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北宋,我的批注能剧透(苏轼王安石)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穿越北宋,我的批注能剧透苏轼王安石

小说《穿越北宋,我的批注能剧透》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番茄子午阁”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苏轼王安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成了北宋账房------------------------------------------。,一阵一阵地抽痛。,但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光线刚刚刺进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图书馆熬夜,头顶的那盏日光灯本来就很晃眼睛。,以及鼻腔里发霉的木头味儿,还有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叫卖声……。。,角落里的蜘蛛网结得跟蚊帐似的。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被子薄得都能透光,还散发着一股陈年旧絮的霉味。旁...

我成了北宋账房------------------------------------------。,一阵一阵地抽痛。,但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光线刚刚刺进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图书馆熬夜,头顶的那盏日光灯本来就很晃眼睛。,以及鼻腔里发霉的木头味儿,还有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叫卖声……。。,角落里的蜘蛛网结得跟蚊帐似的。我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被子薄得都能透光,还散发着一股陈年旧絮的霉味。旁边放着一张缺了腿的桌子,桌腿用几块砖头垫着,桌子上面放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 。,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手腕细得像柴火棍。?,我那篇卡了两个月的论文《王安石变法的文献传播研究》,还有旁边那本从古籍部借来的破笔记本。熬夜熬到凌晨三点,实在是太困了,就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跑到北宋来了?,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撞在墙上发出“哐”的一声。“林晚!还躺着呢?都什么时辰了!”,瘦得像根竹竿,头发少的可怜,下巴上有一撮山羊胡子,穿着灰色直裰,袖子挽到手肘,手里还攥着个算盘。他瞪着我,我感觉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什么呆?干活去!前账房跑了,账本堆成山,你倒好,睡到日上三竿!”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冒烟:“……你是?”
“撞坏脑子了吗?连我都不认识了!”他胡子都翘起来了,“我是你掌柜的!老陈!陈有福!你昨天撞上门来求我收留,说你老家遭了灾没处去,我看你可怜才让你留下来当账房。怎么,睡一觉就不认人了?”
我脑子飞速转着。
账房?掌柜?老家遭灾?撞上门来求收留?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原来是这么来的?
“还不起来?”老陈把算盘往桌上一拍,“外头等着搬书呢,别磨蹭!”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后脑勺还疼不疼?昨天你进门的时候摔了一跤,倒在门槛上了,我跟你说,那可不是我推的啊,是你自己没站稳。”
我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果然有个鼓包,一碰就疼。
行吧,穿越还带工伤。
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后,我才看清这间“柴房”的全貌:十平米出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歪歪扭扭的衣柜。墙上挂着件打了补丁的旧衣裳,窗户纸上还破了好几个洞,正好风一直在往里灌。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来都来了。
推开门,外头是个小院子,堆着些杂物。穿过院子就是书坊的门面,三开间,不算大,但书架倒是摆得满满当当。靠墙是一排线装书,中间几张长桌供客人坐着看。空气里有股墨香和纸张的味道,仔细闻,还混着点旧书特有的霉味。
老陈在柜台后面噼里啪啦打着算盘,头也不抬:“后院柴房边上那堆书,搬到前头来,一会儿有客人要来取。”
我“哦”了一声,认命地去搬书。
搬书的路上,一边喘气一边观察周围。
书坊临街,外面是条不算宽的巷子,对面有家包子铺,热气腾腾的,几个穿着短褐的人正在排队买包子。再远一点能看见高高的旗杆,挂着酒旗,隐约传来叫卖声——炊饼、馄饨、针线、布匹……
汴京。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词。
这是北宋的东京汴梁?我论文里写过无数遍的地方。
搬完书,我瘫在柜台后头喘气。老陈扔给我一叠账本:“把账对一下,别漏了。”
我翻开账本,心更凉了。
账本用的是繁体字,竖排,从右往左写,数字还是苏州码子。虽然我历史研究生读了好几年,繁体字基本都能认,但这种账本格式的,看着是真费劲。更别提那些“某年某月某日,某书若干册,计钱若干贯”的条目,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头晕。
我硬着头皮开始对账。
一个时辰后,我发现账对不上。
差了三百文。
我揉仔仔细细地重新算了一遍,还是差三百文。
我把账本翻到前面,找到那笔账——某月某日,卖出《论语》三册,计钱一贯二百文。但后面记的收入,只有九百文。
三百文不见了。
“掌柜的,”我拿着账本去找老陈,“这笔账好像有问题。”
老陈接过去看了看,脸色突然变了,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你算出来的?”
“嗯。”
“其他人没发现过。”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老陈把账本还给我:“放着吧,回头我查。”
我知道他不会查。那三百文,要么是他自己拿的,要么是前账房拿的,反正不管是谁,他都不想让我这个刚来的外人知道。
我识趣地闭嘴,继续对账。
傍晚的时候,老陈打发我去买吃的。我拿着两文钱,站在包子铺门口,盯着蒸笼里白胖的包子发呆。
卖包子的是个姑娘,圆脸盘,扎着麻花辫,穿着蓝布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她看我发呆,笑了:“你是对面书坊新来的账房吧?我听陈掌柜说了,姓林?”
我点点头。
她麻利地给我包了两个包子:“我叫小荷,就住这儿,以后想吃包子来找我,给你多放馅!”
我接过包子,低头道了声谢。
回到书坊时,老陈已经走了。我把包子放在他桌上,也回了自己那间柴房。
点上油灯后,我就开始翻自己的东西。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啥都没留下,就几件旧衣裳,一把木梳,一块包着几文钱的帕子。还有一个笔记本,巴掌大小,封面发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我翻开笔记本,愣住了。
全是空白。
不对,不是完全空白。第一页的角落,有几个模糊的字迹,像是被水浸过,已经看不清了。我凑到油灯下仔细看,还是看不清。
可能是原主人用来记账的,后来用完了就没再买新的。我随手把笔记本放在桌上,躺回床上。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我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穿越了,真的穿越了。
穿成了一个书坊的小账房,北宋汴京,熙宁二年。
熙宁二年。
我论文研究的就是这个时期。这个时候,王安石变法才刚刚开始,新旧两党还没撕破脸,苏轼还在汴京当他的监官诰院,年轻的宋神宗也是憋着一股劲儿想干点大事。
而我一个历史系研究生,现在却成了这段历史里的一个小人物。
小到什么程度呢?书坊账房,月钱二两,住在柴房,每天对账搬书。
我苦笑了一声,真是造化弄人。
睡着前,脑子里又闪过一个念头:那个空白的笔记本,会不会有点什么用?
毕竟,穿越小说里都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