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护》是网络作者“欢欢喜喜坚持到底”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渡陈守林,详情概述:龙脉护第一章 七仔不见了佛坪县熊猫谷,凌晨三点。周渡被电话铃吵醒的时候,窗外正下着秦岭十月最冷的一场雨。电话那头是熊猫谷管理站的老站长陈守林,声音抖得像被什么东西碾过:“周渡,七仔不见了。”周渡是陕西省动物研究所派驻佛坪熊猫谷的大熊猫行为研究员,今年三十一岁,在秦岭腹地待了六年,经手过上百份大熊猫行为样本。七仔是他跟踪时间最长的一只野生秦岭大熊猫,成年雄性,活动范围覆盖熊猫谷核心区将近四十平方公里...
第一章 七仔不见了
佛坪县熊猫谷,凌晨三点。
周渡被电话铃吵醒的时候,窗外正下着秦岭十月最冷的一场雨。电话那头是熊猫谷管理站的老站长陈守林,声音抖得像被什么东西碾过:“周渡,七仔不见了。”
周渡是陕西省动物研究所派驻佛坪熊猫谷的大熊猫行为研究员,今年三十一岁,在秦岭腹地待了六年,经手过上百份大熊猫行为样本。七仔是他跟踪时间最长的一只野生秦岭大熊猫,成年雄性,活动范围覆盖熊猫谷核心区将近四十平方公里。三天前,周渡在秦岭隧道附近的108国道边最后一次拍到它的红外影像。那是傍晚六点十二分,七仔从箭竹林里钻出来,在国道边停了几秒,然后转身往南,消失在山脊线后面。
从那之后,它的GPS项圈信号就停了。
周渡把车停在108国道秦岭隧道北口,穿上雨衣,往隧道上方的山脊爬。秦岭十月的夜雨冷得刺骨,头灯的光柱被雨幕切成无数段,照在箭竹林的叶子上,反射出一片一片碎银般的光。他爬到山脊顶部时,GPS手持机突然响了——七仔的项圈信号,位置就在他脚下不到三十米的山坳里。
周渡拨开箭竹林往下走。山坳里有一小片平地,平地上散落着几块被雨水冲刷得光滑的青石。信号源就在其中最大的一块青石下面。他把石头掀开,底下不是七仔,只有一条被砸断的GPS项圈。项圈上的太阳能板碎了,电池仓裂开一道口子,里面的线路板被水泡得发白。项圈内侧沾着一小撮黑白相间的毛发——是七仔的。毛发根部带着极淡的血迹,血已经干了,但还没有被雨水完全冲掉。七仔受伤了,有人把它从项圈里硬生生弄了出来,然后砸碎了项圈。
周渡把项圈翻过来。项圈内侧的金属铭牌上,除了“佛坪**级自然保护区”的编号和二维码之外,还多了一行他从未见过的刻字——“傥骆道,龙脉碑”。不是机器刻的,是手工用刀尖划上去的,笔画深浅不一,像是刻字的人手在发抖。
傥骆道。这是古代从长安翻越秦岭通往汉中、四川的一条古道,因北口在周至县西骆谷、南口在汉水支流傥水河谷而得名,全长约四百八十里,其中穿过佛坪保护区核心区域的路段至今仍延续着步行和马匹运输的传统方式,部分路段保存完好。周渡六年前刚来佛坪时,跟着当地向导走过一次傥骆古道,在秦岭梁上看见过一块刻着“傥骆道”三个字的石碑。
龙脉碑。他没听说过。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弹出一条从未见过的提示:“你已发现‘傥骆道龙脉碑’线索。该线索关联佛坪县志残档一份。是否解锁?”
周渡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点了“是”。屏幕瞬间黑掉,一行行文字从边缘渗出来:“县志残档·编号傥字七十一。**十五年(1926年)佛坪县治南迁袁家庄时,县衙旧档中发现此卷。卷载:佛坪地处秦岭腹地,傥骆古道贯穿全境。古道沿线有‘龙脉碑’七座,相传为清道光五年(1825年)设佛坪厅时所立,碑下各镇一条龙脉。七碑镇七龙,七龙护佛坪。七碑完好则龙脉不伤、万物安宁;碑损则龙脉泄、灾异生。”
周渡继续往下翻。档案最后一页是一幅手绘地图,标注了佛坪县境内七处地点:熊猫谷核心区(大熊猫野外遇见率最高的区域,全国野生大熊猫种群密度最大)、佛坪厅故城(俗称老县城,位于周至县厚畛子乡老县城村,海拔1800米,是全国唯一的高山石头城,1825年设厅,1926年因匪患迁治后逐渐荒废)、傥骆古道秦岭梁段、冷水沟堡子(始建于宋代的傥骆古道**防御遗址)、妖精潭(长角坝镇沙窝村十里沟口,相传有鲤鱼修炼成女妖)、药坝(岳坝镇古称,傥骆古道支线重镇,盛产中草药,曾有药民三千多户)、龙草坪(原名龙沧坪,椒溪河东岸,相传深潭中曾有两条白龙按时布云行雨)。七处地点用朱砂线连接成北斗七星形状。地图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七座龙脉碑各镇一条龙脉,对应金木水火土风雷七气。碑下有‘龙血石’,石中封有龙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