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后,我把权臣撩疯了(宁薇蕴韩平)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穿成恶女后,我把权臣撩疯了宁薇蕴韩平

“青禾岁岁”的倾心著作,宁薇蕴韩平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重生惊雷:刑场噩梦归来------------------------------------------。,喉咙里还卡着那声没喊出口的惨叫。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胸腔剧烈起伏。,刽子手鬼面獠牙的面具在眼前挥之不去。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完好无损,没有刀口,没有鲜血喷涌。“姑娘?姑娘可是梦魇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看见丫鬟春杏举着烛台。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

重生惊雷:刑场噩梦归来------------------------------------------。,喉咙里还卡着那声没喊出口的惨叫。她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胸腔剧烈起伏。,刽子手鬼面獠牙的面具在眼前挥之不去。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完好无损,没有刀口,没有鲜血喷涌。“姑娘?姑娘可是梦魇了?”,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看见丫鬟春杏举着烛台。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她猛地一颤,刑场上那些倒下的身影,也曾这样在血泊中晃动。她看见父亲被斩首时脖颈喷出的血柱,看见族里兄弟姐妹被拖走时回头望她的绝望眼神,看见太后端坐在高台上,用那副慈悲的面容宣判她满门抄斩。,一百二十三颗头,在秋雨里滚落一地。——白皙,纤细,没有受尽磨难后的伤疤。“姑娘?”春杏又唤,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安。。她赤足下床,冰凉的青砖地刺得她一个激灵——这痛感真实得让她想哭。,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恨意。,春雨淅沥,侯府西苑的海棠打着骨朵,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她回到了及笄礼前三个月。“现下是什么时辰?”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寅时三刻呢,姑娘。您方才惊那一身汗,衣裳都湿透了,可要换身衣裳?”春杏举着烛台走近。
“**。”她听见自己说,“去祠堂。”
“这会儿?天还没亮呢,祠堂阴冷……”
“现在。”
春杏被那语气里的森冷吓得一抖,连忙去取衣裳。
宁薇蕴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少女——眉如远山,眸若点漆,唇角天生微微上扬,是一副温婉无害的好相貌。谁都不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
“春杏,”她声音很轻,“从今日起,你不必近身伺候了。去外院洒扫吧。”
“姑娘?!奴婢做错了什么——”
“你没错。”宁薇蕴转头看她,唇角甚至带着笑,那笑意却冷得像冰,“只是我这院子里,不留旁人的眼线。”
春杏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夜色未散,宁薇蕴提着一盏孤灯走进祠堂。香火缭绕,母亲谢婉仪的牌位静静立在最前排。她跪在**上,指尖抚过牌位上冰冷的字迹。
“母亲,女儿回来了。”
她伸手探入牌位底座,指尖触到一处细微的凸起——暗格。撬开暗格,里面躺着一枚玄铁令牌,正面刻着衔尾蛇纹,背面是个“影”字。还有一封泛黄的信,火漆上印着凤纹。
展开信纸,母亲清瘦的字迹映入眼帘:
“吾女薇蕴亲启:若你见此信,为母已去多年。勿信永宁侯,衔影卫乃母族遗留,可护你性命。切记,活着为上。母,谢婉仪绝笔”
宁薇蕴闭了闭眼。前世她及笄后才找到这些,那时衔影卫已被宁诺澜渗透大半,她费尽心血才重新收服。而这一世,她提前三个月拿到了令牌。
“母亲,对不起。”她将信紧紧攥在掌心,“女儿不能只活着。女儿要让那些害死您、害死宁家的人,血债血偿。”
与此同时,太傅府。
闵赫煊坐在书房里,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衬得那双凤眸愈发幽深。桌案上摊着锦衣卫送来的密报,最新的那份上写着:永宁侯府嫡女宁薇蕴,寅时三刻惊醒,遣退贴身丫鬟春杏,独自前往祠堂,取出一枚玄铁令牌。
“大人,永宁侯府有动静。”暗卫无声落地,单膝跪地,“宁大姑娘取出的令牌背面刻有‘影’字,疑似前朝衔影卫的信物。”
闵赫煊眸光微动。“祠堂?她一个闺阁女子,如何知道祠堂有暗格?”
“属下不知。”
闵赫煊沉默片刻,忽然低笑出声。“有意思。”他将玉扳指套回拇指,起身走到窗前,“继续盯着。本座倒要看看,这位宁大姑娘,到底是真醒了,还是在装睡。”
“是。”
暗卫退下,闵赫煊却仍站在窗前。他想起三日前宫宴上,那个跪在御前、为父亲辩驳的永宁侯府嫡女——明明声音都在抖,脊背却挺得笔直。
她取衔影卫令牌,是为了什么?不管怎样,这枚棋子,他要用好了。
“若她真醒了,便是对付太后和丰泽的一把好刀。”他低声自语,“若她只是装睡,本座也不介意推她一把。”
他抬手按上心口,那里有一道旧疤。
“别让我失望。”他对着虚空轻声道,“本座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样的对手了。”
晨光穿透云层,落在侯府祠堂的飞檐上。宁薇蕴将令牌和信贴身收好,起身走出祠堂。
三个月。她有三个月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