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车祸意外身亡的妻子办完葬礼，悲痛欲绝地回到空荡荡的家。
为了缓解相思之苦，我打开了妻子生前最爱玩的单机生存游戏，想要看看她留下的存档。
可是，游戏里那个原本没有智能的***却突然转过头。
用只有我妻子才有的习惯语气，在屏幕上敲出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老公，你在给谁办葬礼？我就在你的衣柜里啊。那一刻，我浑身僵硬地听到了卧室衣柜里，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指甲挠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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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站在那发什么呆呀？”
衣柜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婉穿着那条她最爱的红裙子，赤着脚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
她歪着头，嘴角挂着我再熟悉不过的娇嗔笑意。
我死死盯着她，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碎玻璃，发不出半点声音。
三个小时前，我亲手将她的骨灰盒放进墓地的壁龛里。
那场连环车祸的现场惨不忍睹，警方通过DNA比对和她随身携带的婚戒才确认了身份。
可现在，这个本该变成灰烬的女人，正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她甚至还伸手理了理头发，抱怨着开口。
“这衣柜里闷死了，你干嘛把外面反锁上？”
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电脑桌的边缘。
显示器屏幕上，那个游戏***依然直勾勾地盯着我，那行血红色的文字还在闪烁。
“你……你是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林婉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想要挽我的胳膊。
“你有病吧？连自己老婆都不认识了？”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温热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不是鬼，是活人。
“林婉死了。”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刚参加完她的葬礼。”
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周明，你是不是最近写代码写傻了？为了跟我开玩笑，连这种诅咒我的话都说得出来？”
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口红熟练地补妆。
“我不过是看你在书房待了一天，想躲在衣柜里吓吓你，你至于演得这么逼真吗？”
我冲出卧室，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从玄关的抽屉里翻出那张带有钢印的死亡证明。
我拿着那张纸冲回卧室，将它狠狠拍在梳妆台上。
“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林婉停下动作，低头瞥了一眼那张纸。
她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只是轻描淡写地将纸拿起来，随手撕成了两半。
“一张破打印纸而已，你找哪个天桥底下的假证贩子做的？”
“那是市***开的！”我目眦欲裂，冲过去抓住她的肩膀。
“我亲自去认的尸！我亲手把你送进火化炉的！”
林婉皱起眉头，用力挣脱了我的手。
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娇嗔，而是带上了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周明，你真的病得不轻。”
她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双眼通红，满嘴胡话。”
她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端起一杯水递到我面前。
“把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我一把打翻了她手里的水杯。
玻璃杯砸在木地板上，四分五裂，水渍溅湿了她的红裙摆。
“我没病！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我转身冲向电脑，想要调出刚才葬礼上的照片给她看。
可是，当我点开桌面上的相册文件夹时，里面的照片全变了。
没有黑白的遗像，没有花圈，没有穿着黑西装的亲友。
所有的照片，全都是我和林婉在三亚度假时的风景照。
“这不可能……”我疯狂地点击鼠标，冷汗湿透了后背。
“你在找什么？找你臆想出来的葬礼吗？”
林婉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周明，你太累了。你这个游戏项目拖了半年，你已经连续熬了几个通宵了。”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子。
“你出现了幻觉，你把游戏里的死亡情节带入到现实里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完美无瑕，连眼角那颗细小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可是，我明明记得，认尸的时候，那张脸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
“你不是林婉。”我死死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