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心犬林砚李婉儿完结小说免费阅读_完本热门小说锁心犬林砚李婉儿

热门小说推荐,《锁心犬》是玖裟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林砚李婉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数据深渊------------------------------------------,时针正卡在凌晨两点与三点之间。,映出眼下因连续熬夜积攒的青黑,也映出瞳孔深处那一丝尚未熄灭的专注光芒。二十八岁的年纪,这张脸本应更显朝气,此刻却被疲惫与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刻画得棱角分明。他生得干净,五官清俊,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早已滑到鼻尖,却无暇去推——右手鼠标的滚轮正以恒定频率滚动,左手五指在键盘上偶...

数据深渊------------------------------------------,时针正卡在凌晨两点与三点之间。,映出眼下因连续熬夜积攒的青黑,也映出瞳孔深处那一丝尚未熄灭的专注光芒。二十八岁的年纪,这张脸本应更显朝气,此刻却被疲惫与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刻画得棱角分明。他生得干净,五官清俊,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早已滑到鼻尖,却无暇去推——右手鼠标的滚轮正以恒定频率滚动,左手五指在键盘上偶尔敲击,发出清脆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咔嗒声。,A区核心研发部,此刻只剩他这一盏灯还亮着。,有服务器机柜散热风扇持续不断的轻响,还有他自己因为久坐而偶尔调整姿势时,办公椅转轴发出的细微**。咖啡杯空了,杯底残留着深褐色渍痕。烟灰缸倒是干净——他三个月前戒烟了,因为母亲在电话里咳着说“你少抽点,我闻着味儿都难受”。,林砚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按了按鼻梁两侧的晴明穴。镜片下的眼睛在脱离镜片后,显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疲惫,但那疲惫深处,仍嵌着两点星火似的、属于技术人独有的、面对难题时不肯服输的光。“快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区里几乎听不见。,视线回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如瀑布流般倾泻,中间夹杂着复杂的拓扑结构图和实时数据流监控窗口。窗口一角,一个进度条正缓慢爬行:97.3%。“天枢”项目的最终调试阶段,一套面向下一代智慧城市的分布式数据交换协议。林砚是核心架构师,也是攻坚组组长。过去十一个月,团队二十七个人,累计加班超过五千小时,就为了这个进度条走到尽头。,进度走到95%时,林砚察觉到了异常。,不是代码漏洞,是更隐蔽的东西——数据流向中出现了无法解释的微小偏差。就像一条本应笔直流向大海的河,在某个看不见的支流处,悄悄分走了一瓢水。流量极小,模式极隐蔽,若非他对整个系统的每一行代码、每一个数据包都了如指掌,绝不可能发现。,结果令人不安。,权限记录显示该模块由他本人在两周前“例行维护更新”过。但他毫无印象。——连续熬夜可能导致这种情况,但林砚对自己的记忆力有近乎自负的信心。要么,就是有人用极高的技术手段,伪造了操作日志,并将某种东西植入了系统深处。,光标悬停在那里,久久未动。
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外,是城市深夜的景致。远处***的摩天楼还亮着零星的灯,近处的街道空旷,偶有出租车拖着尾灯滑过。玻璃映出他的身影:一个清瘦的、被电脑屏幕框住的剪影,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左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表盘的机械表,表带有些旧了。
安静。
太安静了。
林砚忽然觉得后颈有些发凉。不是空调的风,是一种更微妙的、被注视的感觉。他猛地回头。
身后只有一排排空荡的工位,电脑屏幕漆黑如镜,倒映着天花板上成排的日光灯管。远处的安全出口指示灯泛着幽幽绿光。
他皱了皱眉,转回身,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串命令。
命令行界面弹出,黑色**,绿色字符飞快滚动。他在搜索服务器访问日志,时间范围锁定在过去七十二小时,***是他的权限令牌和那个异常模块。敲下回车。
结果列表展开。
林砚的瞳孔微微一缩。
有三次深夜访问记录,时间都在凌晨一点至三点之间,IP地址显示为内部研发网络,但MAC地址却被伪装了。更重要的是,每次访问后,都有一次极短暂、数据量极小的向外传输记录,目标地址是……
他放大了那个IP。
海外服务器,跳转了至少七次,最终消失在某个公共**池里。典型的反追踪手段。
冷汗,无声无息地从他额角渗出。
这不是内部误操作。这是有预谋的、技术高超的数据窃取。而他的权限,成了对方的掩护。
手机就在这时震动起来。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这震动声显得格外突兀刺耳。林砚被惊得肩膀一颤,深吸一口气,才看向屏幕。
来电显示:李婉儿。
他盯着那个名字,犹豫了两秒。拇指悬在接听键上方,最终还是划开了。
“喂?”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婉儿?”
