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三岁半,她是帝王的掌上娇茜茜赵淮安最新小说推荐_完结小说福星三岁半,她是帝王的掌上娇(茜茜赵淮安)

古代言情《福星三岁半,她是帝王的掌上娇》是作者“浅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茜茜赵淮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都是你这个灾星,害得我的云儿大病一场,如今就跪在这殿外好好反省,给你姐姐祈福!”道观外,雪地中跪着一道小小身影,只穿了件破旧棉衣,手脸冻得通红发紫,身子瑟瑟发抖。浸在雪地里的白颜茜已经没有起身的力气了,她冻得齿关打颤,浑身又冷又痛,拼命地摇头,“不、不似......娘亲,茜茜不是灾、灾星......呜......”“茜茜没有害姐姐......”“娘亲,茜茜冷、茜茜怕,求求别不要、别不要茜茜......




“都是你这个灾星,害得我的云儿大病一场,如今就跪在这殿外好好反省,给你姐姐祈福!”

道观外,雪地中跪着一道小小身影,只穿了件破旧棉衣,手脸冻得通红发紫,身子瑟瑟发抖。

浸在雪地里的白颜茜已经没有起身的力气了,她冻得齿关打颤,浑身又冷又痛,拼命地摇头,“不、不似......娘亲,茜茜不是灾、灾星......呜......”

“茜茜没有害姐姐......”

“娘亲,茜茜冷、茜茜怕,求求别不要、别不要茜茜......”

秦氏只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向殿内走去。

白颜茜倒在雪地里,看着殿门被重重关上,她终于意识到,娘亲好像真的不要她,想要让她死掉了......

晶莹剔透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下来,白颜茜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安全感和最后的温暖。

“娘亲......”她又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小得像雪落松枝。

她不明白,明明是好心提醒,为什么出了事后都怪在她头上?

很快,白颜茜的眼皮越来越重,她泪眼模糊,恍惚间回忆起爹爹和娘亲抱着姐姐时的模样。

紧接着眼皮重重阖上,她最后想。

如果茜茜也能被爹娘抱一次,哪怕就一次,就知足了。

一个时辰后,雪地里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一个身着上好玄色狐绒锦袍、外搭石青暗花缎面斗篷的小少年,带着一位身穿深青色棉缎常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此处。

那小少年不过七八岁光景,脸上却无半分孩童稚气,他神色漠然,周身自带一股凛冽的上位者气息,瞧上去偏执阴狠,没有半点笑容。

“小公子,雪天路滑,您可得走慢些,别摔着您......诶呦喂!”

中年男子小心护在小少年身侧,却忽然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瞧,瞬间吓得心肝一颤,“这这......这雪地里怎么会有个小娃娃?”

先前远远瞧去,他还以为是留有童趣堆的雪人,现下看分明就是真人。

“咦?还有脉搏,谁家这么狠心将奶娃娃扔在外头,玉虚观之人竟也不管。”

小少年脚步一顿,清冷的眉宇带上一丝讶异,眸光一凝。

雪地中是个小姑娘,她双目紧闭着,眼尾还挂着泪痕,瞧那发青的小脸和微弱的呼吸,分明就是快要冻死了。

少年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他性情冷淡,对诸事多有防备,向来不喜多管闲事。

何况头都快要爆炸了,哪有闲心去管,冷道:

“活不成,找个地方埋了。”

中年男子心生不忍,抱起小姑娘,她耷拉的手刚好在空中划过少年脸颊,少年猛地瞳孔骤缩。

像是验证般,他抬手触摸小姑娘冰凉刺骨的小手。

头,竟然不疼了?!

“给我。”

少年抢过小姑娘搂在怀中,速将自己的大氅扯下来裹住白颜茜,眸中满是欣喜。

困扰他多年,只能听道士诵经才能所有缓解的头痛顽疾,在触碰小姑娘时,神奇的消失了。

感觉到了身体被挪动,白颜茜还以为是娘亲,拼劲全身力气最后溢出了两声呜咽,便彻底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那呜咽声像猫崽儿叫似的,挠在小少年心里,像春风拂过般,又软又*。

少年当机立断,厉声一喝。

“回宫!”

皇宫。

见小少年抱着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直奔宫内,守在未央宫外的宫女侍卫俱是一惊,回过神后齐齐跪地,“拜见陛下!”

没错,小少年正是赢沧王朝的幼帝赵淮安。

先帝征战伤了根基,子嗣单薄,年近六十才得了这一个儿子,未等他长**驾崩,赵淮安三岁**,至今已五年。

几个宫女对视一眼,窃窃私语。

“那小姑娘是何方神圣,陛下竟亲自抱着。”

“陛下素来最厌与人亲近,当年乳娘不过是摸了摸头,就被打发到慎刑司,这小姑娘难不成比长公主还要厉害?”

想起往事,宫女身子一抖。

陛下性情乖戾,手段狠厉,诸如此类之事见怪不怪。

“嘘,这些话可莫要被旁人听去......”

殿内。

感受到怀里的小姑娘身体更加冰冷,赵淮安慌了神,忙将她抱得更紧,怒喝道:“潘国安,叫全部太医来会诊。”

“无论多名贵的药材都拿上,若是医不好她,都给朕提头来见!”

随驾回宫的大太监潘国安闻言,脚下猛地一个踉跄。

一阵兵荒马乱后,太医院众太医尽数齐聚未央宫。

白颜茜被安置在赵淮安的软榻上,裹着厚厚的锦被,只露一张毫无血色的小脸。若不是胸口尚有微弱起伏,瞧着竟与死人无异。

赵淮安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仍紧攥着小姑**手。

院判刘太医被点名,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诊脉。

指尖刚搭上脉象,刘太医便眉头紧蹙,正要开口回话,榻上昏迷的小人儿忽然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细碎又惊惧的呜咽。

“疼......娘亲......别打茜茜......”

殿内众人面面相觑。

赵淮安沉默片刻,伸手拨开她额前碎发,才看清她半边脸庞红肿,还布着青紫淤痕。再往上撩开衣袖,细瘦的手腕与小臂上,竟布满新旧交错的掐痕与淤青。

赵淮安脸色瞬间阴沉得骇人。

是谁,竟敢如此待她?

刘太医看着也是心惊,连忙回禀,“陛下,这位小姐情况凶险啊,一是冻寒入体,再晚一步恐有性命之忧;二是受了极大惊吓,昏迷不醒;三是身上新旧伤痕累累,又长期饥寒,脾胃大亏,根基已损。”

“臣先以猛药稳住性命,若能熬过今夜便有生机,只是后续需常年精心温补,方能慢慢调养回来。”

赵淮安面色铁青,声音从槽牙里挤出,“去办!”

汤药很快由宫女呈了上来,赵淮安没有假手旁人,亲自将白颜茜抱起靠在肩头,吹凉汤药后,一勺一勺耐心喂着。

小姑娘昏迷不醒,汤药时常从嘴角溢出,他却丝毫不恼,细细擦去她唇边药汁,继续慢慢喂食。

一碗药喂完,他衣袍已沾上药渍,却恍若未觉,半点嫌弃也无。

只是摸了摸白颜茜依旧冰凉的小手,赵淮安眉头紧锁,“去,把地龙烧得再旺些。”

说罢,便寸步不离守在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