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排队等领证,未婚妻却陪拆迁户喝茅台》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晨哥周雨桐,讲述了凌晨四点五十,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六月的成都,天还没亮透,空气里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潮气。民政局的铁栅栏门紧闭,门口只立着一块不锈钢牌子,上面写着“上班时间:9:00-17:00”。我是第一个到的。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户口本、身份证、两张一寸合照。合照是上周拍的,她说要拍最好看的那种,拖着我跑了三家照相馆,最后选了步行街那家最贵的。五百八十块,精修加急。照片上我俩穿着白衬衫,她靠在我肩膀上,...
六月的成都,天还没亮透,空气里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潮气。民政局的铁栅栏门紧闭,门口只立着一块不锈钢牌子,上面写着“上班时间:9:00-17:00”。
我是第一个到的。
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户口本、***、两张一寸合照。合照是上周拍的,她说要拍最好看的那种,拖着我跑了三家照相馆,最后选了步行街那家最贵的。五百八十块,精修加急。照片上我俩穿着白衬衫,她靠在我肩膀上,笑得露出小虎牙。摄影师说“新郎再自然一点”,我就咧嘴笑了笑,拍出来有点傻。
信封上贴了一张便利贴,她的字,圆圆的:“2024.6.15 我们的大日子❤”
五点钟的时候,我给周雨桐发了第一条消息:“起床了吗?”
没回。
五点半,又发了一条:“我已经到了,第一个。”
还是没回。
我想她可能还在睡。昨晚视频的时候她说要敷面膜,要早睡,要以最好的状态领证。我说好,你早点休息。她说你也是,明天要穿那件蓝色衬衫,好看。我说好。
六点,天亮了。
身后陆陆续续来了人。一对情侣牵着手,女孩穿着碎花裙子,手里捧着一束满天星。又来了一对,男孩背着女孩的包,女孩举着手机**,对着镜头比心。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不到七点,身后已经站了十几对。有人捧着花,有人举着气球,有个女孩穿了白色小礼裙,男朋友在旁边帮她撑着遮阳伞。
七点,我又发了一条:“到哪了?”
八点,再发:“还堵车吗?”
八点半,我拨了第一个电话。
嘟——嘟——嘟——响了七声,被挂断。
我盯着屏幕上“对方已挂断”几个字,胃里像吞了块冰。
再打,这次响了两声就被挂断。
第三次,刚拨出去,电话那头传来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不是拉黑。拉黑会直接提示无法接通。
她只是不想接。
我站在队伍里,手心全是汗。身后那对情侣的男孩拍了拍我的肩:“哥们,往前挪挪。”
我才发现队伍已经移动了十几米,我还站在原地。
九点,民政局准时开门。
队伍骚动起来,前面的人开始往里走。我跟着人流挪到大门口,玻璃门上贴着一张A4纸,写着“婚姻登记处在一楼右侧”。
我站在门口,看着一对对情侣手牵手进去,有个女孩在进门的一瞬间跳起来亲了男友一口,周围的人都在笑。
我站在门边,又拨了一次电话。
这次通了。
接电话的不是周雨桐,是刘芳。
“喂?”她的声音又尖又利,**音嘈杂,有人在说话,有电视声,还有麻将碰撞的脆响。
“阿姨,雨桐呢?”我问。
“雨桐在化妆呢,急什么急?”刘芳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毛毛躁躁的,领个证而已,又不是赶着投胎。”
“阿姨,已经九点了,民政局开门了,我排了四个小时的队——”
“四个小时怎么了?”她打断我,“我养个女儿养了二十六年,你等四个小时就等不了了?有没有点耐心?”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麻将拍在桌上的声音,有人喊“碰”,刘芳的声音远了,像是在捂着话筒跟谁说话:“凯子你小声点,电视关掉——”
然后又凑回话筒:“行了行了,化完妆就过去,你等着吧。”
说完就挂了。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晒得后颈发烫。手里的电话还贴着耳朵,忙音嗡嗡地响。
身后的队伍还在往里走,一个工作人员探出头来喊:“还有要办的吗?没人的话我要关门了!”
我冲她摆了摆手,退到一边。
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我把牛皮纸信封放在膝盖上,看着那个“2024.6.15”的便利贴。风吹过来,便利贴的一个角翘起来,我伸手按了按,没按回去。
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太阳升到头顶,树荫缩成窄窄的一条。我挪了三次位置,最后干脆不挪了,就那么晒着。衬衫后背湿透了,黏在身上。早上买的两个包子早就凉了,咬了一口,面皮发硬,馅儿也凉透了,我嚼了两下咽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