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松山的《为你淋过那些雨》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朋友聚会,大家起哄玩前任问题大挑战,轮到男友回答,和前任最刺激一次,在哪儿?男友扫我一眼,灌下一杯酒,缓缓开口,“海边。”哄笑声戛然而止,我的笑僵在了脸上。恋爱八年,对于亲密这件事他一直很冷淡,我也曾鼓起勇气提议要不要试试户外,他却说”你很恶心。”下一个问题紧跟着砸来,和前任有没有过孩子?我死死攥着衣角,手上的订婚戒指割的我生疼,他却坦然点头:“有,她和我赌气不让我当爸爸,带走了。”我愣愣盯着他的...
朋友聚会,大家起哄玩前任问题大挑战,轮到男友回答,
和前任最刺激一次,在哪儿?
男友扫我一眼,灌下一杯酒,缓缓开口,
“海边。”
哄笑声戛然而止,我的笑僵在了脸上。
恋爱八年,对于亲密这件事他一直很冷淡,我也曾鼓起勇气提议要不要试试户外,
他却说”你很恶心。”
下一个问题紧跟着砸来,
和前任有没有过孩子?
我死死攥着衣角,手上的订婚戒指割的我生疼,他却坦然点头:
“有,她和我赌气不让我当爸爸,带走了。”
我愣愣盯着他的脸,
在一起八年,查出十次怀孕,他都说讨厌孩子,让我打了。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接着追问:
那现在,你心里最爱的人,还是她吗?
全场安静。
季言深毫不在意我通红的眼,语气平静又**。
“是。”
旁边人怕闹僵,连忙打圆场,随口补了一句:
哈哈,那她最近,还有找你吗?
“昨晚。”
“她说想我,就去陪她睡了。”
......
话音结束,全场一片寂静。
我的手指不自觉掐破了掌心,鲜红的血滴落到白裙子上,
却不知为何,感觉不到疼了。
昨晚停电,我一个人加班到深夜回家,路上被一个醉醺醺的酒鬼尾随,
那一刻,我在那条漆黑的小巷子里疯狂奔跑,下意识拼命的打给他求救,
可电话响了数十声,却无人接听。
直到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男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扯到暗处,手,伸到了我的裙底。
我在万分绝望中摸到附近工地遗留的砖块,不顾一切的砸在了他头上。
即使这样,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也不容小觑。
刚流完产的我很快就没了反抗能力,
挣扎着,被他狠狠扯开衣服,扇了好几巴掌。
眼前,已经一片漆黑。
后来的事,我不敢在回忆…
若不是路过几个好心大学生,
后果,
不敢去想。
直到现在,我手腕处还有被死死掐过的淤青。
季言深的短信是在今早清晨才发过来,
“昨晚科室有急诊,干脆睡在宿舍了。”
“没看手机,有事吗。”
他总是这样,一言不发就一夜不归。
我不想让他担心,
这件事,一个字也没提。
那片淤青明晃晃的,很刺眼。
已经一天了,他却根本没注意到。
谈了八年。
季言深在我面前一直都是冷淡,平静的。
我以为,他就是那样的人,
那样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人。
原来,有个人只是失眠,他就迫不及待的赶过去陪了一整晚。
明明是炙热的夏日,我却忽然浑身冰凉。
话题还在继续,
有看不懂脸色的人继续笑嘻嘻打着趣问,
“那你们,睡了吗。”
朋友们不约而同的看向我,
季言深也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神色平静。
“不然呢。”
眼底忽然泛出一阵液体,
我死死忍住酸涩的哽咽,心脏,像被捏了一把那样,剧烈的颤抖着。
我下意识抹着无名指,
那玫等了八年才带上的戒指,竟轻而易举的就掉了下来,滚落到地上。
声音冰冷,像是砸在了我心尖,
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
这根本不是我的尺码。
戒指滚落的样子,像是迫不及待想要逃离。
“你们慢慢吃,我有点事先走。”
我垂下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砸在脚尖。
可刚起身,手腕就被季言深攥住,
“去哪儿,不开心了?”
我错愕的顿住,他却淡然开口,
“马上就要结婚了,我只是觉得,坦白一下,不是坏事。”
“毕竟谁,都有年少不可得之人。”
“我也有,这很稀奇吗。”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的指甲狠狠扣着手掌心,扣得破开的口子生疼。
“为什么现在说。”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季言深轻笑一声,
“你是最适合结婚的对象,告诉你也没什么。”
“爱谁没那么重要吧。”
“你等了八年,我给你了一个承诺,你还想要什么。”
“想**吗?”
“抱歉,我给不了。”
我看着淡定的说出这句近乎**的话的人,是我爱了八年,付出无数的人。
忽然,我心里那座高高堆起名为爱意的山,
崩塌了。
“八年青春也值不少钱,季言深,折现给我吧。”
我笑着,眼底却早就一片猩红。
他脸上的平静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隐隐的不耐和嗤笑,
“宋知雨,你在闹什么?”
“你想要求婚,和你闺蜜多次示意,我给了。”
“你想要承诺,我也给了。”
“海瑞温斯顿,二十万的承诺,还不够?”
“你太**了。”
眼角的泪还是没忍住落了下来,
他脸上闪过一丝愣住,
我埋下头捡起地上那枚戒指放到他面前,
“八年,我为你打过十次胎。”
“你车祸几乎瘫痪时,就连你父母也嫌弃,是我端屎端尿照顾你一整年。”
“为了你想要的家的感觉,我放弃海外派遣的高薪工作。”
“**妹得癌,我捐了一个肾。”
说到这,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缓缓开口,
“**妹,是不是,就是你的前女友。”
季言深沉默几秒,不敢看我的眼睛。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