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放假回老家，老公带女儿去比赛没回来。
第二天，隔壁王婶就提着过期牛奶上门提亲，说她38岁的儿子要娶我。
“你一个离婚的女人还有人要就烧高香吧，我儿子可是头婚。”
我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娶不到媳妇的老光棍魔怔了，
没想到这竟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1
“小芳啊，我们不嫌弃你二婚。”
这话钻进耳朵的时候，我正在院子里收晾晒的被单。
五月的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看向院门口，隔壁王婶站在那儿，手里提着一箱牛奶，笑得莫名渗人。
她身后站着她的儿子王大军。
三十八岁，两百斤，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红T恤，胸口印着“老婆最大”四个字。
“你放心，只要你踏实在家，好好给我们王家生个大胖小子，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王婶一边说一边自顾自走进院子，把那箱牛奶往石桌上一搁，
“这是聘礼。虽然你是二婚，但该有的礼数我们王家一点不会少。”
我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王婶，你搞错了。我没离婚。”
“哎呀，行了行了。”王婶摆摆手，一副“我懂”的表情，
“你老公和女儿五一都不回来，这不是离了是什么？婶子是过来人，都明白。
女人离婚不丢人，关键是得赶紧找下家。你看我家大军……”
王大军冲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小芳，我观察你好久了。”
那一刻，我胃里的午饭翻涌到了嗓子眼。
“你们出去。”我指着院门，“现在，立刻。”
王婶的笑容收了收，但很快又重新堆起来，比刚才更灿烂：
“小芳啊，婶子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刚离婚的女人都这样，觉得自己还能复婚，觉得**还会回头。
但婶子跟你讲，男人变了心，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离婚。”
“没离？”王婶上下打量我一眼，“没离你老公为什么不回来？五一放假七天，他不回来看你？他外面有人了吧？”
我攥紧了手里的被单。
“大军虽然是头婚，但他真不嫌弃你是个二婚的。”
王婶拍着儿子的胳膊，像在推销一头种猪，“你看看这体格，多壮实。
你放心，嫁到我们家，保证让你第二年就抱上大胖小子。”
“妈。”王大军拽了拽***袖子，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她好像不愿意。”
“什么不愿意？女人都是嘴上说不要，心里巴不得呢。”
王婶瞪了儿子一眼，又转向我，压低了声音，
“小芳，婶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在村里就是块臭肉，谁家愿意要？
我家大军能看**，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别不识好歹。”
2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王婶，你现在离开我家，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王婶看见手机镜头，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脸：“哟，还录像？录呗，正好让大家看看，我王家是怎么明媒正娶的。大军，跪下！”
王大军“扑通”一声跪下了。
两百斤的体重砸在水泥地上，震得石桌上的过期牛奶都抖了三抖。
“小芳，嫁给我吧。”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易拉罐拉环，“我现在买不起钻戒，但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王婶在旁边帮腔：“看见没？多诚心！你一个离了婚的**，还有男人愿意跪下来求婚，你就偷着乐吧！”
我妈从堂屋里冲出来的时候，手里举着擀面杖。
“王翠花！你骂谁**！”
王婶后退一步，但下巴依然抬得老高：
“我说错了吗？你女儿不是**是什么？老公不要她了，她还在村里装什么清高？
我跟你们讲，我家大军看上她，那是她的造化。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我**擀面杖飞了过去。
我爸也出来了，抄起门边的铁锹就抡。
王婶被一路打出院子，嘴里却一刻没停：“打！打啊！打伤了更好，到时候你们得赔钱！你们家闺女更没人要！”
王大军从地上爬起来，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院门关上后，我妈坐在门槛上，气得浑身发抖。
我安**她，心想这种荒唐事应该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