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站在原告席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法官，您一定要给我主持公道！”
方锐指着我，声泪俱下：“就是这个人，处心积虑接近我女朋友，破坏我和晓晴三年的感情！我们本来马上就要结婚了，他突然冒出来，抢走了我的未婚妻！”
旁听席上几个人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带着鄙夷。
法官敲了敲桌子，翻了翻材料，看向我。
“被告沈川，原告方锐指控你故意介入其恋爱关系，导致精神损害。你有什么需要辩解的吗？”
我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
往桌上一拍。
“不好意思，我好像才是她老公。”
法庭安静了整整五秒。
方锐的表情从悲痛变成茫然。
他的律师手里的笔掉在桌上。
法官拿起那本结婚证，翻开第一页，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
“原告方锐，你是否知道顾晓晴的已婚身份？”
方锐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不……这不可能……晓晴说她是单身……”
我往椅背上一靠。
“2020年5月20号领的证，民政局系统里查得到。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查。”
方锐扭头看向他的律师。
律师满脸尴尬，低声说了句什么。
方锐又看向我。
“你骗人！晓晴从来没提过她结过婚！”
我笑了一下。
“她没提过，不代表不存在。你和一个有夫之妇谈了三年恋爱，现在跑来告她老公破坏你的家庭？”
我顿了一下。
“你哪来的家庭？”
旁听席上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方锐的脸涨得通红。
法官咳嗽了一声：“肃静。原告，鉴于被告出示了合法的婚姻证明，本庭需要核实——”
方锐突然拍桌子站起来。
“我不管什么结婚证！晓晴的心在我这里！她跟我三年，你算什么东西！”
法官的脸沉下来。
“原告，注意你的言行。这里是法庭。”
方锐的律师赶紧把他拉回座位。
我没动。
就静静看着他闹。
“法官。”我开口。
“既然对方质疑这份结婚证的真实性，我建议休庭十五分钟，让**员去民政系统查一下。”
法官点了点头。
“准许。休庭十五分钟。”
方锐被他律师按在椅子上，满脸不可置信地盯着我手边那本红色的小本子。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走到方锐面前。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我没打他，也没骂他。
只是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三年。你抱着我老婆睡了三年。这个账，我一笔一笔跟你算。”

休庭十五分钟。
方锐的律师把他拉到走廊角落，两个人低声说了一通。
我坐在长椅上，给何律师发了条消息。
“传唤申请批了吗？”
何律师秒回：“批了。顾晓晴十分钟后到。”
我收起手机。
方锐的律师走过来，西装袖口有点皱，表情勉强挤出职业微笑。
“沈先生，我的当事人对这段婚姻关系完全不知情。如果情况属实，他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
我打断他。
“你当事人睡了别人的老婆三年，现在告诉我他是受害者？”
律师的笑容僵了一下。
“法律层面上——”
“法律层面上，你当事人的**不成立。我倒是可以反诉他侵犯配偶权。”
律师不说话了。
转身回去和方锐商量。
十分钟后，法庭重新**。
**员拿着一张打印件递给法官。
“报告审判长，经民政系统核实，被告沈川与顾晓晴于2020年5月20日在本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姻关系存续至今。”
法官看了一眼方锐。
方锐的脸彻底白了。
这时候法庭的门开了。
顾晓晴走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在肩上，妆容精致。
一进门，看见我和方锐都在，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视线在我和方锐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晓晴！”方锐站起来，“你告诉他们，你跟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顾晓晴没看他。
她看着我。
我也看着她。
三年了。
我出差在外跑项目，半个月回一次家。每次回去，她都说她去闺蜜家住了。
枕头上的头发，洗手台上多出来的剃须刀，手机里删不干净的聊天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