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靠看人修为在仙门混成团宠》,讲述主角宋冉玄机的甜蜜故事,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别的小姑娘看花看草看蝴蝶,我看人修为。谁几岁筑基、谁几岁结丹、谁这辈子能走到哪一步,我一眼望穿。宗门里的长老要测试弟子灵根,我用眼一扫;峰主想收徒,我站门口瞅一眼,门儿清。三岁那年,隔壁洞府的张师叔来串门。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张嘴就来了一句:“师叔,你二十三岁筑基,四十五岁结丹,但卡在金丹后期三百年,这辈子元婴无望。”张师叔当场脸就绿了。她当时确实二十三岁,刚筑基没多久,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两个月后...
别的小姑娘看花看草看蝴蝶,我看人修为。
谁几岁筑基、谁几岁结丹、谁这辈子能走到哪一步,我一眼望穿。
宗门里的长老要测试弟子灵根,我用眼一扫;峰主想收徒,我站门口瞅一眼,门儿清。
三岁那年,隔壁洞府的张师叔来串门。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张嘴就来了一句:“师叔,你二十三岁筑基,四十五岁结丹,但卡在金丹后期三百年,这辈子元婴无望。”
张师叔当场脸就绿了。
她当时确实二十三岁,刚筑基没多久,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两个月后宗门**,她果然在二十三岁筑基的弟子中拔得头筹——但“元婴无望”这四个字,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扎了整整三百年。
三百年后,她真的到死都没突破元婴。
……
我娘是青云宗的外门长老,我爹是内门弟子,俩人修为都不算低,在宗门里也算有点脸面。
但因为我这双眼睛,他们没少被人指指点点。
“沈家那丫头,邪门得很。”
“听说了吗?她三岁就能看出别人能不能结婴,怕不是修了什么邪术。”
“她娘也不管管?这种本事,传出去丢的是青云宗的脸。”
我娘把我摁在膝盖上,一边打我**一边骂:“不许乱看!不许乱说!再盯着人家看,我封了你的天眼!”
我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我没看!是它自己蹦出来的!”
“那你把眼睛闭上!”
“闭上也能看见!”
我娘愣了:“闭上也能看见?”
“嗯,跟做梦似的,那些字就在我脑子里飘。”
我娘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她叹了口气,把我从膝盖上放下来,塞给我一块桂花糕。
“以后,出门戴帷帽。”
我**桂花糕点头。
但那不管用。
三岁那年,隔壁洞府的张师叔来串门。
张师叔是金丹期修士,和我娘是同门师姐妹,关系极好。那年她二十三岁,刚筑基成功,春风得意,走路都带风。
那天她来我家借一本功法,我坐在门槛上啃桂花糕,抬头瞅了她一眼。
眼前“啪”地蹦出一行字,跟有人拿朱砂笔戳我脑门上似的——
二十三岁筑基。四十五岁结丹。金丹后期停滞三百年。元婴无望。
我桂花糕都掉了。
“师叔,”我嘴比脑子快,“你二十三岁筑基,四十五岁结丹,但卡在金丹后期三百年,这辈子元婴无望。”
张师叔脸绿了。
我娘一巴掌呼我后脑勺上:“胡说八道什么!”
张师叔勉强笑了笑:“小孩子家家的,别当真。”
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两个月后宗门**,张师叔果然在二十三岁筑基的弟子中拿了头名——这是她自己努力的结果,跟我说的没关系。
但“四十五岁结丹”和“金丹后期三百年”这两句话,像咒语一样缠着她。
她二十二年后真的结了丹——四十五岁,一天不差。
然后她在金丹后期,真的困了三百年。
到死都没突破元婴。
临死前她拉着我**手说:“你闺女那双眼,是天道给的。我认了。”
我娘哭得不行。
我站在旁边,心里也不好受。
但我能怎么办?我改不了啊。
五岁那年,我爹带我去参加宗门**的庆功宴。
他喝高了,跟同门吹牛:“我闺女那眼睛,绝了!一眼就能看出一个人这辈子能修到什么境界!三岁就看穿了张师叔的命,二十三筑基四十五结丹金丹后期三百年元婴无望,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我:???爹你清醒一点!你不是说要藏着掖着吗!
但他已经把话说出去了,一桌子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缩了缩脖子,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沈家丫头,来,帮叔看看,我这辈子能修到什么境界?”
说话的是赵师叔,和我爹关系最好。他是筑基中期,修炼了六十多年,一直突破不了,急得头发都白了。
我硬着头皮瞅了他一眼——
筑基后期止步。无缘金丹。
我缩了缩脖子:“那个……筑基后期。”
赵师叔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呢?”
“没了。”
“什么叫没了?”
“就是……金丹无望。”
全场安静。
赵师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啪”地摔了酒杯,摔门而去。
我爹追出去,回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看。
“丫头,”他小声问我,“你真看准了?”
我点头。
一年后,赵师叔突破了筑基后期。然后真的就卡在那里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纹丝不动。
他再也不来我家喝酒了。
但逢人就说:“沈家那丫头,是妖怪。”
打那以后,整个青云宗都知道沈长老家养了个“天眼闺女”。
有人说我是天才,有人说我是妖怪。
我爹气得够呛,说再有人问就说我小时候修炼走火入魔把脑子烧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