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华七十大寿，当着二十多个亲戚的面说我没资格上桌。
就因为我没借八万块给他那个啃老儿子。
我没吵没闹，扭头就走。
晚上八点，妻子电话催命：“全家都等你买单呢！”
我正啃着大闸蟹，回了一句：“没资格吃饭的人，哪来的资格买单？”
电话那头炸了锅。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我要让这家人连本带利，把欠我的全吐出来。
01
酒店包间门口，我拎着礼物刚到，脚还没跨进去。
陈金华当着二十多个亲戚的面，声音大得走廊都在震：“江渝，你小舅子问你借八万块你都舍不得，你都没把我们当一家人，今天这寿宴，你没资格上桌。”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我愣了一下，然后把手里的礼物放在门口地上。
“爸，您说得对，我确实没资格。”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陈洛施踩着高跟鞋追出来，一把拽住我胳膊：“你干什么？爸开玩笑的！”
我甩开她的手：“开什么玩笑？我这种没资格的人站在这儿，影响你们家风。”
“你至于吗？就一句话的事！”
“一句话？”我回头看了一眼包间里那些等着看戏的亲戚，“当着二十多个人说我没资格上桌，这叫一句话的事？洛施，**要是跟你开玩笑，怎么不当着外人面开？”
她脸色变了：“你今天要是走了，以后别想进这个家门。”
“进你们家门？”我笑了，“我连桌子都没资格上，还进什么家门？你们家的门比*****还难进，我高攀不起。”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洛施在身后喊了几声，我没理。
到家第一件事，蒸大闸蟹。
十只，全蒸了，一个不剩。
拍照，发朋友圈，配文：“被赶出寿宴后的晚餐，真香。”
下面评论炸了。
同事老刘问：“咋回事？”
我回：“岳父说我这种没资格上桌的人，不配吃他家饭。”
老刘回了一串省略号。
刚放下手机，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是楼下超市的送货员，我下午订的酒到了。
冰啤酒，配大闸蟹，绝配。
啃着蟹腿，喝着啤酒，电视里放着喜剧片。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晚上八点，陈洛施电话打来了。
我没接。
她发微信语音，我点开听了一句。
“江渝你赶紧过来！全家都等你呢！”
语气又急又冲，跟催命似的。
我慢悠悠地打了两个字过去：“等我？”
她秒回：“别闹了行不行？爸就是嘴上说说，你快来把单买了，一桌人都在等你呢。”
我看着这条消息，乐了。
把我赶走，然后让我回来买单？
这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我回她：“我这种没资格的人去了不合适，你们吃你们的。”
她又发语音：“江渝！你到底来不来？”
我打字：“不来。对了，大闸蟹真不错，你们酒店菜咋样？好吃吗？”
她没回。
过了五分钟，她发了一张账单截图过来。
三万二。
我放大看了看菜单。
茅台五瓶，一万八。帝王蟹两只，四千。东星斑三条，三千六。
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海鲜。
我截图保存，回她：“你们二十多个人吃三万二，平均一人一千多，是吃金子呢？还是觉得反正不是我出钱，往死里点？”
她回：“你什么意思？”
我打字：“意思就是谁点的谁买单。我又没吃一口，凭什么我付？”
她又打语音过来，我直接挂断。
不是不接，是懒得听她吼。
王秀兰的电话紧接着就来了。
我接了。
“江渝你是不是人？**过七十大寿你都不来买单？你有没有良心？”
老**的声音尖得能把玻璃震碎。
“妈，我没记错的话，是爸说我没资格上桌的吧？没资格吃饭有资格买单？你们家这规矩我得记下来。”
“你少跟我贫！今天这单你不买，以后别叫我妈！”
“行，王秀兰女士，以后我不叫了。”
我挂了电话。
继续啃蟹腿。
陈洛施又发来一条微信：“你不来我就刷你的卡了。”
我看了一眼，那张卡里就两千块，刷吧，刷爆了也付不起三万二。
我回她：“刷吧，那张卡里就两千，你还得倒贴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