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她总被阴湿前夫拆姻缘》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绪棠纪非台,讲述了“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去见那个贱男人?”绪棠正对着镜子勾勒完唇峰,欣赏镜中自己张扬凌厉的美貌,耳边冷不丁炸开一道冷冰冰的男声。她连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把手里的口红往门口砸了过去。“那是你哥,纪非台,说话注意点分寸。”口红毫不留情地砸在纪非台胸膛,黑色真丝衬衫上瞬间滑下一道刺眼的红痕。他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眉眼深邃俊朗,可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郁,像暗处蛰伏的野兽。纪非台垂眸扫了眼...
“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去见那个贱男人?”
绪棠正对着镜子勾勒完唇峰,欣赏镜中自己张扬凌厉的美貌,耳边冷不丁炸开一道冷冰冰的男声。
她连眼皮都没抬,反手就把手里的口红往门口砸了过去。
“那是你哥,纪非台,说话注意点分寸。”
口红毫不留情地砸在纪非台胸膛,黑色真丝衬衫上瞬间滑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他领口微敞,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眉眼深邃俊朗,可那双好看的眸子里,却藏着化不开的阴郁,像暗处蛰伏的野兽。
纪非台垂眸扫了眼胸前的红印,不怒反笑,捡起那支口红把玩着走到绪棠身边,伸手就去勾她耳边的碎发。
绪棠一巴掌拍开他的手,力道不轻,声音脆响。
“你还当这是上辈子呢?”她终于从镜子里斜了他一眼,语气凉飕飕的,“现在我们两个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纪非台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没说话,只是薄唇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上辈子的事,两人心知肚明。
她图谋纪逾声,一心想当纪家正牌夫人,他喜欢她表姐江未满。
结果倒好,江未满和纪逾声看对了眼,她和纪非台被家里按着头结了婚。
婚后一年,两人齐心协力给那对璧人使绊子,闹到最后什么也没捞着,反而把自个儿的名声糟蹋得一文不值——
一个嫉妒姐姐的恶女,一个**上位生下的私生子,天造地设的一对**。
昨晚,或者说,上辈子的昨晚,他们大吵一架,再睁眼就回到了两年前。
两年前是什么光景?江未满刚对纪逾声动心,可纪逾声还没正眼看她,她和纪非台也还没被塞进那场荒唐的婚姻里。
绪棠觉得老天爷总算开了眼。
她拿起一支口红,对着镜子慢慢涂抹,镜中映出纪非台阴沉的脸,她忽然弯起嘴角,声音甜得能掐出水:
“不过也可能有关系,估计你很快就要喊我嫂子了,**哥~”
**?
呵,她改口倒是快。
纪非台低笑出声,他俯身上前,拇指直接擦上她的唇角,把涂出来那一丁点口红抹掉了。
动作亲昵,语气却讽刺得要命:“你还没放弃这个念头呢?绪棠,你真以为纪逾声看得**?”
这话说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绪棠不满地站起身,仰起头直视纪非台的眼睛,眼神笃定:
“这个时侯江未满已经喜欢上纪逾声了,你没机会了,但我可还有。”
话音刚落,纪非台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腰,指腹带着薄茧,一下一下慢悠悠摩挲着,动作亲昵得过分,仿佛他们还是上辈子的夫妻。
“你倒是扔我扔得快,”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好歹我们上辈子是同床共枕的夫妻呢。”
“同床共枕”四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绪棠腰间莫名发酸,上辈子留下的记忆太深刻了,她的腰有多敏感,这个狗男人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下意识就想躲,可纪非台扣得更紧,将她锁在怀里。
“你哪里一碰就身子发软,”他凑到她耳边,温热气息扫过耳廓,语气莫名暧昧,“我可清楚得很。”
说着,他的手缓缓移到她后腰,指尖不安分地游走,灼热的温度惹得绪棠浑身一僵,怒火瞬间燃起。
这个***,见这辈子和江未满又没指望了,就来她面前发癫。
上辈子做对饮食男女就行了,这辈子还想继续,做梦呢?
“啪!”
绪棠抬手,毫不客气就是一巴掌,扇在纪非台下颚上,他嘴角瞬间泛起淡红。
纪非台的手顿住了,她却笑着凑上前,踮起脚尖,两人鼻尖几乎贴着鼻尖,呼吸交织。
明明是极致亲密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字字带刺:
“你也说是上辈子了,上辈子的荒唐,这辈子就该拨乱反正,你追不到江未满,不代表我拿捏不了纪逾声。”
纪非台随意地舔了舔嘴角的腥味,好像被打的不是他一样,眼神暗沉沉的:
“只怕你野心大,却没这个本事。”
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算计。
纪非台知道她对纪逾声一点都不喜欢,只想踩着纪逾声掌控绪家的股份,绪棠知道他内心所有的阴暗。
绪棠冷哼一声,伸手推开他,语气不耐:
“赶紧从我房间滚出去,免得被人看见误会,影响我勾搭纪逾声。”
她拿起包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精心打扮过的背影艳丽得像一团烧着的火。
纪非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转身就坐在了她床上,丝毫不见外。
他摩挲着拇指上从她唇边蹭来的那点口红,指腹轻轻碾过,那抹艳色便顺着指缝蔓延,瞬间染满食指关节。
艳得刺眼,像极了上辈子,绪棠在他怀里动情时,失控咬他手背、无意间蹭上的口红色痕,一样的灼目。
“想嫁给我哥......”
他眼神暗了暗,指尖用力蹭匀那抹正红。
还有句话,叫做——好吃不过饺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