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缸里的遗嘱》男女主角林晚林月,是小说写手陈哥6666666所写。精彩内容:“你再说一遍?”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妹妹林月,她妆容精致,指甲上新做的法式白边在咖啡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姐,爸那份遗嘱是假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真的遗嘱在我这儿,上面写了,老房子和存款,百分之八十归我。”咖啡杯在我手里晃了一下,褐色的液体溅出来,烫在手背上。我没觉得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爸走的时候,律师在场,我们都在场,白纸黑字,公证过的。林月,你疯了?”她往后靠进沙...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妹妹林月,她妆容精致,指甲上新做的法式白边在咖啡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姐,爸那份遗嘱是假的。”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真的遗嘱在我这儿,上面写了,老房子和存款,百分之八十归我。”
咖啡杯在我手里晃了一下,褐色的液体溅出来,烫在手背上。我没觉得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爸走的时候,律师在场,我们都在场,****,公证过的。林月,你疯了?”
她往后靠进沙发里,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遗嘱是爸立的第一份。后来他改主意了,找的另一个律师,重新立的。只是……没来得及公证,他就走了。”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推到桌子中央。“喏,原件。姐,你自己看。”
文件袋的边缘有些磨损,封口处贴着熟悉的、父亲常用的那种红色封条。我的心跳得又快又重,伸手去拿,指尖碰到冰凉的纸面时,林月却又按住了。
“等等。”她看着我,“姐,我知道你不信。但爸为什么改遗嘱,你心里没数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爸最后那几个月,是谁把他气得住院的?是谁为了那个破画室,跟他吵得翻天覆地?又是谁,在他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天天不着家,跑去伺候你那堆卖不出去的烂画?”林月的语速不快,却字字戳心。“爸躺在病床上跟我说,‘小林啊,你姐心里没这个家了。那老房子留给她,也是糟蹋。’”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父亲最后那场病,来得急。我和他确实因为画室的事吵过,他认为我辞掉稳定的设计工作去搞什么独立艺术是瞎胡闹,是不务正业。吵得最凶那次,他摔了我最喜欢的一个素胚花瓶。我赌气,连着好几天没去医院。后来……后来他就没再醒来。
“不可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爸不会……”不会什么?不会因为一次争吵就彻底否定了我?不会把几乎全部的遗产都留给从小娇生惯养、只会伸手要钱的妹妹?我心里那个声音越来越弱。
林月松开了手。“你自己看吧。哦,对了,”她补充道,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妈也知道这件事。妈说,听爸的。”
妈也知道。这三个字像最后一记闷棍,敲得我眼前发黑。母亲一直偏疼妹妹,我知道。父亲在世时,多少还能平衡一些。父亲一走……
我颤抖着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薄薄几页纸。纸张很新,打印的字体是父亲惯用的楷体。内容清晰明了:位于市中心的老房子一套,存款六十二万,其中房产及存款的百分之八十由次女林月继承,剩余百分之二十由长女林晚(我)继承。落款处是父亲的签名,还有两个见证人的签名。日期,是父亲去世前两周。
笔记……我死死盯着那个签名。是父亲的笔迹,那略带颤抖的“林建国”三个字,和之前那份遗嘱上的一模一样。可日期不对,见证人也不是之前那位周律师。
“这两个见证人是谁?”我哑着嗓子问。
“爸的朋友,王叔和李伯。他们可以作证。”林月把文件收回去,小心地装回袋子里。“姐,我不是要逼你。但这是爸的遗愿。老房子很快要拆迁了,补偿款不是小数目。按照爸的意思,你拿百分之二十,也不少。你的画室……不是一直缺钱周转吗?这笔钱,正好。”
她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带着一丝为我打算的“体贴”。可我看着她那双和我有几分相似、此刻却盛满了算计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发冷。这不是我那个虽然娇气、但至少还有几分天真的妹妹。
“我要找周律师。”我说,“我要看之前那份公证遗嘱的备份。”
“随你。”林月耸耸肩,拿起包,“不过周律师上个月**了,去了***。一时半会儿,恐怕联系不上。姐,事实就是事实,爸改了主意,你得接受。”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下周一,妈让我叫**,一起去律师那儿把手续办了。早点弄清楚,对大家都好。”
她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