他眼里找出一毫的愧疚。
没有。
只有理所当然，和让我配合的命令。
这套房子，首付五十万，是我爸妈给我的陪嫁。
房本上，写着我和蒋川两个人的名字。
我们结婚三年，每个月的房贷，我负担三分之二。
现在，它成了小姑子的嫁妆。
我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果汁。
甜得发腻。
蒋川还在我耳边说。
“小月结婚，男方家条件一般，没套像样的婚房，会被人看不起。”
“你是嫂子，多担待点。”
“我们以后再买一套就是了，没多大事。”
我慢慢放下杯子，发出清脆一声响。
蒋川皱眉看我。
“你别在这种场合给我甩脸子。”
我笑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子。
“我去下洗手间。”
我爸妈想跟过来，我用眼神制止了他们。
我一个人走出宴会厅，喧嚣和掌声被关在门后。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拿出手机。
没有哭，没有闹。
我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张律师吗？”
“我是沈雨，对，我们之前咨询过。”
“我要**离婚。”
02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愣了一下。
“沈女士，你确定吗？不再考虑一下？”
“我非常确定。”我的声音没有波澜，“并且，我需要立刻申请财产保全。”
“好的，我明白了。”张律师很专业，“您需要尽快过来一趟，我们需要准备材料。”
“我现在过去。”
我挂了电话，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是蒋川。
我直接按了静音，扔进包里。
酒店门口，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明诚律师事务所。”
坐在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一片空白。
空白过后，是极致的清醒。
三年的婚姻，像一场笑话。
我不是没有察觉。
蒋川的工资卡，每个月都会雷打不动地给**转走一半，美其名曰“家庭基金”。
这个基金，大部分用在了蒋月身上。
她要买名牌包，换最新款的手机，去国外旅游，都从这个基金里出。
我提过意见。
蒋川的回答永远是那一句。
“我就这么一个妹妹，不疼她疼谁？”
“你一个女人家，不要这么斤斤计-计较。”
我以为，这只是补贴。
我没想到，他可以把我们的根基，我们的家，也当成补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