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相府侍女投资手册》是作者“小肚圆滚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周舟周仪华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01我是相府大小姐的丫鬟,那日随着小姐在屋檐下躲雨时,我出于热心,资助了一位进京赶考的穷书生。书生当即感激涕零,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日后高中必定相报。谁知他中了榜眼后,却找到我,说为了报恩他愿纳我为妾。我翻了个白眼离去了,榜眼在身后大骂我不识抬举。谁知隔天,探花郎、状元郎纷纷找上相府。哈哈,没想到吧,我干的是批量投资!----------秋雨绵绵。已是十月,风携着雨,藏了十分的寒意一阵阵刮,进京赶...
01
我是相府大小姐的丫鬟,那日随着小姐在屋檐下躲雨时,我出于热心,资助了一位**赶考的穷书生。
书生当即感激涕零,说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日后高中必定相报。
谁知他中了榜眼后,却找到我,说为了报恩他愿纳我为妾。
我翻了个白眼离去了,榜眼在身后大骂我不识抬举。
谁知隔天,探花郎、状元郎纷纷找上相府。
哈哈,没想到吧,我干的是批量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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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绵绵。已是十月,风携着雨,藏了十分的寒意一阵阵刮,**赶考的书生又大多衣衫单薄,连把像样的伞都没有,此刻自然是瑟瑟发抖,见了酒楼茶肆或路边小食,大多都会进去避雨,再讨碗热茶吃暖暖身子,才不至于冻死在赶考路上。
我叫周舟,相府大小姐周仪华的贴身侍女。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人贩子拐走了,也记不清自己姓甚名谁,只记得小名是舟舟,小姐心善,从人牙子手里买下我后,又赐了我周姓,许我近身伺候的同时读书识字。
此刻,我正同小姐坐在茶肆的雅间里,喝着热茶,看路过的书生。
“去去去,我家也不是开寺庙做慈善的,都叫你们一幅幅字画换了茶吃,我还怎么赚钱!”
门外传来茶肆老板大声呵斥的声音,显然今日题字作抵的书生太多了,他明显不耐烦起来。
小姐点头示意我去看看,我立刻从雅间里出来,走到二人跟前,往老板桌子上放了枚银锭:“店家何必动怒,今日天寒,想来他们也是真冷了。读书人都是有骨气的,不到走投无路的时候,哪里会题字来换茶吃呢,您说是不是?”
店家见我放了那样大一枚银锭子在桌上,面上立刻堆起笑:“是是是,还是周姑娘您心善,我这就去给他冲碗热茶。”
店家转头进了后厨,我又掏出一包碎银子递给眼前书生:“拿着吧,路上当盘缠用,这一路到京城,可还有得走呢。去**也得先吃饱肚子不是?”
面前书生略有犹疑,但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这包碎银子,开口就是我耳朵都快听得起茧子了的话术:“姑娘,我不能白要你的东西,但我如今确实艰难,这样,算我借你的,小生名叫张知恩,不知姑娘......”
我打断他的话,直接了当道:“相府大小姐......”
他眼睛一亮,我接着说:“......的侍女周舟。”
他眼里的光熄灭了。
替这考生解了围,我回到雅间同小姐说办好了,这书生名叫张知恩。
小姐自纸上记下张知恩的姓名,拍了拍凳子示意我坐下,望着窗外绵绵细雨,抿了一口热茶,怅然道:“今夏南方水灾还未缓过劲来,皇上便下旨要加重南方赋税,平头百姓如何承担得起?想来这些**赶考的书生也都是穷苦出身,真难为了他们当苦行僧**赶考。”
我看着小姐,一脸崇拜:“还是小姐心善,接连三日守在茶肆接济过路的穷书生,才叫他们得以活着到京城考场。”
小姐却扬了扬手里记了密密麻麻一串名字的纸,有些得意:“这可不叫心善,这呀,叫投资。”
随后又有些惆怅:“我虽吃穿不愁,却囿于后院,因着是个女子,不能科考做官,为国分忧。这些书生虽能**赶考,却缺吃少穿,谁知道在路上冻死的那个,是不是本该是当今状元呢?这世道呀。”
我晓得小姐有一腔才学谋略,可无处报国。若小姐是个男子,此刻必定能高中状元当个好官,可惜小姐只是个女子,纵使凭一己之力撑起了相府,众人也只会惋惜她生错了性别。
我心里虽替小姐不平,却也无力改变些什么,只能在心里责备自己真是无用,小姐待我这么好,我却不能为她分忧。
02
门外有人说要找我的时候,我正被小姐按在书房里温书。
院内小厮来报,说我外头来了个人,自称是此次科举的榜眼,此前在茶肆借了周舟姑**银子,如今高中,特来报恩。
我脑袋一个劲儿地往外探,想看看那举子如今成了什么样子了。小姐看出我的心不在焉,叹了口气,将我手中的书接过,叫我自己出去看看。
我刚一出院子就见到了张知恩,他明显同那日落魄的样子不一样了,身上的锦衣华服看上去料子比之小姐的都要好些。
可他看我的眼神也从低眉顺眼到了居高临下,简直要用鼻孔对着我,一开口便是:“周舟姑娘,我张知恩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原打算高中之后便娶你为妻,虽说你只是个下人,与我有些不配,可张某也从未想过要反悔。只是如今的状况实在是不同,当今玉成公主钦慕鄙人,已经向皇上请旨让我做驸马......皇命难为,周舟姑娘恐怕只能做妾了。”
我脑子一懵,差点没听懂张知恩在说什么。难道这就是读书人的脑回路吗,报恩就是让人给他做妾?
