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微光映空的《婆婆攒五年电费单逼我离婚,我用热水器曲线翻盘》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婆婆把五年电费单拍在年夜饭桌上那天,我才知道她一直在攒我的“罪证”。四百八。五百二。每张单子她都拿透明胶带贴了边角。“你看看!坐个月子你开多少空调!”我没吭声。我在会计师事务所干过三年。看数字,跟裁缝看料子一样。我打开电力APP。翻到用电曲线。每周二周四深夜,热水器规律启动。每次十五分钟。赵明说他在加班。那半夜回来洗澡的人,是谁?法庭上,婆婆抱着铁盒喊:“这是她败家的证据!”我把电费单翻过来。背面...
四百八。五百二。每张单子她都拿透明胶带贴了边角。
“你看看!坐个月子你开多少空调!”
我没吭声。
我在会计师事务所干过三年。看数字,跟裁缝看料子一样。
我打开电力APP。翻到用电曲线。每周二周四深夜,热水器规律启动。每次十五分钟。
赵明说他在加班。
那半夜回来洗澡的人,是谁?
法庭上,婆婆抱着铁盒喊:“这是她败家的证据!”
我把电费单翻过来。
背面,她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芸在省电。
铁盒掉在地上。赵明站起来:“我同意。净身出户。”
婆婆瘫在椅子上。
她攒了五年的电费单,最后证明的,是她儿子的账本。
第一章 年夜饭上的账单
我叫林芸。
大年三十。年夜饭的桌子还没收拾。
油焖大虾的壳堆了一盘。***的油星在盘子里凝成白花花的一层。
我筷子尖刚够着***的边。
赵明把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签了它。”
纸落下来。
刚好盖住我碗里那块五花肉。
离婚协议四个字。印得比菜名还大。
我抬头看他。
筷子没收回来。悬在碗沿上。
全家人都没吭声。
公公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酒挂在杯子边上,要滴不滴的。
赵琳把脸埋进碗里。筷子一下一下戳着米饭。戳出一个一个的洞。
我婆婆坐在我对面。
她嘴角那道纹路,往上走了。
每回她挑我毛病的时候,那道纹就往上走。五年了。我比任何人都熟悉那条纹路的走向。
这张饭桌我擦了五年。
桌角有一块油渍,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用牙刷蘸着洗洁精,蹲在那儿刷了一个下午。手指头泡白了才弄干净。
桌腿上那些划痕,我买了块桌布想遮上。她说浪费钱。第二天就给撤了。
后来我找了块砂纸。一点一点磨平的。
磨得手心都起了茧子。
现在这张桌子上,摊着一张让我滚蛋的东西。
我没说话。
右手食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抵在大拇指指甲盖上。来回刮。
刮了三下。
我把手放下来。搁在膝盖上。
开始数盘子里的油星。
一颗。两颗。三颗。
“为什么?”
声音比我想的平。
婆婆站起来了。
椅子腿蹭着地砖。嘎吱一声。扎耳朵。
她转身进了厨房。拖鞋啪嗒啪嗒的。翻柜子的声音。铁皮柜门开了又关。
然后我听见铁盒子响。
那个铁盒子我认得。
丹麦曲奇的蓝罐子。圆的。上头印着曲奇饼干的图。她舍不得扔,拿来装针线。
不对。
她端过来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
盖子掀开。
她从里头掏出一沓纸。
电费单。
五年来的。按月份排得整整齐齐。
纸都泛黄了。边角拿透明胶带贴着。歪歪扭扭的,但结实得很。一张都没破。
她把单子一张张铺开。铺了半桌子。
纸擦过桌布的声音。沙沙的。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
婆婆把最上头那张单子推到我面前。
手指头戳着纸面。指甲缝里还带着择菜的泥。
“你看看!去年七月!电费四百八!坐个月子你开了几天空调?四百八!”
她又翻出一张。拍过来。
“今年八月!五百二!我儿子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全让你开空调烧没了!”
赵明靠在椅背上。
一只手搭着桌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他看我的表情,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林芸,我妈说得对。”
他叹了口气。
“你确实不会过日子。”
我盯着那沓电费单。
左手五指搭在桌沿上。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拇指拨食指。食指拨中指。中指拨无名指。
外婆教我的打算盘指法。三十年没忘。
去年七月。
我剖腹产第三天。
肚子上那道口子还没长好。换纱布的时候能看见里头的红肉。
我抱着小的喂奶。奶水不够。***裂了,钻心疼。
大的在旁边哭。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刀口疼。没法抱她。
家里空调坏了三天。一开机吹出来的风是热的。
我拿扇子给两个孩子扇风。扇了整整三天。手腕都肿了。
赵明说等发了工资再修。
后来是邻居王姐看不过去。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