“林砚……”电话那头传来李婉儿的声音,柔软,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刚睡醒,又像是哭过,“你还在公司?”
“嗯,收个尾。”林砚的目光仍锁在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笔,“这么晚还没睡?”
“睡不着。”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更软,像羽毛搔在耳膜上,“我……我做噩梦了。梦到你出事了。”
林砚转动笔的手指停住了。
“我能见见你吗?”李婉儿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恳求,还有某种他难以准确形容的、黏稠的情绪,“就现在。我……我一个人有点怕。”
林砚闭上眼,揉了揉眉心。他和李婉儿的关系很微妙——说是情侣,似乎少了些笃定;说是暧昧,又早已越过了某些界限。三个月前一次项目庆功宴,两人都喝了酒,后来的事顺理成章又模糊不清。她是他合作方公司的市场经理,聪明,漂亮,懂得在恰当的时候示弱,也在恰当的时候展现风情。他不讨厌她,甚至有些被吸引,但始终有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感,像脚底踩着薄冰。
“婉儿,我很忙。”他试图让语气温和些,“天枢项目到了关键阶段,我可能得通宵。明天,明天我陪你吃午饭,好吗?”
“就一会儿……”她的声音里带了哭腔,“林砚,我真的很不安。我就在你公司楼下对面的咖啡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家。我等你,好不好?十分钟,就十分钟。”
林砚沉默。
窗外的城市依旧沉默。屏幕上的异常IP像一只冰冷的眼睛,与手机里李婉儿带着湿气的声音,形成一种怪异的撕扯感。
他想到了那个异常数据流。想到了被伪装的访问记录。想到了此刻这过于安静、安静到令人不安的深夜办公室。
也想到了李婉儿最近几次见面时,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和偶尔落在他身上、复杂到难解的目光。
“……好。”他听见自己说,“等我半小时。我处理点事情就下去。”
“真的?”李婉儿的声音瞬间明亮起来,那哭腔消失得如此之快,快得让林砚心头那丝异样感又加深了一分,“我等你!你一定要来!”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耳边响了片刻,林砚才缓缓放下手机。他盯着暗下去的屏幕,上面映出自己紧锁的眉头。
不对劲。
李婉儿的情绪,那突如其来的、深夜的不安,那过于急切的见面要求……都不对劲。
林砚坐直身体,重新看向电脑。他快速保存了所有日志和证据文件,用最高强度加密打包,上传到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私密云存储空间,并设置了十二小时后自动发送给项目总负责人和自己的私人邮箱——如果他到时没有手动取消的话。
然后,他调出了大楼的安保监控界面。
十七层走廊,空无一人。电梯间,静止。一楼大厅,值班保安在打盹。大门外街道,路灯惨白,空荡荡的。
他将监控时间回退了十分钟,快速浏览。
一切正常。除了他自己,整层楼没有第二个人出入过。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长期高压工作导致的神经衰弱?
林砚关掉监控界面,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然后敲入最后一条命令:深度扫描那个异常模块的所有关联文件和隐藏进程。
进度条弹出,预计完成时间:28分钟。
正好够他下楼见李婉儿一面,再回来查看结果。
他起身,从椅背上抓起西装外套。布料是深灰色的,做工考究,但此刻和他的人一样,沾染了挥之不去的疲惫感。他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然后弯腰,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便携硬盘,塞进西装内侧口袋。
硬盘里是“天枢”项目截至目前的所有核心设计草稿和关键算法笔记。他从不信任公司的服务器。
关上抽屉时,他的指尖触到了抽屉深处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一把老式的、黄铜柄的美工刀。母亲很多年前塞进他行李里的,说“城里人不用这个,但你留着,拆个快递也行”。他顿了顿,将美工刀也拿出来,放进了裤袋。
直起身时,他最后看了一眼屏幕。
扫描进度:1%。
深蓝色的进度条像一道狭长的伤口,在黑色**上缓慢渗血。
林砚关掉主显示器,但没关主机。他需要让扫描继续运行。然后,他拿起桌上那杯冷掉的咖啡,将最后一点苦涩的液体灌进喉咙,转身走向门口。
脚步声在空旷的办公区里回荡,清晰得令人心悸。
经过一排排工位时,那些漆黑的电脑屏幕像无数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他的背影。安全出口的绿光在远处勾勒出门的轮廓。
他按下电梯按钮。
下行箭头亮起红光。电梯从一层缓缓上升,数字跳动:1…2…3…
等待的间隙,林砚下意识地摸了摸裤袋里的美工刀。黄铜的柄被体温焐得微热,边缘有些硌手。
“叮。”
电梯门滑开,里面空无一人,镜面墙壁映出他完整的、略显孤清的身影。白衬衫,深色西裤,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头发因为连续熬夜而有些凌乱,眼镜片后的眼睛带着血丝,但眼神依旧锐利清醒。
