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春天会来,花会开,春天会走,花会谢。》是大神“路易扬”的代表作,李艺凡王总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凌晨三点十七分,写字楼的灯光只剩我们这一层还亮着,电脑屏幕上是改到第18版的春日限定方案,光标在“治愈感”三个字后面闪了又闪,我一个字都敲不出来。保温杯里的美式早就凉透了,外卖盒堆在脚边,键盘上落了两根我掉的头发。窗外的天是灰蒙蒙的,连一点要亮的意思都没有,就像我这三年来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的灰暗。客户在需求里写,要抓住春天的内核,要让用户感受到奔赴美好的悸动。可我对着这三个字,突然就红了眼。我叫...
保温杯里的美式早就凉透了,外卖盒堆在脚边,键盘上落了两根我掉的头发。窗外的天是灰蒙蒙的,连一点要亮的意思都没有,就像我这三年来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的灰暗。
客户在需求里写,要抓住春天的内核,要让用户感受到奔赴美好的悸动。
可我对着这三个字,突然就红了眼。
我叫李艺凡,28岁,在沪城做了六年品牌策划。
我甚至不知道,沪城的春天,是什么时候来的。
每天早上七点半的闹钟,挤四十分钟的地铁,戴着耳机低头刷工作群,连走路都在想方案的逻辑。到公司开不完的会,改不完的稿,应付不完的客户需求,下班往往已经是深夜,倒头就睡,第二天重复一模一样的流程。
我住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段,小区门口种了两排玉兰花,是保洁阿姨昨天打扫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这花都开败了”,我才抬头看了一眼。
原来花都开过了。
原来春天都快过半了。
而我这个写着春日方案的人,连一口春天的风都没好好吹过,一朵春天的花都没认真看过。
我盯着屏幕上的“不负花期”四个字,突然就崩溃了,趴在桌子上无声地哭。
这六年,我忙着升职,忙着涨薪,忙着在这个城市站稳脚跟,忙着满足所有人的期待。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台精准运转的策划机器,不敢请假,不敢休息,不敢慢下来,连发呆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是有罪的。
我忙着追赶所有人的脚步,却唯独忘了,要等等我自己。
忘了我才28岁,我不该只有方案和KPI,不该只有出租屋和写字楼的两点一线。
哭到打嗝的时候,我抹掉眼泪,点开了通讯录,找到了攒了半年的调休申请。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这个春天,我不写方案了,不追KPI了,不讨好任何人了。
我要出去野。
我要赴一场和春天的约会,不负花期,更不负我自己。
1
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亮着,早上九点四十七分。
我没有定闹钟。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不是被闹钟叫醒,第一次醒过来的第一反应,不是伸手去摸手机刷工作群。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了一道细细的金边,风从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甜甜的花香。
我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我真的没有定闹钟,我真的给自己放了个假。
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领导和同事的,工作群里@我的消息刷了99+,我扫了一眼,无非是客户又改需求了,方案要加急,问我为什么没来上班。
放在以前,我早就一个激灵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回消息,道歉,然后光速洗漱冲去公司。
但那天,我只是平静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扔到了一边。
我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铺天盖地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晃得我眯起了眼。
楼下的草坪绿得发亮,两排玉兰树虽然花谢了,但是长出了嫩生生的新叶,风一吹,叶子晃来晃去,像在跟我招手。不远处的健身区,有爷爷奶奶在打太极,有小朋友在追着跑,笑闹声顺着风飘上来,清清脆脆的,像风铃。
我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切,突然就鼻酸了。
我在这个出租屋里住了三年,每天早出晚归,从来没有好好看过窗外的风景。我总觉得,等我忙完这一阵,等我升职了,等我涨薪了,我就有时间好好生活了。
可我等了三年,忙完了一个又一个项目,升了职,涨了薪,却还是没有时间生活。
我深吸了一口气,点开OA系统,把早就写好的调休申请重新提交了上去,五天。
领导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打了过来,我接了,语气平静,没有像以前一样唯唯诺诺。
“王总,我申请了五天调休,攒了半年的,系统里都有记录。紧急的工作我已经交接给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