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知秋沈明的现代言情《再婚爸妈过年都不留我,我把嫁妆箱搬进自己的新房》,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骆Sir”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爸和妈,过年都不留我。腊月二十三,我收到两条微信。爸:“今年人多,家里住不开,你就别来了。”妈:“你后爸的老战友一家来过年,实在不方便,你自己安排吧。”两条消息,前后差了四分钟。我盯着屏幕,笑了。我二十八岁。他们一个叫我爸,一个叫我妈。我管他们叫爸妈,叫了二十八年。这是头一回——他们俩心意相通。1.我是八岁那年被搬出原来那个家的。爸妈离婚那天,是个冬天,雪下得很大。我站在楼道里,抱着一个小包。包里...
腊月二十三,我收到两条微信。
爸:“今年人多,家里住不开,你就别来了。”
妈:“你后爸的老战友一家来过年,实在不方便,你自己安排吧。”
两条消息,前后差了四分钟。
我盯着屏幕,笑了。
我二十八岁。
他们一个叫我爸,一个叫我妈。
我管他们叫爸妈,叫了二十八年。
这是头一回——
他们俩心意相通。
1.
我是八岁那年被搬出原来那个家的。
爸妈离婚那天,是个冬天,雪下得很大。
我站在楼道里,抱着一个小包。
包里是我的换洗衣服,一本《新华字典》,和一只毛绒兔子。
爸出来,蹲下来看我。
“知秋,去姥姥家住一阵子,爸接你。”
我点头。
妈站在门口,没下来。
她的新包正好买了,一个红色的坤包。
她挎着它,转身进去了。
那个包后来我认得。
我十岁那年去看妈,她出门拎的,还是那个包。
她说:“知秋你看,这个包妈买了两年,一点都没坏。”
我没说话。
我只记得她八岁那天,没下楼送我。
姥姥家住了三年。
三年里爸来看过我四次,妈来看过我两次。
每次来都带东西。
爸带奶粉。
妈带饼干。
我十一岁那年的生日,谁都没来。
姥姥说:“**再婚了,后妈进门,他得顾那边。”
“**也再婚了,那边刚生孩子。”
姥姥说这些的时候,没看我。
她在洗碗。
水哗哗地响。
我问姥姥:“那我呢?”
姥姥关了水龙头。
她用围裙擦手。
擦了很久。
“你跟姥姥过。”
“姥姥疼你。”
姥姥那年六十七岁。
她在那个小厨房里,给我煮了二十年的饺子。
十二岁,我被接到了爸家。
姥姥说:“你得上初中了,县里的学校不好,去**那儿上吧。”
我去的那天,爸开车来接我。
后座上坐着一个女孩,比我大一岁。
“知秋,这是你思雨姐。”
李思雨笑了一下。
“妹妹好。”
她的头发扎得整齐,穿着带蕾丝的粉色外套。
我穿着姥姥织的毛衣,袖口都起球了。
到了爸的新家,我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门口。
“知秋,叫姨。”
爸推了我一下。
“姨好。”
我低着头。
那个女人笑了。
“真乖。”
她没说让我叫妈。
从那天起,我叫她十六年“姨”。
她儿子叫我姐。
叫得也勉强。
晚上我以为我有自己的房间。
其实我住的是爸的书房。
书桌被搬到客厅,沙发垫挪进来,铺上一张折叠床。
“家里地方小,知秋先这样住。”
爸说。
后妈在旁边:“等家里再大点,给你单独收拾个房间。”
这话她说了十年。
到我十八岁离家上大学,我睡的还是那张折叠床。
每次过年,我从学校回去,那张床都要重新搭。
拆的时候也是我自己拆。
有一年除夕夜,床的一根支架断了。
我半夜掉到地上,膝盖撞破了皮。
我没吭声,爬起来,把床靠着墙搭好。
那天晚上,我就那么斜着睡了一宿。
我有一个嫁妆箱。
红木的,不大,是姥姥留给我的。
姥姥临走前三个月,躺在床上,跟我说:“知秋,姥姥没给你留下什么。”
“就这口箱子,是姥姥年轻时候的。”
“你长大了,嫁人了,就把你的宝贝装进去。”
“姥姥的心意在里头。”
我抱着那个箱子哭了很久。
那年我二十一岁。
姥姥走的第三年,我工作了。
工资三千八。
我每个月给爸家一千,给妈家五百。
剩下的一千三,我自己吃饭坐车。
偶尔往嫁妆箱里放点东西。
第一件是一对耳钉——三百九十八块,我攒了一个月。
第二件是一条金项链——两千二,我攒了七个月。
第三件是一个玉镯——姥姥留下的,我一直戴在手上,后来收进去了。
一件一件。
七年。
那个箱子,装满了我的二十八岁。
现在我坐在自己租的出租屋里。
手机屏幕还亮着。
“今年人多,家里住不开,你就别来了。”
“你后爸的老战友一家来过年,实在不方便。”
沈明推门进来。
他手里拎着两袋菜。
“吃红烧排骨还是糖醋里脊?”
我没说话。