他走进去,按下一楼。
门缓缓合拢,镜中的影像被压缩、折叠,最终消失在两道金属门扉之间。
电梯开始下降。
失重感传来的瞬间,林砚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在监控里回看走廊画面时,他似乎瞥见,在十七层消防通道那扇门的玻璃小窗后,有极其短暂的一瞬间,闪过了一小块不自然的、比周围黑暗更深的阴影。
像是有人曾站在那里,透过玻璃,静静看向他的办公室方向。
又或者,只是光影错觉。
电梯平稳下行,数字跳动:16…15…14…
林砚抬起头,看向轿厢顶部的监控摄像头。红色的小灯亮着,表示它正在工作。
他忽然对着摄像头,很慢地、近乎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那是两个音节,没有声音,但唇形清晰。
他说的是:“抓到你了。”
然后,他低下头,推了推眼镜,恢复了平常的神情,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锋芒只是错觉。
电梯抵达一楼。
门开。大厅的灯光比楼上办公区明亮得多,也冰冷得多。值班保安从瞌睡中惊醒,茫然地看向他,点了点头。林砚回以礼貌的微笑,脚步不停地走向旋转门。
凌晨的空气带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
他站在大厦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街道对面,那家二十四小时咖啡馆的招牌亮着暖**的光,临街的落地窗后,依稀可见一个女人的侧影,长发,低着头,似乎在搅拌咖啡。
李婉儿。
林砚摸了摸口袋里的美工刀,又按了按西装内袋里的硬盘。
然后,他迈步走**阶,走向人行横道。
信号灯是红的。他停在路边等待。
夜风拂过,卷起路边几片早衰的梧桐落叶。街道空旷,只有远处传来隐约的、夜班公交车的引擎声。
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大厦侧面那条狭窄的、通往地下停车场的坡道出口处,缓缓驶出了一辆黑色轿车。
没有开车灯。
车子悄无声息地滑出,停在坡道口的阴影里,正对着林砚所在的人行横道方向。
林砚的后颈,那股凉意再次窜起,比在办公室时更尖锐,更真实。
信号灯变绿。
他该往前走,走向咖啡馆,走向李婉儿。
或者,他该转身,退回大厦,回到那个或许也不安全、但至少有监控、有保安的明亮大厅。
黑色轿车的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见里面。但它停的位置,车头的角度,都透出一股蓄势待发的、狩猎般的静默。
林砚的指尖,在裤袋里,握紧了那把黄铜柄的美工刀。冰凉的金属边缘,硌进掌心。
他抬起了脚。
一步,踏上了人行横道。
第二步,第三步……步伐稳定,不快不慢,眼睛直视着对面咖啡馆的暖光,和李婉儿那个模糊的侧影。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辆黑色轿车。
但他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就在他走到马路正中央时——
对面咖啡馆里,李婉儿忽然抬起了头,隔着玻璃窗,看向了他的方向。
她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眼睛睁得很大,嘴唇微张,似乎想喊什么,手也抬了起来,像是要阻止他。
下一秒。
刺目的、雪亮的远光灯,毫无征兆地从侧面狂暴地炸开!
不是来自那辆黑色轿车。
是来自林砚左侧,那条寂静的、本该空无一车的支路!
引擎的咆哮声撕碎了夜的宁静,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几乎刺穿耳膜。巨大的黑影,裹挟着死亡般的速度与重量,在他惊恐放大的瞳孔中,由远及近,由小变大,瞬间吞噬了全部视野!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
他看见李婉儿在对面尖叫,脸孔扭曲。
看见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猛地打开。
看见自己手中,那把不知何时掏出的、在远光灯下反射着凄冷寒光的美工刀。
看见车窗后,那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司机,一双毫无情绪的眼睛。
然后是——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
剧痛。
黑暗。
以及最后一丝意识残留时,指尖传来的、那黄铜刀柄的、冰冷的触感。
……
十七楼,A区核心研发部。
那台被主人留在办公室的电脑,主机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幽幽闪烁。
屏幕虽然黑了,但机箱内部,硬盘仍在高速运转。
命令行窗口隐藏在**,深蓝色的进度条,悄无声息地,爬到了100%。
扫描完成。
结果窗口自动弹出。
屏幕上,缓缓浮现出一行行绿色的字符,密密麻麻,像某种来自深渊的呓语。
最上方,是一行加粗的、血红色的标题:
检测到异常植入体:编号‘谛听’ - 状态:未激活 - 关联协议:‘灵契’ - 最高权限密钥验证通过: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