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掌心血字死敌重逢
我解剖到**具连环**案死者的时候，手术刀停在了他的右手掌心。
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一张被血浸透的纸条被死者死死攥在手里，指甲嵌进肉里，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我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用黑笔写的名字，力透纸背：
沈砚、陆知衍。
我的心脏猛地一沉。
沈砚是我。
陆知衍是市局刑侦支队队长，也是我恨了三年的死对头。
三年前，我们是警校同期的第一和第二，是局里最默契的搭档。
直到"618**案"，我被指控收黑钱作伪证，导致他最看重的徒弟林墨含冤**。
他当着全警局的面，一拳砸在我脸上，说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
然后我辞职离开了市局，成了一名 freelance 法医。
没想到三年后，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沈老师，有什么发现吗？"助手小陈小心翼翼地问。
我没有说话，继续解剖。
死者男性，35岁左右，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10点到12点之间。
颈部有一道深达动脉的割痕，是被人用手术刀一刀毙命。
和前三起案件一样，死者的左眼被挖走了，胸口被刻上了一个数字"4"。
这是典型的连环**案作案手法。
当我检查死者指甲缝的时候，瞳孔骤然收缩。
里面有一丝新鲜的皮肤组织。
我立刻让小陈提取样本，送去DNA实验室进行比对。
两个小时后，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我拿着报告单，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报告单上清晰地写着：
"样本DNA与陆知衍的DNA匹配度为99.99%。"
就在这时，解剖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陆知衍穿着黑色警服，浑身带着寒气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张逮捕令。
他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落在我身上，冰冷刺骨：
"沈砚，你涉嫌故意**，跟我走一趟。"
2 审讯对峙疑云再起
我被带到了市局审讯室。
陆知衍坐在我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支笔，眼神阴鸷。
"说吧，为什么杀他们？"
"我没有**。"我平静地说。
"没有**？"陆知衍冷笑一声，把DNA报告单甩在我面前，"死者指甲缝里有你的DNA，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看着他："那你呢？**具死者指甲缝里，有你的DNA。"
陆知衍的动作一顿。
显然，他还不知道这个结果。
"不可能，"他皱着眉，"我昨晚一直在局里加班，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那我也有不在场证明，"我说，"昨晚我一直在法医中心解剖第三具**，小陈可以作证。"
审讯室里一片死寂。
陆知衍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复杂。
"沈砚，三年了，你还是这么会演戏。"
"三年前的事，不是我做的。"我咬着牙说。
"够了！"陆知衍猛地一拍桌子，"林墨就是因为你才死的！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
三年来，我无数次想要解释，可是他从来都不听。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年轻**跑了进来，脸色惨白："陆队，不好了！第五起案件发生了！"
陆知衍猛地站起来："在哪里？"
"在西郊的废弃医院里！"
陆知衍看了我一眼，眼神犹豫。
我站起身："我跟你一起去。"
"你？"陆知衍皱着眉。
"我是法医，只有我能最快找到线索。"我说，"而且，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我们两个。"
陆知衍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走。"
3 蝎子纹身旧案浮现
西郊废弃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和血腥味。
第五具**被吊在手术室的天花板上，胸口刻着数字"5"。
和前四具一样，左眼被挖走了。
我戴上手套，开始检查**。
死者男性，42岁左右，死亡时间大约在今天凌晨2点左右。
就在我检查**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死者的左手手腕上，有一个模糊的纹身。
我用酒精擦干净纹身，上面是一个蝎子的图案。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纹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