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沈惊寒苏清鸢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玄甲医心:将军,夫人在线救驾》,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朔风惊梦,铁甲初逢------------------------------------------,朔风如刀。。、麻木的疼,而是尖锐的、钻心的,像有无数根细针,从胸口的伤口深处往外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皮肉,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缓缓睁开眼。,不是办公室里熟悉的真皮座椅,也不是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财报曲线。、泛黄的麻布帐篷顶,缝隙里露进昏黄的天光,风一吹,帐篷布簌簌作响,带着戈壁特有的粗...
将军。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猛地劈进沈惊寒混沌的意识里。
下一秒,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冲撞着他的脑海,几乎要将他撕裂。
大雍王朝。
北境朔方城。
镇北将军,沈惊寒。
年二十四,十五岁从军,征战八载,大小战役百余场,未尝一败,是北境百姓口中的“沈**”,也是蛮族闻风丧胆的“玄甲修罗”。
三天前,蛮族首领亲率十万铁骑突袭边境防线,原主率五千轻骑死守谷口,浴血奋战三昼夜,最终为掩护麾下士兵撤退,被敌军暗箭射中左胸,坠入**流沙之中。
被找到时,气息奄奄,军医断言,活不过今夜。
而他——来自二十一世纪、国内顶尖投行最年轻的副总裁沈惊寒,就在那一刻,占据了这具身体。
同名同姓,容貌一致。
只是原主常年征战,肤色是冷白中带着几分风霜的糙感,眉骨更锋利,眼神更凛冽,周身萦绕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不像他,前世是西装革履、冷静克制的金融精英。
沈惊寒闭了闭眼,消化着这荒诞又残酷的现实。
穿越。
这个只在小说里见过的词,竟然真的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从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穿越到了这个兵荒马乱、医疗落后的古代王朝,成了一个生死一线、内忧外患的边关将军。
“敌军……退了?”
他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却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低沉、冷冽,与原主的声线几乎完全重合。
赵虎连忙点头,声音哽咽:“退了退了!将军您放心,兄弟们死守营寨,蛮族攻不进来,又缺粮草,已经退到百里之外的黑风谷了!”
沈惊寒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胸口的伤口还在疼,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牵扯着神经,让他眉心微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深处有一股腐坏的气息在蔓延,红肿、灼热,甚至隐隐有脓液渗出。
以他前世的常识判断,这是严重的伤口感染。
在现代,这样的箭伤,清创、缝合、注射抗生素,静养半月即可痊愈。
可在这里……
“军医呢?”他淡淡问道。
提到军医,赵虎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无奈:“军医来看过好几次了,可咱们营里药材短缺,他们……他们也只能用些止血草胡乱敷上,说……说将军您这伤,只能看天意。”
天意。
沈惊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他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天意。
前世在投行,多少次濒临破产的并购案,多少次对手设下的死局,他都是靠着自己的判断、冷静与狠绝,硬生生逆转乾坤。
这一世,纵然身陷绝境,他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扶我起来。”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违抗的力量。
赵虎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沈惊寒借着力道,缓缓坐起身,后背靠在冰冷的立柱上,目光透过帐篷缝隙,望向外面苍茫的**。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连绵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头,士兵们穿着破旧的铠甲,三三两两地靠在帐篷边休息,脸上带着疲惫与麻木。
他们大多是十几二十岁的少年,眼神里还残留着稚气,却已经在战场上见过生死,流过血,也见过战友死在自己面前。
沈惊寒的心头,莫名地沉了一下。
前世,他追逐的是名利、资本、数字的增长。
而这一世,他是将军。
将军的职责,是守土,是护民,是让这些跟着他的士兵,活着回家。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清晰地响起,穿透了帐篷,落在每一个士兵耳中。
“全军休整三日,加固营寨,清点粮草、军械、药材。重伤士兵集中安置,轻伤者协助巡防。另外,派人即刻前往周边城镇,不惜一切代价采购药材,越多越好。”
“是!”
赵虎高声应下,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将军醒了,他们就有了主心骨。
沈惊寒挥了挥手,示意赵虎退下。
帐篷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穿过缝隙的呜咽声。
他靠在那里,闭目养神,实则在脑海中飞速梳理原主的记忆,分析当前的局势。
大雍王朝看似一统天下,实则内部腐朽。朝堂之上,以丞相林嵩为首的文官集团结党营私,嫉妒武将兵权,常年克扣北境军饷、粮草、药材,恨不得他这个镇北将军早死,好将北境兵权收入囊中。
边境之外,蛮族、匈奴、西域诸国虎视眈眈,稍有不慎,便是生灵涂炭。
内有奸臣构陷,外有强敌环伺,而他手中,只有五万疲惫之师,粮草不足一月,药材几乎耗尽。
难。
真的很难。
但沈惊寒的眼神,却愈发沉静。
越是绝境,他反而越冷静。
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就在他思索之际,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士兵的阻拦声与一个女子清冷坚定的声音。
“我要见你们将军!”
“他伤势危重,再拖延下去,必死无疑!”
“让开!”
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不卑不亢,没有丝毫闺阁女子的怯懦。
沈惊寒睁开眼,眸色微深。
女医?
这个时代,女子行医本就罕见,更何况是闯军营、见主将。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道。
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带着为难:“将军,清河镇来了一位女医,说能治好您的伤,非要进来,兄弟们拦不住……”
沈惊寒沉默片刻,淡淡开口:“让她进来。”
他倒要看看,是何方女子,有如此胆量。
片刻后,帐篷门帘被掀开。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沈惊寒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一顿。
女子穿着一身素色粗布衣裙,没有任何装饰,长发简单地束成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没有丝毫扭捏。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勒出她明艳动人的轮廓。
她的长相极具冲击力,不是那种温婉柔弱的美,而是一种带着力量感的、明艳飒爽的美。饱满的额骨,高耸的眉弓,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而坚定,像寒潭,又像暖阳。高挺的鼻梁,利落的下颌线,蜜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唇色偏淡,却自带一种清冷的气场。
明明身处满是血腥味的军营,她却干净得像一捧清泉。
“民女苏清鸢,见过将军。”
她微微屈膝行礼,姿态标准,语气平静,眼神坦荡地迎上他的目光,没有畏惧,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医者的专注。
沈惊寒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这个女子……很特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