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七零娇软美人,梦里团长太难缠》,讲述主角林晚陆沉舟的甜蜜故事,作者“枪枪的蒋蒋”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林晚陆沉舟出自现代言情《七零娇软美人,梦里团长太难缠》,作者“枪枪的蒋蒋”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他的心里,早已被那个不知姓名、不知模样的梦中女孩占得满满当当,除了她,旁人再好看、再优秀,他都视而不见,半点兴趣都没有。林建设见状,也不再勉强撮合,转而想起妹妹第一次出远门,心里满是担忧,看着陆沉舟,语气诚恳又郑重:“行,这事咱先不说。但老陆,我妹从小在乡下...
主角林晚陆沉舟出自现代言情《七零娇软美人,梦里团长太难缠》,作者“枪枪的蒋蒋”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他的心里,早已被那个不知姓名、不知模样的梦中女孩占得满满当当,除了她,旁人再好看、再优秀,他都视而不见,半点兴趣都没有。林建设见状,也不再勉强撮合,转而想起妹妹第一次出远门,心里满是担忧,看着陆沉舟,语气诚恳又郑重:“行,这事咱先不说。但老陆,我妹从小在乡下长大,从没出过远门,这一路千里迢迢过来,...

精彩章节试读
他越说越起劲,拍着大腿说道:“今年刚满十八,懂事得很,一听我受伤,立马就说要过来,千里迢迢的也不怕苦,有她在身边照顾我,我这伤肯定好得更快,也不用麻烦战友们了。”
陆沉舟收回飘远的思绪,淡淡应了一声,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满心满眼都还是梦里那个娇软的身影,对林建设口中的妹妹,压根没放在心上,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林建设看着他这副冷淡的样子,也不恼,反倒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撮合道:“老陆,咱们兄弟一场,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都快三十了,这么多年一心扑在部队上,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我看着都替你着急。我妹长得俊,人又温柔贤惠,跟你再合适不过,等她来了,我给你们俩介绍介绍,相处相处,说不定就看对眼了呢?”
他是真心把陆沉舟当兄弟,才会想着把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介绍给他,陆沉舟为人正直靠谱,有担当有本事,跟着他,妹妹一辈子都不会受委屈,这是他这个当哥哥,最放心的托付。
可这话刚说完,陆沉舟的眉头就皱得更紧,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丝毫余地:“不用提这事,我没心思考虑这些。”
他的心里,早已被那个不知姓名、不知模样的梦中女孩占得满满当当,除了她,旁人再好看、再优秀,他都视而不见,半点兴趣都没有。
林建设见状,也不再勉强撮合,转而想起妹妹第一次出远门,心里满是担忧,看着陆沉舟,语气诚恳又郑重:“行,这事咱先不说。但老陆,我妹从小在乡下长大,从没出过远门,这一路千里迢迢过来,又是转车又是坐火车的,人生地不熟,我实在放心不下。这边我就信得过你一个人,别人去接她,我心里不踏实,你能不能帮我去火车站接一下晚晚?只有你去,我才能真正放心。”
陆沉舟看着他担忧的神色,想着两人这么多年的兄弟情分,这点小事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心底依旧惦记着梦里的女孩,神色没什么变化,淡淡开口应道:“放心吧,把她到车站的时间告诉我,到时候我去接。”林晚背着小布包,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座位挪,布包带子勒得手心发红,她却不敢松开,生怕碰坏了里面母亲塞的干粮和票证。车厢里人挤人,大人的嗓门、孩子的哭声、行李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她紧张得鼻尖都冒了汗,好不容易挤到座位旁,赶紧侧身坐下,连腿都不敢伸直。
硬座硬邦邦的,坐上去硌得**生疼,跟家里的软床完全没法比。林晚悄悄把布包抱在怀里,当作枕头,勉强靠着椅背,心里暗暗惊叹——原来这就是电视里才见过的绿皮火车啊,斑驳的车窗,摇晃的地板,还有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一切都新鲜得让她挪不开眼。
火车缓缓开动,发出沉闷的“哐当、哐当”声,一路向前。窗外的景象从熟悉的村庄、田地,慢慢变成陌生的城镇、荒原,树木、电线杆接连不断地闪过,像一幅流动的画。林晚趴在小桌上,托着腮看了好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长这么大,她第一次离开青石大队。
可这份新鲜没持续多久,车厢里的喧闹渐渐淡去,大部分乘客都靠在椅背上睡着了,只剩下零星的咳嗽声和火车的轰鸣。窗外的天色也暗了下来,寒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赶紧把身上的碎花棉袄又裹紧了些。
林晚打了个哈欠,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本想撑着,可眼皮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干脆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迷迷糊糊闭上了眼。
就在半睡半醒间,梦里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又毫无预兆地闯进了她的脑海。她仿佛又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温热,感受到了他身上独有的冷冽气息,脸颊瞬间发烫,心跳也莫名快了几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想看清他的脸,可梦境总是模糊的,只能感受到他宽肩窄腰的轮廓,感受到他周身沉稳又强势的气场。
不知过了多久,火车依旧在摇晃,林晚睡得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
经过一路颠簸摇晃,绿皮火车终于在深夜缓缓驶入黑省站台。
车门一开,刺骨的寒风裹着雪沫子猛地灌进来,林晚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棉袄,背着小布包跟着人流挤下火车。脚一落地,她就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一哆嗦,这里比老家冷太多了,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连空气都带着冰碴儿。
她拖着微微发酸的腿,好不容易找到车站旁的邮电所,冻得通红的手抓起电话,哆嗦着拨通了部队医院的号码。
没一会儿,电话那头就传来林建设又急又喜的声音:“晚晚?是不是你到了?”
“哥,是我……”林晚声音带着一路疲惫,“火车晚点了,现在天太黑,雪又大,回部队不方便,我就在附近招待所住一晚,明天一早再过去找你。”
“好好好,你千万别乱跑,外面冰天雪地的,注意安全,锁好房门。”林建设一颗心瞬间提了起来,连声叮嘱,“那你早点休息,明天我一准让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林建设再也躺不住,当场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托护士帮忙联系陆沉舟。
没过多久,病房门被推开,陆沉舟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军大衣肩上还落着没拍净的雪花,进门便低声问:“怎么了,这么急找我?”
“老陆,可算来了。”林建设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一脸急切,“我妹刚到车站,太晚了只能在招待所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就过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天还这么冷,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我实在放心不下。”
他看着陆沉舟,语气里满是托付:“明天一早你帮我去接她行不行?别人去我都不踏实,只有你去,我这个当哥的才能真正放心。”
陆怀舟语气沉稳应下:
“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去招待所接她。”林晚跟着车站工作人员指引,找到了就近的部队合作招待所,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屋里烧着暖炕,一推门,暖意瞬间裹住了她冻得僵硬的身子,一路奔波的寒意散了大半。
她卸下背上的小布包放在桌边,整个人瘫坐在炕沿上长长舒了口气。绿皮火车上挤了两天两夜,硬座硌得浑身酸痛,车厢里嘈杂拥挤,她全程紧绷着神经,生怕弄丢行李、遇上麻烦。直到此刻躺在暖和的炕边,周身的疲惫才终于涌上来,整个人才算真正活过来。
招待所备着温热的洗漱水,林晚打了水,细细擦了脸和手脚,搓暖了冻得发红的耳朵,换上干净的软布里衣。原本苍白的小脸晕开血色,娇软的眉眼褪去疲惫,更显清丽,只是眼底还藏着初到陌生地的怯意。收拾妥当,她挨着暖炕躺下,烘得身子暖暖的,没一会儿就困得睁不开眼,沉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