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离婚，法庭上为了我的抚养权吵得面红耳赤。
妈妈哭着说爱我，爸爸许诺给我最好的生活。
法官问我选择谁。
我平静地指向了爸爸。
在所有人以为尘埃落定时，我看着脸色惨白的妈妈，问了法官最后一个问题。
“叔叔，那个藏在冰箱里的哥哥，能跟我一起走吗？”
第一章
法庭庄严肃穆，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味道。
头顶的灯光惨白，照得我妈李雪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更加楚楚可怜。
“法官大人，孩子不能没有妈妈！天成他整天在公司，他根本不懂得怎么照顾孩子！小辰还这么小，他需要我！”
她哭得声嘶力竭，肩膀一抽一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旁听席上，我外公外婆也跟着抹眼泪，对着我爸怒目而视，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白眼狼”、“陈世美”。
我爸顾天成，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却只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沉默地坐着。
他的下颚线绷得很紧，通红的眼眶里，是压抑的怒火和深深的疲惫。
他的律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他才沙哑着开口。
“我能给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法官大人，我只要求我儿子的抚养权。”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掷地有声。
李雪哭得更凶了。
“顾天成！你除了钱还能给我和儿子什么？你心里只有你的生意！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你一年陪过小辰几天？”
“你这个疯女人！”我爸终于忍不住，猛地站了起来，额角青筋暴起。
“肃静！”
法官敲了敲法槌，冰冷的目光扫过我歇斯底里的母亲和怒不可遏的父亲。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那目光带着一丝怜悯和温和。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软。
“孩子，你叫顾辰，对吗？”
我点点头，抱着书包的双手紧了紧。
“别害怕。叔叔问你，你想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
瞬间，整个法庭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
我妈停止了哭泣，眼神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期待，她甚至对我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口型无声地对我说：“妈妈。”
我爸也紧张地看着我，紧握的双拳暴露了他的内心。
我抬起头，先是看了看我妈那张“温柔慈爱”的脸。
然后，又转头看了看我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抬起小小的手指，平静地，指向了我爸的方向。
“我选爸爸。”
我爸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眼眶更红了。
而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眼神从错愕变成了怨毒。
“小辰！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法官显然也松了口气，拿起笔准备记录。
“既然孩子已经做出了选择……”
“法官叔叔，”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法庭，“我还有一个问题。”
法官愣了一下，点点头：“你说。”
我转过身，迎着我妈那要吃人的目光，一字一顿，用我最天真无邪的童音，认真地问道：
“那个被妈妈藏在别墅冰箱里的哥哥，能跟我一起走吗？”
一秒。
两秒。
整个法庭死一样的寂静。
落针可闻。
“哐当——”
法官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我爸猛地扭头看我，瞳孔剧烈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
“小辰……你……你胡说什么？”
而我妈，李雪，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
惨白如纸。
第二章
“你这个小**！你胡说八道什么！”
李雪疯了一样从被告席上冲过来，伸出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就要来抓我的脸。
她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半分慈母的温柔，只剩下被揭穿秘密的极致恐慌和怨毒。
“啪！”
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
是顾天成。
我爸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李雪，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李雪，让他把话说完。”
“说什么！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肯定是你！顾天成！是你教他这么说的对不对！你好狠的心啊！为了跟我抢儿子，你竟然教他编这种**来污蔑我！”
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