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但录音笔还在转》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Linda雪儿”的原创精品作,顾渡沈知意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她说我在她弟弟等救命钱那年,抛弃了她。一年后,她嫁入豪门,成了百亿总裁夫人。酒会上记者问她还有没有遗憾。她说:"他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他死了。""但死之前,留了一箱录音。"第一章你好。我叫顾渡。如果你们正在听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死了。别怕。我不是来索命的。我只是想讲个故事。一个关于我怎么死的故事。录音笔是医院旁边文具店买的,九块钱,电池另算。我这辈子花的最后一笔钱,不到二十块。你们可能不认识...
一年后,她嫁入豪门,成了百亿总裁夫人。
酒会上记者问她还有没有遗憾。
她说:"他过得不好,我就放心了。"
"他死了。"
"但死之前,留了一箱录音。"
第一章
你好。
我叫顾渡。
如果你们正在听这段录音,说明我已经死了。
别怕。我不是来索命的。
我只是想讲个故事。一个关于我怎么死的故事。
录音笔是医院旁边文具店买的,九块钱,电池另算。我这辈子花的最后一笔钱,不到二十块。
你们可能不认识我。
但你们一定认识沈知意。
对,就是今天站在C位那个女人。百亿总裁夫人,财经杂志封面常客,慈善晚宴上那张标准的名媛脸。
她是我前女友。
——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是把我活活**的那个人。
录音很长。但请耐心听完。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原始录音和银行流水作为佐证。它们就在你们面前的那只铁皮箱子里。
好。
让我从认识她那天说起。
——
大二,秋天。
图书馆四楼,靠窗第三排的位子。我每天都坐那儿——不是爱学习,是那位置能蹭到插座给手机充电。
沈知意坐在我斜对面。
她低着头做题,一支蓝色圆珠笔,笔帽被咬得全是牙印。头发拿皮筋扎着,碎发贴在脸颊上。运动服的拉链拉到最顶,袖口磨出了毛边。
桌上摊着三本厚辞典,五六张草稿纸写满密密麻麻的英文笔记。
快关门了,只剩我们俩。
***来催。她收拾东西时不小心碰掉了笔,滚到我脚边。
我捡起来递给她。
她接过去,抬了一下眼皮:"谢谢。"
嘴唇有点干裂。颧骨上一小块蜕皮。鼻梁上架着一副铁框眼镜,镜腿用透明胶缠过一圈。
但眼睛很亮。
那种亮不是化妆品堆出来的——是穷人家的孩子,眼睛里的火还没灭掉的那种亮。
后来我才知道,她的确苦。
父亲在工地摔断了腿,母亲在老家种地,弟弟沈知远还在读高中。全家就指望她这一个大学生。
她靠两份家教和一份食堂帮工撑着学费。每顿饭控制在六块以内,早餐经常跳过。
我追她的方式很笨。
食堂八块钱的套餐打两份,说自己吃不完。"恰好"多了一张电影票。"刚好"路过她做家教的小区,"顺便"买了杯奶茶。
她不傻,肯定看出来了。
但她没拒绝。
有天晚上从自习室出来,路过操场。她突然停了脚步,盯着跑道上散步的一对中年夫妻看了很久。
"那两个人像我爸妈。"她说。
"等我毕业赚了钱,要把他们接到城里来。给弟弟买最好的辅导资料。给我爸治腿。"
她扭过头,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像两簇火苗:"顾渡,我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我信了。
不仅信了,还决定帮她。
大三圣诞节,我给她买了一条围巾。不贵,一百二十块,但那是我半个月的生活费。
她接过围巾,手指攥了攥,抿着嘴没说话。
然后她把围巾叠好,放进书包最里层的拉链口袋——那个位置,她只放***和***。
"顾渡。"她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你对我好,我记着呢。"
我当时以为,她会记一辈子。
——
毕业后我们在一起了。
我回了老家,跟我爸经营家里的建材公司。不大,七八个工人,做周边工地的装修材料供应。
沈知意留在城里,进了一家小型广告公司。工资不高,但她能吃苦,晋升快。
异地恋很磨人。每周末我坐四个小时大巴去看她。她租的房子在城中村,隔音差,隔壁炒菜的油烟味能直接灌进屋里。
我每次去,都给她扛一箱矿泉水上六楼。
她骂我傻。
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自然——接过水箱,递拖鞋,往杯子里提前倒好温水。
那两年,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两年。
然后她弟弟病了。
——
电话是凌晨两点打来的。
沈知意的声音是碎的。不是哭,是喘不上气,每个字都在发抖。
"顾渡……知远住院了……急性白血病……医生说要尽快做骨髓配型和化疗……前期费用至少六十万……"
六十万。
我手里的全部积蓄加在一起,还不到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