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逃命?她在惊悚副本打工哦》,讲述主角唐夭夭陆严的爱恨纠葛,作者“阿胧恩”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别人求生她求职?这惊悚游戏包吃住吗!------------------------------------------,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完了,这个月的全勤没了。。 为了修改老板那版“要五彩斑斓的黑”的PPT,她已经连续熬了整整三十个小时。 最后一眼,是电脑屏幕突然崩溃的蓝屏。,她直接脸朝下砸在了键盘上。 按照正常逻辑,她现在应该躺在ICU的病床上。 听着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承受着一天一...
鬼算什么? 鬼能让你免费加班三十个小时还不给调休吗? 就在这时,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游戏正式开始。 正在为各位玩家随机分配身份卡及初始道具。 大厅上方,突然降下十几道光柱,分别笼罩在每个人的身上。
唐夭夭身边,一个穿着名牌球鞋、眼神桀骜不驯的男生,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解剖刀。 男生的胸前浮现出一张银色的工牌。 系统播报:玩家编号89757,抽取身份:实习医生。
初始道具:破伤风解剖刀。对灵体可造成真实伤害,战力评级:A。 周围的新人顿时投去羡慕和敬畏的目光。 男生冷酷地甩了个刀花,眼神睥睨:“运气不错,看来这副本我带飞了。”
唐夭夭撇了撇嘴。 装什么装,实习医生不就是给人写病历打下手的吗。 光柱再次闪烁。
不远处,一个穿着白裙子、长发飘飘的清冷女生,手里多了一沓明**的符纸。 玩家编号66666,抽取身份:除灵师。 初始道具:镇魂符三张。对恶灵有绝对的驱逐效果,法系评级:A。
女生高傲地扬起下巴,将符纸收进口袋。 周围的玩家立刻蜂拥而上,疯狂讨好这两位高战力大佬,企图抱大腿。 只有唐夭夭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搓了搓手,满眼期待。
实习医生和除灵师听起来就很高大上。 她这种在公司摸爬滚打五年的全能社畜,怎么也得抽个“院长”或者“主任”当当吧? 再不济,给个“保安队长”也行,好歹有根**防身。
光柱终于落在了唐夭夭的头上。 然而,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却破天荒地卡壳了。 正在扫描玩家特质……
滴——检测到异常!该玩家奴性……不对,社畜值已突破碳基生物临界点! 检测到极其强烈的打工**与怨气…… 系统似乎陷入了某种混乱的运算中。
原本白色的光柱,硬生生闪烁成了诡异的黄绿色。 常规身份分配失败。 正在启动隐藏程序……强行绑定‘007天选打工人系统’!
随着系统的播报结束。 唐夭夭感觉手里一沉。 她低头一看。
没有泛着寒光的解剖刀,也没有充满灵力的黄符。 她的左手,握着一把木棍已经包浆、布条散发着浓烈泔水馊味的破拖把。 她的右手,拎着一个沾满不明黑色污渍的红塑料水桶。
原本干练的职业套装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宽大的、深蓝色的保洁大褂。 大褂的左胸口,别着一张歪歪扭扭的工牌。
玩家唐夭夭,抽取身份:实习保洁。 后缀标签:无底薪版。 初始道具:保洁的祖传拖把。除了臭,似乎没什么特别的。战力评级:不入流。
整个大厅死一般寂静。 那几个正在巴结校草校花的新人,转头看向唐夭夭,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保、保洁阿姨?”
“还是无底薪的实习期?” “在这种**惊悚副本里,拿一把破拖把有什么用?给鬼拖地吗?” 冷酷校草冷笑一声,嫌弃地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仿佛怕沾染上那股馊味。
**校花也是摇了摇头,看死人一样看着她。 “带着这种废物只会拖后腿,她绝对活不过三分钟。”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这个抽到最烂废柴马甲的女人,马上就会在绝望中崩溃大哭。
然而,被众人孤立在中央的唐夭夭。 此刻却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就在别人以为她在哭泣时。
唐夭夭猛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不仅没有半点眼泪,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的狂热光芒! 她双手死死握紧那根包浆的拖把杆。
就像握住了绝世神兵。 接着,一声穿云裂石的大笑声响彻整个挂号大厅。 “哈哈哈哈!没死!老娘竟然没死!”
这凄厉的笑声,把旁边几个准备尿裤子的玩家都吓了一跳。 以为她已经被吓疯了。 唐夭夭激动地举起破拖把,仰着头,对着虚空中的系统发出了灵魂三连问。
“系统!既然是打工人系统,那这破医院包吃包住吗?!” “试用期多久?!给交五险一金吗?!” “节假日加班有没有三倍工资?!”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不管是其他玩家,还是隐藏在暗处的系统AI,似乎都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给干沉默了。
别人都在求生,这女人竟然在这里求职?! 手里拿着一把臭气熏天的破拖把,胸前挂着“无底薪”的牌子。 她不仅没觉得这惊悚游戏恐怖,反而因为还能继续打工而兴奋得双眼发红!
一种荒谬到了极点的松弛感,在唐夭夭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喂?系统?怎么不说话?” 唐夭夭不满地敲了敲手里的红塑料水桶,发出“咚咚”的闷响。
“连入职须知都没有,这家公司的人事简直不专业到了极点。” 唐夭夭撇了撇嘴,习惯性地将拖把往地上一杵。 “算了,先找打卡机把今天的时间打上,要是敢扣我全勤,老娘把这医院的承重墙给刨了。”
她无视了周围人看精神病一样的目光。 提着塑料桶,拿着拖把,开始在血迹斑斑的大厅里四处溜达。 破败的墙皮簌簌往下掉。
一阵阴冷的风从走廊深处吹来,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就在唐夭夭低着头,在服务台附近寻找有没有类似于打卡机的东西时。 她的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咯吱——” “咯吱——” 那声音,就像是某种重物,正压在年久失修的金属通风管道上,缓慢地挪动。
紧接着。 “吧嗒。” 一滴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恶臭的黑血,从天花板的裂缝中渗出。
在重力的作用下,垂直坠落。 精准无误地,滴在了唐夭夭脚尖前的一块瓷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