其实那日在茶肆,我同小姐分工协作,资助了不止一个书生,也不止十个,甚至不止一百个,是整整一百零四个,且小姐从未说过要这些书生的什么回报,毕竟那些碎银子对小姐来说并不算什么支出。
可这些话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张知恩就自顾自滔滔不绝地说起他的想法来。
“你长得是漂亮,可我以后可是要**做老爷的,你这下人,再怎么漂亮,想当正妻,那最后顶多也就是加个商人,哪里比得上嫁给我呢?”
“你看你也是瘦,估计不好生养,不过等你入府后,我会保证你顿顿吃饱,到时候应该能胖些,那时候再生养也不迟。”
**不上话,只能默默翻了个白眼,伸手便想将大门合上送客。
谁知张知恩直接用胳膊一顶,将大门给撑住了,我一时间还真没能合上大门。
“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榜眼,将来要做**的!怎容你一个下人给我吃闭门羹!相府是怎么管束下人的!简直有辱斯文!来人,我要见你们家大小姐!”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小姐竟真的出来了,不过身后还带着一群家丁。
张知恩看见小姐出来了,还以为小姐是特地出来跟他道歉的,立刻将身板挺得更直了。
可小姐急匆匆走过来,却没有看张知恩一眼,只是撸起袖子,“砰”一声将大门合上了。
张知恩大约也被小姐这雷厉风行的一番行动震惊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在门外不断咒骂:“什么东西,侮辱读书人,简直粗鄙!粗鄙不堪!周舟你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你看不上我,怎么不上天嫁玉帝!等我得了圣上欢心,定要你们好看!我呸!”
03
翌日清晨,日上三竿的时候,玉成公主竟也来了侯府。
公主身后站了许多仆从,浩浩荡荡地,站了半个院子。
公主一进门就瞪了我一眼,接着转过头去对小姐赔笑,寒暄问用今日过得可还好,装得仿佛同小姐是闺中密友。
公主先夸了一番这院子,再到小姐身上穿的、书房里用的,通通夸了一番,最后眼神回到我身上,慢悠悠道:“你这儿的侍女都这样貌美,真是你眼光好,我呢,虽说自小在宫中长大,吃的穿的用的都好,可也实在没见过这样标志的女孩儿。我同姐姐这样合得来,姐姐何不同我交个朋友,忍痛割爱,将这侍女让给我?”
小姐听了这话,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但还是面不改色,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搁,轻声细语地问:“我这丫鬟是漂亮,就是手脚笨了些,总打碎物件儿。我这里东西不算金贵,还能让她打着玩儿玩儿,公主府里可全是宝贝,要让这丫头跟着进去了,天天碎物件儿,怕是这丫鬟拿命也赔不起呀。”
公主轻蔑道:“我府上还不缺打杂的丫头,不瞒你说,我要她来,不过是知恩看上了她,加之知恩**赶考时,是这丫头给了知恩盘缠,你也知道,他们文人最重这些恩呀德呀得了,就想着接回去做个小妾,我也不难为她,接进府里好吃好喝伺候着就是了。”
小姐假装好奇:“公主大度,我还真是自愧不如了。只是,公主将这样貌美的丫头纳进府中,可不怕驸马偏宠她么?”
公主瞥了我一眼,面露凶光,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哼”来:“张知恩不敢。我呢也自有御下之术,这种狐狸精,我母后这些年治了不少,我光是看也学会了怎么整治这种勾人的狐狸精。”
“仪华,本公主清楚,这些年你也不容易。你父亲死在任上,母亲也随着去了,家中男子都还小,只剩你能主持家事。这些年,父皇也未立新相,保着你们家的名号,让你接着做这相府大小姐,本身就是厚待了。你若是能把这婢女割爱让给本宫,本宫保证,不说长远了,起码能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自然,你若实在爱惜你这婢女,”公主威胁说,“那相府会如何,本宫也不清楚。”
公主撂下此话,小姐垂下眼眸,接着转头看向我,示意我过来。
几月前,相爷带着族中几个兄弟亲去南方探查水患赈灾情况,这一去,就再也没能回来,**说是相爷亡故了,可到底尸首也没能见着,这人是死是活我们都不晓得。两个月前,夫人去了宫中,回来后就一脖子吊死了,人人都说夫人是追随相爷去了,可相爷死没死,到底我们也不知道,夫人死得不明不白,小姐也全然没有办法。
府中还有年幼的少爷小姐嗷嗷待哺,相爷和夫人的事,小姐都得忍着,不能问也不敢问。
父母尚且如此,何况一个丫鬟?
小姐若是妥协了,我定然不会怨她,毕竟我晓得小姐的难处。
谁知小姐张口便说:“这丫头自小就跟了我,姓的是周,我拿她当亲妹**的,恕我不能**之美了,公主还是另寻美人吧。周舟,送客。”
公主面色忽然难看起来,似乎没想到小姐真的会为了我一个丫鬟得罪她,面上因愤怒稍稍扭曲:“恩郎的才学谋略是世之少有,仅次于状元罢了,你们敢如此对待他,那也就是跟本宫作对,你们就等着被斗挎吧!到时候一家子老弱妇孺出去讨饭吃,说不定本宫还会可怜可怜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