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拾尘事的《新婚夜被迫嫁老头,冷血小叔红着眼喊我嫂子》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恋爱七年,男友在婚礼前夕,牵着我同父异母妹妹的手说找到了真爱。父亲嫌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事丢人,转头把我打包送给了一个五十岁的暴发户煤老板做续弦。结婚当晚,我心如死灰,吞下大把安眠药准备一了百了。卧室大门却被人轰然踹开。走进来的根本不是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而是京圈那位杀伐果断、最冷血神秘的太子爷。也是我前男友避之不及的亲小叔。他一脚踩碎我前男友断掉的求婚钻戒,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把药全吐了出来。他眼尾...
父亲嫌我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事丢人,转头把我打包送给了一个五十岁的暴发户煤老板做续弦。
结婚当晚,我心如死灰,吞下大把***准备一了百了。
卧室大门却被人轰然踹开。
走进来的根本不是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而是京圈那位杀伐果断、最冷血神秘的太子爷。
也是我前男友避之不及的亲小叔。
他一脚踩碎我前男友断掉的求婚钻戒,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把药全吐了出来。
他眼尾猩红,满是病态的偏执。
「嫂子,抢了你整整七年,你终于落到我的户口本上了。」
1.
“胡说八道!”
我夫君裴玄,大周朝最年轻的侯爷,此刻气得俊脸涨红,额角青筋暴起。
他指着我的鼻子,眼里的厌恶几乎要化为实质。
“沈知意,你疯了不成!为了污蔑如烟,竟敢诅咒太后!”
那被他护在身后的外室柳如烟,哭得梨花带雨,身子抖得像风中落叶。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碰你的花……可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太后凤体安康,姐姐慎言啊……”
她一边哭,一边怯怯地拉着裴玄的袖子,仿佛我才是那个仗势欺人的恶人。
周围的贵妇们也回过神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侯夫人是失心疯了吧?乡下来的就是上不得台面。”
“为了争风吃醋,连太后都敢拿来当筏子,侯府迟早被她害死。”
“裴侯爷也是可怜,娶了这么个毒妇。”
裴玄听着众人的议论,脸色愈发铁青。
他觉得我让他丢尽了脸面。
他扬起手,似乎想再给我一巴掌,以正家风。
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裴玄,你最好想清楚。”
“这一巴掌下去,黄泉路上,你那好母亲可就真没人陪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刺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裴玄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惊疑。
我笑了。
“你不信?”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倒出一小撮粉末在指尖。
“此乃‘九转回魂丹’的药引,天山雪莲的花蕊所制,专解世间奇毒‘牵机’。”
“太后近一月来,是否每逢午后便四肢麻痹,入夜则心如刀绞,御医束手无策,只能用金针**?”
裴玄的瞳孔骤然紧缩。
太后的病情乃是宫中秘闻,除了几位心腹和院使,无人知晓。
我一个深居侯府的妇人,是如何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般。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再过七日,金针也护不住她的心脉。”
我将指尖的粉末吹散在风中,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而那头刚吃下千年雪莲的猪,如果现在还没被开膛破肚,大概能多活一百年。”
“毕竟,那是太后唯一的活路。”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禁军服饰的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人群。
他扑通一声跪在裴玄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侯爷!不好了!”
“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太后**昏迷,已经……已经快不行了!”
2.
“你说什么?”
裴玄如遭雷击,一把揪住那侍卫的衣领。
“御医呢!太医院都是干什么吃的!”
侍卫快哭了:“院使大人说,太后中的是奇毒‘牵机’,毒入心脾,药石无医……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千年雪莲做药引……”
侍卫的话还没说完,满园的宾客已经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见了鬼一样,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方才还对我极尽嘲讽的贵妇们,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噤若寒蝉。
她们终于意识到,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而裴玄,他缓缓地,一寸寸地,转过僵硬的脖子,看向我。
那张素来高傲冷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沈知意……”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没理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侯爷现在信了?”
“那头猪呢?”我问。
裴玄身子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猛地回头,冲着缩在角落里,同样吓傻了的柳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